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圣在水中的纸老虎

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第749章 洞窟(求月票!)

在水中的纸老虎 · 更新时间未知

陈庆身形在云瘴弥漫的山峦间疾掠而过。 他一路收敛气息,只将神识铺展在周身里许之地。 脚下的山峦如潮水般向後倒退。 古木参天,藤蔓如蟒,偶尔可见一些体型庞大的异兽在山林间出没,但都被陈庆提前避开。他不是没能力斩杀这些异兽,而是不愿节外生枝。 东南方向的天穹尽头,那片巍峨的宫殿群依旧悬於高天之上,金顶朱檐在稀薄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陈庆的目光在那片宫殿群上停留了一瞬,便继续埋头赶路。 就在他飞掠至一处断崖上方时,心头骤然一紧。 他的神识边缘捕捉到一道极细微的波动。 只见一处断崖之下,是一片被密林遮掩的洞窟。 那洞窟极为巨大,洞口足有数十丈之阔,洞壁黝黑深邃,像是某种巨兽张开的巨口。 洞窟周围的古木早已被碾成碎屑,地面上一道道深达数尺的沟壑纵横交错。 而在洞口,正有一道身影在与一头庞然大物激烈搏杀。 那身影周身青碧色的刀光流转如瀑,每一刀斩出都在虚空中留下长长的裂隙。 刀意之淩厉,比之前竞又精纯了几分,隐隐有了几分浑然天成的意味。 陈庆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郝经年。 而与他交手的那头异兽,更是让陈庆的眼角一跳。 那是一头巨蜈。 不,准确地说,那是一头蚀骨蚰蜒。 蚀骨蚰蜒,上古异种,凶名赫赫。 即便是在景阳福地这等大福地的记载中,此兽也是名列前茅的凶物。 它形如蜈蚣,却比寻常蜈蚣大了不知多少倍,修长的身躯蜿蜒盘踞,足有数十丈之长。 通体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甲壳,甲壳表面流转着一层诡异的幽光。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颅。 那头颅呈倒三角之形,一对猩红的复眼占据了头颅大半的位置,复眼中数以千计的细密小眼同时转动,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头颅两侧各有一根弯曲的獠牙,獠牙尖端渗着幽绿色的毒液。 成年的蚀骨蚰蜒战力堪比元神五重天的高手。 陈庆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精光。 他不急着现身,而是将身形隐在一株参天古木的树冠之中,饶有兴致地观望起来。 郝经年的刀法比上一次见时,又有了明显的精进。 青碧色的刀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将蚀骨蚰蜒那暴雨般倾泻而来的节肢一一格开。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谷,每一次碰撞都在虚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光焰。 郝经年的身法也极为精妙,脚下青色的遁光忽左忽右,每一次都能避开蚀骨蚰蜒喷吐的毒液。就在这时,郝经年猛然一刀逼退了蚀骨蚰蜒的一轮猛攻,身形向後暴退数十丈。 他霍然转身,看向陈庆藏身的方向。 「谁!?滚出来!」 声音冷冽如刀,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陈庆嘴角微微一抽。 这家夥还是一如既往的警觉。 他不再隐匿,身形从树冠中飘然落下,朝郝经年拱了拱手,淡淡道:「郝兄,我们又见面了。」郝经年看清来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你!?」 他的语气谈不上友善。 陈庆淡淡一笑,道:「郝兄,我来助你,这洞中的宝贝,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郝经年避开了蚀骨蚰蜒攻势,爽快道:「好!」 这一声好,答应得乾脆利落。 郝经年心中清楚。 蚀骨蚰蜒实力非凡,堪比元神五重天的异兽,他虽有几张底牌未用,但单打独斗之下即便能胜,也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既然陈庆主动送上门来当打手,他何乐而不为? 「好!郝兄痛快!」 陈庆朗笑一声,右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 暗金色的火焰从虚空深处咆哮而出,熔渊枪已握在掌中。 