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狗都不娶!香果无语

公主?狗都不娶!

第989章 无论如何,先接生!

香果无语 · 更新时间未知

李玄脚步极快。 几乎拽着苏言的胳膊,从偏门穿廊而过。 高士林弯着腰小跑跟在身后。 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 三人赶到立政殿时,上官皇后已经被移至寝宫。 宫女太监们进进出出,端着铜盆热水,捧着药箱。 几个年长的嬷嬷,守在寝宫门外,见李玄来了,连忙跪伏在地。 “参见陛下!” 李玄摆了摆手,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寝宫内走去。 寝殿之中,林御医带着几名御医围在床榻旁,正在给上官皇后搭脉。 李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上官皇后,脸色阴沉如水。 他没有出声。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偏殿。 李昭宁和众妃嫔正站在那里,神色焦急。 韦贵妃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发髻散乱,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孔,此刻苍白无比。 虽然,上官皇后在昏迷前,替她说过好话。 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上官皇后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此次恐怕逃脱不了干系。 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可上官皇后的确是喝了她的参汤,才变成这样的。 这件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众人见李玄和苏言到来。 连忙上前行礼。 而李昭宁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快步走来。 “父皇,苏言……母后……母后她突然就……” 话没说完,眼泪又滚了下来。 李玄拍了拍他肩膀,沉声道:“别哭,说清楚,怎么回事?” 李昭宁用帕子将眼泪拭去,声音中带着哭腔:“父皇,方才母后与众位娘娘在花园凉亭闲聊……” 她努力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出来。 韦贵妃端来参汤,让上官皇后喝下。 没过多久,上皇皇后就身子不适,痛晕了过去。 说完。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摇摇欲坠。 苏言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 被苏言揽入怀中,李昭宁头埋在他肩膀,低声抽泣起来。 “别慌,母后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苏言拍着她肩膀,小声安慰。 而李玄听完事情经过。 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缓缓转头。 目光落在瘫坐地上的韦贵妃身上。 韦贵妃察觉到李玄的目光,像是被一把刀架在脖子上,浑身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对上李玄那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陛……陛下!” 她双脚发软,连跪都跪不起来,只能用手撑着地,仰着脸,泪如雨下。 “陛下,那参汤臣妾自己也喝过,陛下是知道的,臣妾怀元霜之时就是靠着这方子安的胎,臣妾怎么会……怎么会害娘娘啊!” 她哭得声音都在颤抖。 语无伦次地辩解,“臣妾与娘娘在后宫相处这么多年,虽说有些摩擦,可臣妾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这后宫,谁也取代不了娘娘在陛下心中的位置……臣妾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对娘娘下手……请陛下明鉴!” 说着。 他跪伏在地上,朝李玄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妾真没有!请陛下明鉴!” 李玄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韦贵妃,他没有说话,可眼神中的冰冷,却不带任何感情。 韦贵妃有句话说得没错。 后宫之中,只有上官皇后和他生死与共,无论是谁,都无法代替上官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 李玄张了张嘴,最终缓缓俯身,目光冰冷地盯着地上的韦贵妃。 “若真查出此事与你有关。”他冷哼一声,沉声道,“那你,和整个韦家……” 说到这里。 韦贵妃只觉得浑身发凉。 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只剩下恐惧:“陛……陛下……” 她嘴唇翕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林御医满头大汗从寝宫内跑出来。 李玄顾不得韦贵妃,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林御医的手臂,沉声问道:“皇后如何了?” 林御医被他攥得生疼,却不敢有半分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声音微微发颤:“陛下……娘娘动了胎气,恐怕……要提前临产了。“ 李玄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然后沉声喝道:“那还等什么快让产婆接生!” 林御医闻言,却露出迟疑之色。 迟疑片刻,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低声道:“臣观娘娘症状,有点像……” “像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李玄急声问道。 “像……像难产之兆!”林御医说完,双腿一软,跪伏在地。 李玄闻言,整个人宛若雷击般愣在原地。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身形微微一晃,脚下踉跄半步。 高士林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将其扶住。 “难产?”李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御医,声音沙哑,“皇后不是第一胎,怎么会难产?” 按道理来说。 女子生育。 第一胎最为凶险,后面会越来越顺,皇后已经诞下三子一女,很难再出现什么岔子。 可如今,却听到林御医说难产。 “若孩子正常出生,难产的几率很低,可娘娘如今是被动了胎气,腹中胎儿还未到时候,所以……所以……”林御医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 李玄胸口急速起伏。 他知道,若当真难产,上官皇后的性命恐怕不保。 想到这里,李玄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韦贵妃。 最终他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中闪过冷厉与决断:“无论如何,先接生!” 林御医颤抖着从地上起来,却并没有进去,而是转头看向苏言。 李玄见状,也反应过来。 他怎么把苏言这家伙给忘了。 要知道,这小子可是连砒霜之毒都能解,瘟疫都能治的神医。 “苏言,你有办法吗?”李玄猛地抓住苏言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期许。 苏言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父皇,儿臣一个男子,对于这种事情……” 接生这种事情,别说他没经验,就算他有经验,也不可能给上官皇后接生。 寻常人都不可能接受,更何况里面躺着的还是个皇后。 而且,他这个女婿给丈母娘接生,若传出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