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沉池死了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王哥不会道法,我却是会的。 设置道场的人有心放我们出去,山林间的路跟着变得宽阔起来。 我察觉到这道法与我所学的格外相似,心中的不安就更明显了。 沉厌说过,我们算是自成一派,因而道法与其他门派的道法略有差异。 而今这份差异与我相通,我却又害怕是他了。 王哥看我停下脚步,于是又催促上了,“欢欢,你咋了。”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这道场真是沉厌和沉池设的,他用鬼打墙的方式将我们困住,便是不希望有外人去打扰的。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让王哥和姜琦停下来。 姜琦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王哥却忽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你是希望我们在这里等你吗?” 我点头。 姜琦急了,“什么意思?你要自己往上走?” 我又点头,“琦琦你和王哥在这里等我吧,王哥是好人,你别乱跑。” 姜琦急忙来拽我,“欢欢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万一这山上有逃犯呢?” 我摇头:“没有逃犯,我找到我师父和师兄了,我要去找他们。” 姜琦面露喜色,“那不是正好吗?我们跟你一块儿去啊,他们失踪这么多天,肯定也没吃东西吧,你一个人可弄不动啊。” 我将她放在我胳膊上的手推了下去,“我可以的,你……信我一次好吗?” 大概是被我眼里的严肃和认真吓到了,姜琦面露担忧,但还是听话地走向了王哥,“那……你记得有事跟我们打电话啊。” 我点头,随后抓住一棵树的树枝往山上爬去。 幸好最近都是艳阳高照,地面干燥,走起来也不会打滑。 我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拽着树枝艰难地往我自觉的地方走去。 越往上走,同门的信息就越发强烈。 眼看要翻过山头,我气喘吁吁,抽出一张符来,“麻烦你了,帮我找找师父和沉厌的位置。” 我口中诵诀,松了手那符又飞快地飞了出去,我跟着符的指引举着电筒艰难地寻了过去。 再回头,山下是星星点点的光,那些村民已经被我甩在山脚下了。 我暂时放了心,追着符飞速往前跑。 我已经到了山顶平原处,水流和虫鸣鸟叫的声音也十分明显。 我顾不得害怕,一心只想找到沉厌和沉池。 寻踪符最后落在了一个山洞外。 那洞里黑漆漆,透着一股凉意。 我本能地害怕,但我又怕沉厌和沉池在里面。 “师父,你们在里面吗?” 洞里没有一点声音。 四周也显得格外安静,就连我跑这一路听见的虫鸣都消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将手电照了过去。 这是一个天然山洞,洞口比我人略高一些,洞口壁里都是青苔,我一时不备摔了个结实,疼得我忍不住叫唤了一声,随后我又怕这洞里有野兽,赶忙捂了嘴,毕竟刚刚王哥还说之前那个罪犯就是因为被野猪追杀才暴露的。 我坐在原地等了片刻,确定里面没有声响这才站起身,鼓起勇气继续往里走。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我这一摔把手电筒摔坏了,我使劲拍了拍,电筒依旧发不出光亮。 我只好摸出了手机来打光,手机的光照范围就差得多了。 那洞奇深无比,越往里空间就越大。 越往里还能听见水滴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洞口,很快便在地上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是符,而且是窥星观的符。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师父被野猪吃了,沉厌也被困在这里了?他怕我们找上去有危险所以才设了阵法? 我飞快往前跑。 但我找到的符越来越多,而且那地上的符看起来像是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我在沉池给的书里见过。 好像是做反力的……叫什么……血煞复命阵法。 我僵在了原地。 那符上的确还有不少血,但是人血还动物血就不好分辨了。 这里怎么会有个邪阵? 我走不动路,也不敢去想洞深处的真相。 但就在我踌躇不肯往前的时候,我忽然又听见了沉池的声音。 “欢欢。” 我心头一喜:“师父!” 沉池嗯了一声,“往前走吧,欢欢。” 我尴尬地说道:“我……我不敢。” “你在怕什么呢?” 这虽是邪阵,但它的目的是复活,无论是沉池还是沉厌,我都不敢去想。 “真相不是你躲就可以躲开的。” 我咬着唇不敢动。 “你可以在这里等,也可以等天亮离开,但你有没有想过,动物的血无法启动这个阵法,下一步是什么呢?” 下一步,大概就是找人试试吧,如果是我…… 我蓦地瞪大了眼睛,眼泪随即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听得见他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声音,我是一个修道的人,我已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可我不敢去接受这个现实。 “师父,我不敢走过去,你来接我吧。” “欢欢,你必须自己走过来,你不能像你师兄一样。” “我……我不敢……他都不敢的事,我怎么敢?”虽然我对沉池的感情比不上沉厌,但他是我的师父啊,在沉厌嫌弃我的时候,在我自暴自弃的时候,是他温和地笑着叮嘱我,他耐心地教导我。 古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无法坦然面对他的死亡。 “欢欢,除了你,没有人能救沉厌了,你不过来,山下的村民也会死,师父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你比你师兄更勇敢坚强。” “沉厌……他怎么了?” 沉池的声音依旧淡淡的,言语间却满是惋惜,“是师父没有将他教好。” 事关沉厌,我摸了把脸将脚抬了起来。 我都无法接受的事,沉厌当然更无法接受了。 他是个六亲缘浅的人,师父就是他全部了。 他一个受过戒的人,如今却杀了这么多动物,他快疯了。 继续放任下去,说不定山下的人也会有危险。 真到了那一刻,即便我有心想救,怕也是救不下的。 黑暗中的声音宽慰了许多,“好孩子,过来吧。” 我寻着那声音的方向缓步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