他脚下一踏,虚焱流光术轰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朝蚀骨蚰蜒暴射而去。 人在半空,陈庆单手握住枪尾,一枪刺出。 蚀骨蚰蜒正被郝经年方才那一刀逼得身形一顿,那一瞬间的僵硬,对於真正的高手而言,便是致命的破绽。 陈庆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蚀骨蚰蜒腹侧一处甲壳的接缝处。 熔渊枪的锋锐道纹在枪尖触及甲壳的瞬间尽数爆开,枪尖以点破面,硬生生从那接缝处刺入。噗嗤! 暗红色的鲜血飙射而出。 蚀骨蚰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嘶鸣尖锐到了极点,仿佛千万根针同时紮入耳膜。 它那数十丈长的庞大身躯猛然一甩,尾部的节肢如暴雨般朝陈庆横扫而来,每一根节肢都裹挟着恐怖力道。 陈庆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形在节肢临身之前险之又险地暴退数十丈。 那几根节肢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将他身後一株合抱粗的古木拦腰抽断,碎木飞溅如雨。 郝经年将那一枪看得清清楚楚,不论是时机,还是锋锐气息都让他心中一凛。 心中对陈庆的提升不由得高看了几分。 蚀骨蚰蜒吃痛之下凶性大发,那猩红的复眼中凶光暴射,数以千计的小眼同时锁定了陈庆。它那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弓,巨大的头颅向後一缩,随即猛然向前一弹,血盆大口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一道墨绿色的毒液如瀑布般朝陈庆狂喷而去。 毒雾过处,地面的岩石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古木的枝叶在接触毒雾的瞬间便枯萎凋零,化作一蓬蓬黑灰。 「郝兄,还不出手?」 陈庆头也不回地清喝一声,周身五色光芒骤然大盛。 太虚五行破界遁施展开来,他的身形在毒雾临身的刹那化作一道五色流光,从毒雾笼罩中穿透而出。郝经年抓住了这个机会。 陈庆吸引了蚀骨蚰蜒的全部注意,郝经年顺势欺身而上,青碧长刀在掌中猛然一振,刀身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 云梦刀域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嗡! 方圆数十里内的天地在这一刻骤然一沉。 刀域之中,无数青碧色的刀影如流水般流转不休,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这些刀影看似柔美,实则每一道都蕴含着锋锐无匹的刀意。 无数道刀意交织叠加,将蚀骨蚰蜒那庞大的身躯笼罩其中。 陈庆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刀域威压,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人已踏入五重刀域。」 郝经年一刀斩出。 青碧色的刀光从刀锋上轰然炸开,刀如一轮青碧色的弯月从天际坠落。 刀光过处,虚空被无声地切开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裂隙,裂隙边缘青碧色的刀意翻涌不息。 刀光斩在节肢之上。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青紫色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冲击波过处,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缝,方圆数里内的古木齐齐向外伏倒。 郝经年身躯向着後方飘荡而去,而蚀骨蚰蜒更是不好受。 郝经年这一刀斩得极为刁钻,刀锋正中两根节肢的关节连接处。 那两根节肢本就已被陈庆方才那一枪刺破了甲壳防御,此刻再遭重击,竟被硬生生从关节处斩断。「好刀法!」陈庆目光落在那两根断肢上,赞了一声。 蚀骨蚰蜒的节肢有多坚硬他方才已经领教过了,郝经年这一刀能在正面硬撼中将其斩断,足见其刀道造诣之深。 郝经年没有理会陈庆的称赞,只是道:「陈兄的实力也不差。」 话音未落,蚀骨蚰蜒已彻底发了狂。 