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官场当老六提笔圈地

苟在官场当老六

第 546 章 远河道歉

提笔圈地 · 更新时间未知

“妹夫,我告诉你哦!你不知道现在这个神仙水有多火爆。” 宋远国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下巴微微抬起,那表情像是在说“快夸我”。 “那些国内外的豪门贵族,都快把我手机打爆了。每天一睁眼,几十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上千条,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宋远国见秦风没有太大的反应,身子往前探了探,双手撑在桌面上:“妹夫,下一批啥时候能做出来? 趁热打铁啊! 你不知道,现在那些人求着我,只要我说有货,钱不是问题。 上一批卖了快一百亿,下一批起码翻倍。你想象不到那个场面——” 秦风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宋远国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宋远国的话音莫名其妙地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二郎腿放下来,双手从桌面上收回去,放到膝盖上,搓了搓,手指有点不自在。 “好了,老七,先安排上菜。”宋远河在旁边插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宋远国的话头。 他看了一眼宋远国,下巴往门口方向扬了扬,示意他出去。 宋远国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他跟服务员说话的声音,嗓门又大了起来,“快点上菜,饿死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宋远河拿起茶壶,给秦风续了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茶壶,手搭在杯子边上,拇指在杯沿上慢慢蹭了一圈。 他没有看秦风,看着杯里浮沉的茶叶,沉默了几秒。 “妹夫,你爷爷的事,我也是刚知道。”宋远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节哀。” 秦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嗨,三哥,没啥。都过去了。” 秦风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人总归会有这一出的。岁数到了,想不离开都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秦风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释然。 宋远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了,喝得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放下杯子,宋远河侧过身,面朝秦风,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妹夫,我代我爸妈道个歉。”他的声音沉下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的事,“他们应该去的。这个他们不去,是他们失了礼数。”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很真诚,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 “三哥,你这是干啥?什么道不道歉的。岳父岳母的身份在那儿,怎么能随便下去? 这动静太大了,不好,不好。” 秦风连着说了两个“不好”,语气诚恳,像是在替宋父宋母着想。 宋远河盯着秦风的脸看了几秒。 秦风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温和,像是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宋远河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靠回椅背,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放下。 秦风端起茶杯,用杯盖拨了拨浮沫,低头吹了吹,没喝。 他看了一眼宋远河,心里有点无奈。 宋远河兄妹两个,确实挺不错的。 宋瑶瑶是他老婆,对他没得说,一心一意,从不跟他摆架子,从不提宋家怎么怎么样。 宋远河呢? 看着大大咧咧,像个粗人,但他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真把秦风当家人。 至于那老两口和王雪——秦风在心里画了一个叉,不再想了。 宋远国更不用说了。 商人逐利,天经地义。 自己又不是宋家人,只是宋家女婿,人家不利用你利用谁? 秦风想起刚才宋远国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感慨。 其实他之前还有些犹豫。 老爷子临终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但没扎透。 他总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宋家没那么不堪。 但今天宋远国的样子,把最后那点犹豫都打消了。 宋远国眼里的他,不是什么妹夫,不是什么县长,是一台印钞机。 印钞机不需要有感情,只需要不停地出钞票。 宋远河出去接电话了,包间里只剩秦风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柔和,不刺眼。 他脑子里开始盘算。 如果这一波能成,云境县——不,不止云境县,整个落风市都能受益。 那些富豪,为了神仙水可以花几十亿,那如果告诉他们,在云境县投资建厂、修路、建学校、建医院,就能优先获得购买资格呢? 他们会不会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 或者说,把所谓的秘方公布出去,甚至说里面的一种原料必须用云境县的一种植物才有效,你说这些商人会把命运放在别人手里吗? 他们会不会疯了一样来云境县圈地投资,这个可能比第一种方法更有吸引力吧! 因为利益太大了! 至于自己——秦风把目光从吊灯上收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了,他咽下去,喉咙里凉了一下。 大不了事情暴露后引咎辞职。 一个人背负所有的过错。 反正父母都在身边,没有人能再威胁到自己了。 最差的结果,就是所有被坑的人联合起来,想搞死他。 但那又怎么样? 如果真的能让云境县和落风市富裕起来,老百姓的生活好起来,那也不错。 至少他真正给这个社会带来了好处。 至于别人怎么评价——秦风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很笃定。 自己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