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辣酱热干面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第1715章 陈平

辣酱热干面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是凭真本事举起荆州鼎,没有任何人暗中相助!你是泰山之主,你亲口说的,羽凤仙不在现场,没藏在大地中,没有外来力量施加在神鼎上。」陈胜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 黄飞虎叹息道:「有一件事,朕没当众告诉你们,只跟朕的几位兄弟说了。 那就是昨晚去火云洞拜见圣皇时,帝禹明明白白告诉朕,羽凤仙用常人难以理解的神奇秘法帮助了你。 九鼎当藏於山川大地,永不现世。 不多久,项羽手中三口神鼎会像另外几口鼎一样自行遁走。 可如果羽凤仙愿意帮你,你可以一直持有荆州鼎。 你坚持的时间比项羽都要长久。 你应该明白,朕不可能说谎,更不可能虚构帝禹的话,来欺骗一位神州伯长。」 陈胜悲愤叫道:「可众神已经赐福了我,众神还鼓励过我。大帝您在赐福我时,也说过,只要我信念坚定,羽凤仙的计划就不会得逞。」 黄飞虎道:「要害你的人并非朕,也不是任何一位神仙。是争权夺利的政治搏杀! 哪怕你不曾得到羽凤仙的暗助,只要你妨碍到别人,别人一样想杀你。 得羽凤仙暗助,只是他们杀你时,能够冠冕堂皇说出口的理由。」 陈胜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小鼎,紧绷着脸问道:「他们想要抢夺我的神鼎?」 「不止是神鼎,你还是联盟伯长......唉,人道争权之事,朕一个神道中人,不好参与。」 黄飞虎无奈叹息一声,道:「朕今次来找你,只是提醒你早做准备,并帮你一个小忙,为你增加一张底牌。 最终你还是得依靠自己。」 陈胜再次下拜,「多谢大帝关爱,小王铭感五内。今番脱困後,定然到岳庙还愿。」 黄飞虎眼中闪过奇异之色,道:「还愿就不必了。你也明白朕的心愿,灭掉大秦,让羽凤仙痛嚎,就是对朕最大的回报。」 陈胜坚定道:「哪怕联盟内有人要杀我,我也不会破坏反秦之大局。 亡秦曾经只是我的天命,现在我与大帝一样,恨羽凤仙入骨。 她三番几次用最极端的方式羞辱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黄飞虎欣然微笑,道:「很好,只凭你这种觉悟与信念,朕今日泄露天机,来帮你脱困,也完全值得!」 接着他靠近陈胜几步,用秘法传音道:「前两日,泰山封禅时,众神对你的赐福,只是护身咒、破妄灵眼之类的咒法,并没安排守护天神保护你。 对於这点,你可有感觉、有觉悟?」 「小王有自知之明。」陈胜先沮丧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怒目咬牙道:「但小王不甘心,小王一定会用灭秦之盖世功勳来为自己正名。」 黄飞虎道:「没有守护天神的你,面对今日之危时,能依仗的只有你自己。 但别人既然谋划你,肯定会考虑到你已经拥有的力量。 你必须出其不意!」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陈胜手中小鼎,「朕有一秘法,可以帮你深度祭炼这口大禹神鼎。既能镇压气运,又能保护你的安全。 你可愿试一试?」 陈胜没任何迟疑,立即躬身下拜,「请大帝赐法,小王愿学。」 黄飞虎道:「你放开心灵,朕以玄门秘法「心神洞照」帮你速成玄功。」 陈胜依言而行,黄飞虎默运玄功,感受陈胜之感受,带动他的精神与内气,以极为玄妙复杂的行功路线修行了足足半个时辰。 「嗡嗡嗡~~~」悬挂在陈胜胸口的小鼎,缓缓腾空,来到陈胜头顶,并最终隐入陈胜的帝王气象之中。 这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黄飞虎又帮陈胜以自身气象重新祭炼荆州鼎。 「好了。」又半个时辰後,黄飞虎面有疲惫地收回神力。 陈胜睁开眼、回过神,感觉脑袋有些沉重,伸手一摸,惊讶道:「我的神鼎怎麽变成了一个头盔?」 黄飞虎微笑道:「当联盟伯长,哪有不戴头盔的?」 「伯长应该戴冠,将军才戴盔。」陈胜疑惑道。 黄飞虎挥手洒下一片神辉,在他面前化为一面巨大的玻璃镜。 「你自己瞧。这头盔像不像倒放的三足鼎?」 陈胜其实不用照镜子,他冥冥中感应到了头盔的样子。 对着镜子,只是看得更加清晰明了。头盔为浅金色,耳朵与额前各有一根弯曲的角,如同神鼎的三足,表面花纹则几乎与神鼎一模一样。 整体上就是口朝下的三足鼎。 黄飞虎道:「你可以将它收起来,藏在你的气象中。 既用你的气运温养之,它也会镇压你的气运,保证你万邪不侵。 如果有谁害你性命,它还会在关键时刻显现,主动救主。」 陈胜运转大帝所传玄功,下一瞬,脑袋上的沉重消失不见。 他伸手一摸,头盔果然没了。但他依旧能感应到它,它没有消失,它与他的关系还更加紧密了,时时刻刻都在进行「气」的交流。 「果然是绝世妙法,大帝怎会有如此高明的御鼎之术?」陈胜欢喜的同时,还有了点怀疑。 黄飞虎道:「这非御鼎之术,而是吾等神灵驾驭信仰圣器之法。 九鼎本为凡铁,吸收人族信念才成为圣器。 吾等神道的神器,也多是信徒香火愿力所化。 