它那猩红的复眼中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雾气,周身暗紫色的甲壳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纹路。蚀骨蚰蜒仰天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嘶鸣,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的不再是毒液,而是一道墨绿色的光束。 光束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还是古木,都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一滩绿色脓水。 「毒罡!」郝经年脸色骤变。 蚀骨蚰蜒将体内的毒素淬链压缩,化作毒罡喷吐而出。 这道毒罡的毒性比寻常毒液强了何止十倍。 「退!」 陈庆也是面色一变,脚下一错,身形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向後暴退。 那道墨绿色的毒罡擦着两人的残影掠过,射入身後数十里外的一座山峰中。 下一刻,那座山峰从中段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融化。 岩石、泥土、草木,一切都在那墨绿色的毒液中化为脓水。 不过数息之间,半座山峰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深坑,坑中脓水咕嘟作响,蒸腾起大片大片绿色的毒瘴。 陈庆与郝经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畜生拚命了。 蚀骨蚰蜒喷吐完一道毒罡後,气息明显萎靡了几分。 它那猩红的复眼中血光更盛,再次扬起断口参差的节肢,裹挟着万钧之力朝两人横扫而来。同时,它那数十根节肢从不同角度同时发起攻击,将两人的退路尽数封死。 陈庆深吸一口气,太虚枪域轰然铺开! 嗡! 枪影与刀影在虚空中纠缠翻涌,彼此砥砺,互不相让。 陈庆单手握枪,枪身在掌中猛然一抖。 七曜封禁枪! 枪尖之上七颗星辰虚影依次亮起,无形的封禁之力如潮水般涌出,朝蚀骨蚰蜒当头笼罩而下。蚀骨蚰蜒的攻击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就是这麽一瞬的凝滞,郝经年已欺身而上。 他双手握刀,刀身上的青碧云纹在这一刻尽数亮起,五重刀域的全部威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一刀之中。 一刀斩出。 刀光呈青碧之色,并不如何声势浩大,却凝练到了极致。 刀光过处,虚空被无声地撕开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裂隙。 刀光精准无比地斩在蚀骨蚰蜒的头颅与身躯连接处的关节上。 喀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蚀骨蚰蜒那坚硬无比的甲壳,在郝经年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刀下,终於被斩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裂口暗紫色的鲜血从裂口中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蚀骨蚰蜒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甩动,那根粗壮的尾巴裹挟着万钧之力朝郝经年横扫而来。 郝经年一刀得手,连忙抽身暴退,但是蚀骨蚰蜒显然发狠,速度再次飙升。 嗖嗖! 就在这时,一道暗金色的枪芒从斜刺里暴射而至。 陈庆出手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熔渊枪上的火焰纹路尽数亮起,枪尖处凝成的暗金枪芒吞吐三尺来长,锋锐之气将周围的空气都绞得粉碎。 他一枪刺出。 枪尖点在蚀骨蚰蜒尾鞭侧面一处甲壳裂纹上,并未正面硬撼其力道,而是以巧劲将其轨迹稍稍拨偏了三分。 就是这三分偏差,让尾鞭擦着郝经年的衣袍掠过,只将他左臂的袍袖撕裂,未伤及皮肉。 陈庆拨开尾鞭後,枪势未尽,腰身猛然一拧,熔渊枪在掌中翻转,朝蚀骨蚰蜒头部那道伤口暴刺而去。噗! 枪尖贯入血肉,刺穿了骨骼,太虚真元在它身躯中疯狂爆发开来。 甲壳碎片混杂着血肉飞溅而出,方圆数百丈内都被这场血肉暴雨笼罩。 漫天血雨之中,一团拳头大小的墨绿色光团从蚀骨蚰蜒碎裂的屍身中冉冉升起。 