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收容专家圣愚吟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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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白河的秘密

圣愚吟唱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夏守想了一会,暂时搁下这难有结果的疑题。 “小月呢?”夏守侧目,紧张地看向上官炎。 “……没事哦,全员都没事。”上官炎笑着答道,眼中有些诧异,似乎想到了什么。 夏守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立刻给苏薇雨发了条信息:【你在哪里?】 而同一时间,远在自己家里的苏薇雨,正在面对另一个已经犯下的,无法弥补挽回的巨大失误。 苏薇雨坐在马桶上,厕所的门已经反锁,她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如临大敌,仿佛一个刑场上双手反缚,即将被砍头的死囚一般。 她就知道那天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当时就有预感了! 但结果她却没有在意,最后强行执行了计划,以至于今天要承担如此可怕的风险。 薇雨啊薇雨,这就是色令智昏啊,这就是你应有的下场啊,现在你知道后悔了吧? 她在内心谴责着几天前的自己,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为什么这么大意! 该死的,第一次是会流血的啊! 不知道阿守他注意到了没有。 但这个破绽,其实也不算大问题,毕竟是梦境嘛,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就算起疑心了,只需要用后续的梦境弥补一下就行了,大不了在之后几天的梦里,全都当第一次。 但另一件事,却是无论如何都蒙混不了的,而现在,就是决定生死命运的时刻了! 虽然一矢中的的概率不高,但那晚实在是……她记得那天完事后,回到宿舍洗了好几次,都像没洗似的。 苏薇雨咬紧牙关,手指哆哆嗦嗦地拿起了那张决定她命运的试纸。 只有一条杠! “呼——” 苏薇雨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获救。 虽然测试的时间,还有点不科学,应该过几天才更准。 但这个结果,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参考价值的,至少降低了坏结果的风险。 如果真的中标了,那还得吃药,现在她对那种事,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且不说时机完全不对,就算时机正确,她一个人也应付不来,毕竟可没有人类医生,会给透明人接生。 “引以为戒,引以为戒!” 苏薇雨怀着感恩的心情自我反省告诫,把东西收拾好,离开了马桶。 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夏守的来信,问她在哪里? “不会吧?”苏薇雨刚刚放松的心情,重新紧张起来。 【我在家里,怎么了?】苏薇雨打字回道。 夏守:【我已经让部长派安保部队过去了,这次局面很动荡,以后行动要小心了。】 苏薇雨:【这么严重吗?】 夏守:【相当严重。】 …… 管控局。 夏守正缠着白河,反复询问关于他妹妹的话题。 “你确定,白雪真的已经死了吗?” 这么问逝者的信息,是很冒昧的。 最开始夏守也很委婉,但现在已经开始更加客观理性的讨论了,问答也变得直来直往。“当然,我亲眼看见的。”白河阴沉着脸说道,这是段极糟糕的回忆,他尽量避免想起,更极少和人谈及。 但白河很了解夏守,夏守现在纠缠白雪生死这个点不放,肯定有原因。 他几次询问,夏守都避开了回答,还斩钉截铁地要他别问,这更让白河确信,夏守知道了什么。 “复活死人这种事很多,但如果不提前做好措施的话,人的灵魂就消散了。 人的灵魂是很脆弱的,没了就没了,这就是现实,所以,小雪已经死了。”白河平静而肯定地说道。 夏守咬着指甲,思索了一会,问道:“小雪在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请求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白河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警惕之色。 他不太想和其他人谈及灰雨的事。 灰雨不应该和任何有关超凡的人和事扯上关系。 “白哥,这个很重要。”夏守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顾虑,可以说说看,我们说不定能解决掉,这样你就能说了吧?” “小夏,你到底在调查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调查的东西,应该很重要。” “和谁有关?” “可能是不能说的内容。” “那你的问题我不能回答。”白河说道。 夏守一阵头疼。 他不清楚对林地谈话的透露,究竟能到哪种程度,猫头鹰代表的应当是残月,她说今夜的谈话当做没发生过,也就是谈话内容不应和其他人提及。 从部长的态度也能看出,泄露谈话的后果,应当是不好的。 所以有关林地谈话的一切,都只能他自己调查,但这也造成了阻碍,谁会相信一个无目标,没方向,不解释任何原因的调查者呢? “很多事,我都可以帮你,但我也有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白河离座,拍了一下夏守肩膀。 关门声在夏守身后响起,夏守用力搓了搓脸,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有不想说的事很正常,假如白河突然问他关于梅林之屋和黑影的事,他也绝不会说的。 但不说的原因是什么呢? 既然不是绝对不能说,那就不会是被超凡规则所束缚,而是出于某种风险考虑。 夏守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开门,向着已经走远的白河跑去。 “白哥!” 白河停下脚步,回头困惑地望向夏守。 以他对夏守的了解,他刚才说的这么明白,夏守就不应该会追来纠缠了。 “如果还是那个问题,我真的要揍你了。”白河拉了拉口罩,但还是把整个身子都转过来,面朝夏守,“说吧。” “如果,现在有个100%死亡的任务要你去做,但你可以辞职拒绝,你会去吗?”夏守问道。 “上面下达了新任务?”白河面露疑惑,心中闪过几个猜测的。 “不,只是一个假设。 如果你下一分钟就要死了,那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别人说? 不需要说具体遗言,只要回答有和没有就行了,这总可以说吧?” 白河盯着夏守看了一会,叹了口气,然后整理情绪,极其严肃地说道: “如果有什么要我做的,直说就好,但不要再问我乱七八糟的问题了,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不开玩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