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两界修仙文抄公

苟在两界修仙

第598章 广寒宫

文抄公 · 更新时间未知

「【沧澜水珠】?好东西……收了。」 「道基灵器?也是好东西……收了。」 曾庆水驾驭【壁水】之光,在黑水福地之中简直好像过冬的松鼠,见到什麽灵物都要扒拉进自家袖中。 「嗯?【琥珀灵草】?虽然只是服气级别,但胜在量大……也收了……」 沧海门实在太穷,他这个紫府真人穷得荡气回肠……如今黑眼珠见不得白银子,不要说道基灵物,哪怕服气灵物都能搜刮得一乾二净。 「紫府灵物都有份额,反倒不急……可怜我成就紫府多年,如今手头上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这位沧元真人一边叹息,一边随手打出『壁上观』神通,破解禁制玄妙,仗着身法惊人,直接钻入一座青铜大殿。 甫一进入大殿之中,他不由就是呆住。 四周【参水】森森,殿堂梁柱之上萦绕一层白霜。 一位五官普普通通,穿着皂衣,金色竖瞳的大真人,正笑意吟吟地望着他,正是那位『蛇蛟子』! 「道友……我候你多时矣!」 此时,蛇蛟子露出一丝笑意,他牙齿洁白,又显得有些尖利,丝丝缕缕的【参水】光辉爬上脸庞,更显得晦暗幽深…… 『不好,我命休矣!』 对方是大真人,又趁机偷袭,四面寒光莹莹,显然还有隔绝的阵法。 要谪灭一位紫府初期真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曾庆水暗自惊惧,脸上强行挤出笑意:「沧元何德何能?敢劳大真人久候?」 他一边思忖应付,灵识扫向周围,欲找出大阵破绽所在。 『壁上观』神通最擅长脱身而走,只要有一线生机,便可牢牢抓住。 「道友不必找了,【壁水】擅避因果,却被【轸水】所克……此道『蛟龙入海阵』便是专门为你布下……」 蛇蛟子淡笑道。 由於上古之时,【壁水】真君为【轸水】所弑,因此道统间的生克也有了变化。 更不必说,如今【轸水】才是水德正位,更有一层克制。 曾庆水不由无奈停下:「本人自问并无得罪大真人之处……何必苦苦相逼?」 「并非逼迫……」 蛇蛟子脸上笑意更甚,却并未动手,反而道:「这黑水福地隔绝天外视线,又有紫府大阵遮掩,倒是个谈论机密的好地方……」 「道友想谈何事?」 曾庆水心中一动。 「关於那位金性子、还有……你身後的大人……以及——沧海天!」 蛇蛟子声音变得诡秘。 「我身後若有大人,沧海门何至於此?」 曾庆水面色一变:「至於沧溟?不过是天意弄人罢了……洞天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天意……说得好啊,如今天地,唯有金丹真君的旨意,才是真正的『天意』……本座代表龙宫,你当知晓那一位大人的分量……」 蛇蛟子金色竖瞳微微一动。 就在这时,曾庆水一拂袖,神通光辉闪烁。 『壁上观』神妙笼罩周身,令其身影虚幻,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因果不能拘、日月不能照…… 其身形好似青烟一般,又隐隐带着百川归海之势,倏忽间出了紫府大阵笼罩的青铜殿堂,迅速消失不见…… 「嗯?一神通有如此强?」 蛇蛟子见到这一幕,冷汗反而下来了:「那最後的百川归海之景,不是【壁水】,而是【轸水】……莫非,真的是当年那位沧海宗的大人归来了?」 一念至此,这位大真人同样有些脚软,差点就要跪下求饶…… 毕竟,对於状态再差的金丹真君而言,区区紫府真人的性命,与灰尘也差不了多少…… 『那位『百川归海真君』未曾灭了我……或许说明事情成了?』 蛇蛟子心中一动,又有些喜色。 …… 远处,曾庆水只觉眼前一黑,便逃出大殿,来到一处山谷。 刚刚掌握身体,他就一头跪了下去:「拜谢大人……多谢大人相助……小修必披肝沥胆,肝脑涂地……」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没有当初那位大人投资,以及那一道『天一生水』,他怎麽都不可能突破紫府,有真人之威。 而今日,显然又是这位大人带着他逃出生天。 叩首祈求良久,四周一片寂静。 曾庆水站起身,擦了一把冷汗,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那蛇蛟子,真的是蛟宫中的妖王麽?虽然其似乎具有蛟龙血脉……但好像还有一位大人,已经通过灭杀某位大圣的青鸾化身,拿回了妖权……」 这本是近古绝密,但这个念头却莫名其妙地浮现,令曾庆水又是心中一寒。 …… 轰隆! 黑水福地正中,一座宫阙倒塌,万千泉水横流。 在那泉水之中又有丝丝缕缕的精芒,带着某种锋锐之气,欲化为水蛇、大鸟逃窜…… 但一片林木虚影不知何时浮现,将这泉水尽数阻挡。 【箕水】神通——『隐林畔』! 方道灵又伸手一抓,『位临风』神通呼啸而下,一道道青色巽风将宫殿废墟化为齑粉…… 继而,一枚雪白剑丸浮现,轻轻一跃,便要击破神通,逃出生天。 关键时刻,一片细雨落下,将那剑丸打落。 它落在方道灵手掌之上,依旧有些不甘,挣紮地跳动几下,被三道神通镇压,终於不动。 「好灵性、好法宝!」 方道灵看得眼眸大亮,他虽然早就不缺紫府法宝,但这件【寒泉不动锋】的剑丸,可谓是紫府法宝中的精品了。 「可惜……我并不是剑修,否则一剑在手,还不知要多麽潇洒风流……」 他将剑丸塞入怀中,又收了两道紫府灵物。 没有多久,一道道紫府遁光汇聚,这些紫府真人大多笑容满面,显然收获不小的样子。 蛇蛟子同样也在,只是气息平静,面容柔和,好像方才大殿之中那忐忑、求饶的大真人不是他一样。 「各位……走吧!」 福地中的好处到手,方道灵跟曾庆水打了个招呼,当即破入太虚,一路风驰电掣。 没有多久,便回到青离山方家,又入了『灵舒福地』。 此时再看这烟雨朦胧的景色,感觉分外不同。 「千百年後,这福地不知会便宜了哪位……」 方道灵叹息一声,大袖一拂,两道人影跪在地上,正是方仙药与方仙元! 「老祖……我管教不严,愿领其罪。」 方仙元再次叩拜行礼,面色惨然。 「此乃神通影响,与你关系不大……」方道灵摆了摆手:「不过我方家自有家规在此,却是不能不罚……就罚你在福地中面壁思过三年,至於那曾家人,老夫自会去解决。」 方道灵眉毛一挑,颇有几分杀伐果断之色。 「老祖……我听闻曾家那位『曾庆书』多年前便【觜火】道基圆满,正闭关尝试突破紫府……与沧海门的沧元真人更有几分亲缘。」 方仙药却是开口。 「你要记住,曾家不过是奴婢,哪怕出了一位紫府真人,依旧是奴婢!」 方道灵声音很冷,又好像含着笑:「若那曾庆书提前出关,不论成败,都得主动将那曾二全的脑袋送来主家……」 …… 片刻後。 方道灵带着方仙药离去。 方仙元留在原地,苦笑一声。 他自然看得出来,方道灵禁足他三年,乃是保护,更有殷切的希望,希望他沉下心来,好好打磨一番修为。 「家中长辈竟将希望寄托在我这一个妄人身上……」 这福地中物产丰富,自然不虞吃喝。 他饮了灵泉水,用了几块黄精,这才打坐调息,恢复几分法力,又给自己建了洞府,坐在台阶之上,目光怔怔:「三年……」 此时也是无法,面对一位紫府真人,什麽服气期的『狂士』简直是个笑话。 方仙元拉过一个明黄蒲团,开始打坐链气。 他神思冥冥,忽然通体一轻,又仿佛从极高处坠落,四肢猛地抽搐一下。 …… 「啊!」 方仙元惊叫一声,睁开双眼,却见前方一座恢弘宫阙。 月华照耀,大雪纷飞,又有桂花飘零,落地为霜…… 「霜承落月之影,雪载桂子之香,宫阙隐现於银雾,风露清凝於玉阶……」 「世间竟有如此清寒之所?」 他擡起头,望着那宫阙匾额,不由念诵出口:「广寒……宫?」 「我……这是给我弄到哪来了?」 方仙元心中有些警惕,但有些沉迷:「此乃仙家之地,非凡俗能比……」 毕竟他是见过自家福地的,感觉与此广寒宫远远不能比。 这时踌躇片刻,便坦然走入广寒宫内。 四周玉柱环绕,台阶玉白,仙气萦绕。 更远处,仿佛有着一座座书架,堆砌成山。 「此地……竟是一座道藏之宫麽?」 方仙元不由喃喃。 「非也……却是一传道之所。」 旁边,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令方仙元吓了一跳。 他转头望去,就见一伟岸身影,穿着一袭素白的太阴法袍,其上绣满桂花、月纹……头戴银月冠,脸庞却笼罩一层薄雾,朦胧不清。 浩瀚的太阴玄光萦绕在此人身上……竟然好似比自家老祖威势更重! 「嗬嗬,在下广寒宫中一小小仙吏,俗家姓许,见过小友。」 身材伟岸的男子轻笑一声。 「原来是许仙官!」 方仙元连忙行礼:「小子德行浅薄,不知我在自家福地修行,为何懵懂至此?」 「这自然是因为你与这仙宫有缘了……」 许仙官笑道:「有位大人证了【太阴】果位,欲提拔一些仙娥、给役……因此设这广寒宫,凡天下修者,若自身禀赋足够,又有机缘,便可真灵感召至此,拜入仙府门下修行……你本来还差一些,但我与你家祖上有缘,便特意提拔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