「好枪法。」郝经年淡淡道。 陈庆收回熔渊枪,枪身上的火焰纹路缓缓暗去。 他朝郝经年微微一笑,道:「郝兄的刀法才是真令人叹为观止,若非你那一刀斩开了它的甲壳,我也寻不到这等良机。」 郝经年闻言,眉头轻轻一挑。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但那笑容之中,各自藏了几分深意。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陈庆看了一眼地上的蚀骨蚰蜓屍骸,道:「先分润这异兽再进洞窟如何?」 「好。」郝经年点头。 他手中长刀一转,刀朝那庞大的屍骸斩去。 那坚硬的甲壳是炼制防御道兵的上好灵材,节肢中的骨刺可以淬链成暗器,毒囊中的毒液更是炼制毒丹的绝佳材料。 便是那些血肉,也可以用来饲养异兽或炼制血丹都极为不错。 郝经年分屍的动作极为娴熟,刀锋在甲壳接缝处游走,将一块块完整的甲壳切下,又将毒囊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 那毒囊足有人头大小,通体墨绿,轻轻一碰便散发出刺鼻的腥臭之气。 这时陈庆开口道:「这些东西,我便不取了,那精血给我如何?」 郝经年想都没想,自然而然应道:「好。」 精血虽然珍贵但其他材料加一起也是价值不菲。 陈庆走到屍骸旁边,取出一个玉瓶,而後将枪尖刺入屍骸的心脏位置,以真元引动残存的气血之力。蚀骨蚰蜒精血从心脏中涌出,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被玉瓶缓缓收入其中。 两人很快便将蚀骨蚰蜒分润完毕。 郝经年收起那堆甲壳和毒囊,陈庆则将满满一瓶精血放入万象图中。 分完了战利品,两人并肩走到洞窟门口。 那洞窟入口极为巨大,高达数十丈的洞口被两扇斑驳的石门半掩着,石门上爬满了不知名的暗紫色藤蔓门楣之上,篆刻着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万藤洞。 「陈兄,请吧。」 郝经年收刀而立,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庆微微一笑,拱手道:「郝兄实力在我之上,还是郝兄先请。」 郝经年面不改色,心中却暗骂一声。 好个狡猾的混帐东西。 分明是担心里面藏着什麽凶险,想拿自己当探路的石子。 郝经年眉头一挑,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说完,他脚下遁光一起,身形化作一道青虹,率先掠入洞窟之中。 陈庆待郝经年进去之後,确认没有异常动静,这才催动太虚真元护住周身,紧跟其後踏入洞门。一入洞窟,周遭的光线骤然暗淡下来。 洞壁上生长着一种暗紫色的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萤光。 两人一前一後在洞窟中行进。 陈庆的神识铺展开来,将周围十丈内的一切都纳入感知。 他注意到郝经年的步伐虽然看似从容,但握刀的右手始终保持着微不可察的紧绷状态,刀意含而不发,随时可以斩出雷霆一击。 这人不光防着洞窟里的危险,也在防着他。 陈庆心中知道,倒也不以为意。 就在两人前行约莫百丈之际,一道破空之音骤然响起。 约莫一炷香後。 两人穿过了一条狭窄的石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较为开阔的石室,约莫十丈见方。 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上面嵌着几块拳头大小的青绿色晶石。 那晶石通体澄澈通透,内部仿佛封存着一汪翠绿的水液,散发着柔和的青绿色萤光。 萤光映照在石壁上,将整座石室都染成了一片朦胧的绿色。 木魂晶! 陈庆和郝经年同时开口,两人眼中都进射出一道精光。 木魂晶,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奇物。 此物以木行本源之气温养而成,将其点燃後,散发的青木魂烟可让人进入一种空灵之境。 在这种状态下悟道修炼,效率远超平时,对参悟道术、真术都有奇效。 据记载若长时间以木魂晶辅助修炼,对突破瓶颈也有莫大的好处。 不过这木魂晶极为罕见,便是上古道庭也只在核心门人突破关键境界时才舍得赐下数块。 如今这些信息更是只存在於一些古老典籍的零星记载中。 当然,木魂晶虽好,却也有後遗症。 长时间服食木魂晶散发的魂烟,会让修士的神魂对青木之气产生依赖,一旦断绝不吸,便会心神不宁、烦躁难安。 不过眼前的木魂晶只有寥寥数块,远远达不到让人产生依赖的程度,自然无需顾忌那後遗症。郝经年走上前去,手掌按在石边缘的阵法纹路上,刀意轻吐,将镶嵌的木魂晶一块块震出。