要从无到有,祭炼一口大禹神鼎,非羽凤仙的龙气御鼎秘法不可。 可一旦祭炼了神鼎,再进行深入掌控,一些神道、仙道的秘法也能使用了。 你瞧着吧,项羽很快也会从他师父九巅大仙那儿学习神仙道秘法。 他要率兵征战沙场,不可能一直将三口神鼎带在身上。」 陈胜释然,再次向黄飞虎道谢。 「你保重,朕去也!」黄飞虎没有再跟他闲扯,体表神光一闪,消失在帅帐内。 又过去一日,联军离开泰山已有四五百里,魏国转向西方,与陈胜、熊心、韩王成三人的军队分离。 当晚,项羽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悄钻进项梁帅帐,面上杀机隐现,「叔父,我们不能让陈胜返回陈郡!」 项梁眸光微闪,缓缓道:「你想在今夜偷袭他的军营?」 项羽点了点头,道:「周市已经离开,韩王成是我们的人,目前还在泰山王赢合的地盘,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早一天,魏国军队还没与他们分开,周市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旧主陈胜被杀;晚一天,他们再往南方走个两三百里,就彻底离开了泰山王的封国,不好嫁祸给秦人了。 项梁沉吟道:「你考虑过後果吗?」 项羽道:「我明白,只要干了,肯定瞒不过神灵与仙人。陈胜死後去了冥府,也会找阎王爷告状。 可陈胜必须死。 他的死是天命所归,他死後亡秦天命才会兑现。」 项梁犹豫再三,还是摇头道:「羽儿,你回去吧,陈胜绝对不能死在你手里。」 「叔父,做大事不能惜身啊!我相信所有神仙、所有诸侯都能理解,也都会接受现实,让你来统领盟军。」项羽激动叫道。 「别说了!」项梁摆了摆手,语气坚定道:「我本来就是联盟上将军,负责统兵打仗。陈胜只是名义上的伯长,他不会干涉我和盟军。 就像他派出武臣、周市後,便任由他们掌管军政大权。」 「叔父,你敢瞧不起羽凤仙?陈胜能举鼎成功,一定是她暗中相助。如果陈胜的存在,对她、 对暴秦没用,她会帮他?」项羽道。 项梁阴沉着脸道:「羽凤仙还想用我压制你,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给杀了?」 项羽脸色一变,慌忙道:「不,我从未这样想过......我是说,我从来不觉得叔父是亡秦大业之障碍。」 项梁叹道:「你要相信众神,众神赐福了我与陈胜,我们不会让羽凤仙得偿所愿。回去吧,记住,千万不要动陈胜!」 项羽快快离开,范增又鬼魅般钻进帅帐。 「少将军憋不住了?」 项梁面有欣慰之色,拈须微笑道:「羽儿果然有霸王之姿,盟会的约定、神灵的赐福,都没能成为他的约束。」 范增微微颔首,道:「人王可以敬天敬神,却一定不能当神灵的应声虫。 少将军的气量与果决,让人钦佩,上柱国应该让他留下来的。」 「不,他不能参与此事。」项梁苦笑道:「一旦成就霸业,纵然手段酷烈如赢政,众神也会礼赞之,今日擅杀陈胜的小罪,压根不算什麽。 可如今我们还在创业,还没成就霸业,命数与局势一直变化难测,吾等必须十分仰仗神灵与仙人。 而吾等对神仙的仰仗越深,神灵的想法与态度,越需要我们在意。 这件事儿,我一个人干,因果业力也由我一个人承担。 反正我和陈胜一样,开始被羽凤仙保护了。」 范增安慰道:「上柱国也不用如此悲观。杀陈胜的好处太多了,你若为了虚幻的道德感,而放任他继续破坏反秦大业,神仙真不一定会赞赏你。 就用羽太师举例,她的十年仁政,她放任吾等到秦国境内购粮,她将长城军团数十万精锐留在边疆守护神州......哪一样不是大公无私的仁义之举? 可神仙支持她、赞美她了吗? 我大楚连连征战,对百姓的压榨还要超过赢政在世时,神仙都看在眼里,却来到泰山对您大加赐福。 神仙的视线穿透了时光与因果,只要结局是好的,过程中的卑鄙与龌龊,他们并不在乎。 或者说,本就不用在乎过程,结果最重要。 羽太师虽有仁义,可结果是她在逆天;我们杀陈胜,结果是亡秦天命顺利实现。」 项梁叹道:「因果与业力还是值得在乎的,只不过我本人的确不在乎了。 羽凤仙用我压制羽儿,我岂会让她如愿? 我要替羽儿扫清障碍,替他背负一切罪恶与黑暗。」 他脸上浮现扭曲的狞笑,「嘿嘿嘿,我很期待她看到我堕入地狱而羽儿光芒万丈、踏破咸阳城时的表情,那一定精彩极了。」 范增道:「只要灭了暴秦,你起码是太祖皇帝」,什麽因果和业力都跟你无关。 哪怕身死,也有天子福地供养你,福地之主的日子比多数神仙都逍遥自在。」 项梁的笑容更加自然,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多谢先生开导,梁现在神采奕奕、斗志昂扬,可以开始正题了。 我要杀陈胜,该怎麽做?」 范增道:「直接半夜袭营,乃下下之策。约见陈胜会谈,以刀斧手埋伏之,为中策。 项梁公不亲自露面,让陈胜死於内乱,则是上策。 如果内乱还和秦国有关,即是上上之策。」 「竟然可以让陈胜死於内乱。」项梁大喜过望,「请问先生,上上之策具体是什麽?」 范增微微一笑,道:「上上之策是一个人。」 「啪啪啪!」他轻轻拍了拍巴掌,门口黄光一闪,一个青年以土遁之法进入帅帐。 「项梁公,我来为你引荐一位贤才。」范增起身,拉着青年的手臂,态度热情地说:「这是魏王的太仆,户牖人陈平,乃魏国第一贤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