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狗都不娶!香果无语

公主?狗都不娶!

第926章 朕今日非砍了这畜生不可!

香果无语 · 更新时间未知

小莲在前面引路。 李玄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步伐沉稳。 上官皇后由宫女搀扶着,一言不发地走在李玄身侧,神色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李承昊宛若 一滩烂泥,被侍卫架着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小院,终于来到后院尽头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说是柴房,不过是一间低矮的杂物间。 墙皮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残缺不齐。 门缝内透出一股潮湿发霉地气息。 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酸腐味道。 房门外。 两名侍卫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 见远处一群人走来,其中一个眯着眼,瞧了瞧。 见到是李玄和上官皇后,还有宛若烂泥的李承昊。 顿时如遭雷击。 连忙快步迎上前去:“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两名侍卫跪伏在地,身子都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亲自来这种地方。 李玄看着惊慌失措的二人,双眼微微眯起,旋即又看向二人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铁锁牢牢将木门锁住。 “打开。” 李玄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神色平静得可怕。 一名侍卫手忙脚乱从腰间摸出钥匙,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一声。 门锁开了。 侍卫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动弹。 李玄没有立刻推门。 他站在门前,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木门发出一声吱呀声。 随着房门被打开,昏暗的柴房内,也有了一些光线。 一股浓浓地馊腐味扑面而来,冲得人几乎快要窒息。 李玄面不改色,目光扫过屋内。 里面脏乱潮湿,堆放着各种杂物,地上铺着一层发黑的稻草。 而那堆稻草之上,一个身影趴伏在地。 那是一个女子,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从粗陶碗里抓着东西,往嘴里送。 那碗里的饭菜,一眼便能看出是残羹剩饭。 可她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一口一口地抓着往嘴里送。 李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他身后的小莲看到这一幕,早已泣不成声,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上官皇后透过李玄肩膀,看到里面的场景,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过去。 就在这时。 趴在地上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动作一僵,缓缓抬起头来。 乱发之间,露出一张消瘦憔悴的面孔。 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可那双眼睛里,却还保留着属于世家女子的温文尔雅。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先是愣了一瞬,旋即那双清凉的眸子里,涌上一层水雾。 紧接着,她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朝李玄的方向跪伏行礼。 “臣妾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她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话。 跪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低垂着头, 不敢抬起来。 李玄看着曾经端庄的太子妃,如今趴在地上吃着搜饭,牙关紧咬嘎嘣作响。 他原本以为,李承昊只是断了沈氏的自由,未曾想竟然这般混账。 柴房。 馊饭。 这些传出去,不是在打沈氏的脸,而是在打他李玄这个皇帝的脸。 他看着沈氏那颤抖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一道身影。 沈天! 那个当年跟随他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汉子。 也是他最早的一批部将,为人憨厚忠勇,打仗时永远冲杀在最前面。 当年他起兵政变,率兵攻入皇城,沈天就是替他挡了一刀,死在了他登上皇位的前夜。 临终前,沈天躺在血泊中,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陛下,臣这辈子没什么牵挂,就一个闺女,求陛下替臣照顾好她。” 后来,为了让沈天瞑目。 他亲自给沈天之女沈灵淑和李承昊赐婚。 让她嫁给太子李承昊,成为太子妃。 一则是因为沈天的功劳与牺牲。 二则,沈天发妻在生下沈灵淑后病故,沈天常年征战无瑕照顾独女,沈灵淑自幼便是上官皇后教导,品行端庄,确实有极佳的才学,而当初上官皇后,就是按照太子妃的标准培养的沈灵淑。 他原本以为,让沈天女儿成了太子妃,也算是对于这个陪着他出生入死下属的交代。 毕竟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那是舍弃自己救他命的恩人。 未曾想。 如今沈天的女儿沈灵淑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始作俑者还是他儿子李承昊。 想到这里,李玄缓缓闭上了眼睛, 双手缓缓攥紧。 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双眼有些发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 李玄猛地转头。 目光死死地盯在李承昊身上。 再也压制不住的怒火,直冲天灵感。 “畜生!” 他低吼一声,忽然转身,一把抓住侍卫腰刀的刀柄。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侍卫大惊失色,喊了声“陛下”,却被李玄眼神中的杀意所震慑,顿时僵在原地。 李玄抓住长刀,胸口急速起伏,大步朝李承昊走去。 “朕今日便亲手了结了你这个畜生!” 李承昊察觉到李玄眼神中宛若实质的杀意,也不再疯癫痴傻,恐惧袭来,他脸色大变,挣扎着求饶:“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陛下!”上官皇后挣脱宫女,在宫女的惊呼声中,踉跄了一步,不顾一切挡在李玄和李承昊之间。 她张开双臂,将李承昊护在身后,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李玄:“陛下,冷静!冷静一下!” 李玄握着刀的手颤抖着。 不是怕。 是气。 此刻,他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 “让开!”他咬着牙,语气冰冷得渗人,“朕今日非砍了这畜生不可!” “陛下!”上官皇后上前,双手紧紧握住他持刀的手腕,急声劝慰,“陛下不可这般冲动行事啊,昊儿乃陛下嫡长子,若陛下就这么杀了他,如何与外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