「你我二人各两块。」郝经年取了其中两块,将另外两块递向陈庆。 「好。」 陈庆没有异议,接过木魂晶,小心翼翼地收入万象图中。 两人将木魂晶分完,又仔细搜查了一遍石室,确认没有其他遗漏,便继续朝深处走去。 石室後方,是一扇半掩的石门。 石门後是一条更加幽深的通道,墙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早已熄灭的铜灯,灯盏上落满了灰尘。穿过通道,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比方才那间石室大了数倍不止。 溶洞的顶部有一道狭长的裂隙,天光从裂隙中漏下来,在溶洞中央投下一道朦胧的光柱。 光柱中尘埃飞舞,将整座溶洞映照得光影迷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溶洞中生长着的那片灵药。 七八株宝药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溶洞各处,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草木精气。 有三百年份的赤阳草。 有五百年份的金纹灵芝。 而这些宝药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株通体呈淡紫色的宝药。 那宝药不过尺许来高,根茎纤细,顶端生有三片薄如蝉翼的叶片,叶片中央托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紫色果实。 紫府元灵果! 陈庆和郝经年同时认出了这株宝药。 此物蕴含着一丝先天紫气,对於元神境界突破瓶颈有一丝帮助。 这种能助人突破境界的宝药,向来是各方势力争抢的至宝。 郝经年盯着那株紫府元灵果,眼神炽热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庆,道:「陈兄,这株紫府元灵果能否割爱?」 他问得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因为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双方都心知肚明。 陈庆沉默了一瞬。 紫府元灵果对於突破瓶颈的确有奇效。 但对陈庆而言,这东西的诱惑力反而不如那些能直接提升修为的宝药。 与其争这对他用处不大的东西,不如卖给郝经年一个人情。 「可以。」陈庆乾脆利落地道。 郝经年眉头一跳,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陈庆会藉机擡价,或者乾脆翻脸不认人。 他握刀的手都已经紧了几分,只待陈庆说出半个不字,便抢先发难。 却没想到这姓陈的竞答应得如此爽快。 这不像是好人的人,在这个时候竟然干出了一件好事? 郝经年盯着陈庆看了片刻,取出一枚玉简,递向陈庆。 「我郝经年也不占你便宜,这东西作为交换。」 陈庆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旋即,他的心中一动。 玉简中记载的,赫然是一门枪道真术! 《点苍归元术》! 真术,那是远超玄术层次的顶尖道术。 一门真术的威能,远非寻常玄术所能比拟。 陈庆擡头看了郝经年一眼。 「这《点苍归元术》,是我前些日子从太清福地的人手中抢来的。」 郝经年淡淡道:「你要是忌讳这个,私下修炼就是。」 陈庆嘴角微微一扯。 太清福地? 他忌惮太清福地? 莫说他与太清福地之间早已结下了梁子,就算没有梁子,一门送上门来的枪道真术,他岂有不要的道理? 「多谢了。」陈庆将玉简收入万象图中,语气平静如水。 郝经年见陈庆没有丝毫犹豫便收下了玉简,心中也不由得暗自点头。 此人虽狡猾如狐,胆魄倒是不小。 太清福地的人若是知道有人私学这门枪术,必然会千方百计地追讨回来。 陈庆敢接下这门真术,便是没把太清福地的威胁放在眼里。 两人将溶洞中的宝药分润完毕。 郝经年如愿得了那株紫府元灵果,外加三株其他宝药。 陈庆则要了剩下的四株宝药,虽然年份和价值都不如紫府元灵果,但胜在种类齐全,各有用处。分完了宝药,郝经年却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溶洞中缓缓踱着步子,目光在洞壁上仔细搜索着什麽。陈庆本已打算转身离开,见状不由得停了下来,问道:「郝兄在找什麽?」 郝经年头也不回,随口答道:「我听闻这叠天灵地共有三层,所以便看看这里有没有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