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替他上药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好在沉厌已经把衣服拉上了。 虽然衬衣的纽扣没有扣好,但姜琦却失望地哦豁了一声。 我对上他的眼又赶忙将视线移开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擦药。” 沉厌的脸也微红了一下,“没……没事。” 姜琦一巴掌便拍在了我背上,“你俩这是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干坏事儿了呢。” 我尴尬及了,扭头找上沉橙,“你怎么不跟我说师兄在上药啊。” 沉橙很无辜:“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就背和胳膊受了伤,就算上药脱了上衣被你看到了也没什么吧?你是古代人吗?” “……”原来,就我一个这么古板吗?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要是你撞上异性换药你尴尬不?” 沉橙仔细想了想,“伤在胳膊上还行,背上就不太好了。” 我像是找到了共鸣,“是吧,你也觉得不好吧?” 沉橙做恍然大悟状:“这也不对啊,女生和男生不一样的啊。” 现在的小孩儿怎地这么不好忽悠了。 “不过,师姐你没有帮师兄上药吗?后背的位置怕是不好擦吧,我说帮他他还不同意。” 我想了想,沉厌那样的确是不太方便擦的样子,光顾着不好意思,忘了这岔了。 我转身回去找他,姜琦却已经去菜地里摘菜了,因着昨夜的安稳,她今日心情很好:“欢欢中午我给你们露一手,等着瞧好了吧。” 我点头微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姜琦得了这话跑得更快了。 目送她走远了我才朝着沉厌走去。 他双手环胸靠着门框上,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被是骚扰过了。 我赶忙想道歉:“不好意思,姜琦做什么了?” 他视线挪到了我脸上,“你在替她跟我道歉?”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且愤怒地模样, 我看他这样越发觉得姜琦是干了什么,“她到底干什么呀,一会儿我说说她。” 沉厌是真生气了:“她要给我擦药。” “就这?可是你背上是不是也没擦到啊?”我来找他原本也是帮忙上药的。 “许尽欢!” 我举起双手,“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哦,我就是怕你擦不到药,你要不愿意,我去叫沉橙过来。” 他伸手拽我,大概是因为抬手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他还抽了一口冷气。 我又不忍落,“你看,不上药好得慢,好得慢你就得多受罪。” 他说:“你来帮我擦。”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想起沉橙的话,我挺起胸膛做出坦荡状,“那进屋吧。” 待我进门,他又将门合上了。 我莫名开始紧张起来,“不用关门的吧?” “我不放心你那朋友。” “那你就放心我啊?” 他闷声嗯道:“你都用上亵渎二字了,我还怕什么?” 没错,只要心静,给谁上药都是一样的,“你先把衣服脱了。” 沉厌照做,关了门屋里光线就弱了,我开了灯才看清他背上的伤口,刚刚远远一撇看得并不真切,近了才发现那伤口伤得极深。 我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他们还能用武器吗?” “沉橙被附身了,他拿了师父的小剑,这件事他并不知情,你也不必告诉他。” 虽然不怎么搭理沉橙,但其实他也是认可沉橙的吧。 “你这人,关心人家就要说出来是,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 “我说了,他就会听懂吗?” 我点头:“当然啦,有些人就是迟钝。” “难怪你们能玩到一块。” 我听出来了,他这是骂我迟钝了呢。 “我可没有。” 沉厌笑笑没再说什么,我觉得他最近好说话了许多,放去年他还得暗搓搓的怼我两句。 现在居然就这么算了? 我拿过桌上的药,又抽了棉签,而后才俯身给他擦药,那是师父泡的外伤药酒。 想起师父我又觉得略有心酸,原来我们已经开始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了。 或许是那药酒太厉害了,也也许也是我下手太重,沉厌抖了抖,我看到他放在腿上的手都捏的发白了。 我又忍不住往他的伤口吹了吹。 他猛地扭头过来看我,“你做什么?” “你不是很痛吗,我吹一吹……”话说到最后我自己都没啥底气了,“小时候我妈就是这么做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冷着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这方面有点敏感,赶忙道歉:“对不起。” 沉厌:“……我没有指责你,我只是……” 看我低了头,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好了继续擦药吧,别吹了,我扛得住。” 他说到做到,后面愣是一声都没吭。 这点我还是很服气的。 擦完药以后我又想找纱布包上,刚刚那件白衬衣就已经不能再穿了。 我起身才发现他的房间一目了然,根本没有放纱布的地方。 “我之前留了纱布在窥星观,你没有给我丢了吧?” “还在你房里。” 我风风火火地开门去了我原先住过的厢房,这里居然还是我住时的模样。 我以为沉池收了这么师弟,山上的厢房早就住满了,没想到这间厢房还是我离开时的模样。 我有点惊讶,但还是飞快地翻出了药箱,找出纱布后我又急忙去找沉厌。 他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没有变。 “久等了,我来啦!” 我替他缠好纱布,又准备帮他拿衣服:“这件衬衣上都是血,换件黑衬衣吧,万一溢出来了也不明显。” “你在衣柜里拿吧。” 得了主人家的允许我才打开了他的衣柜。 可惜了这副好身材,衣服少得可怜,我又觉得奇怪,他每次做法事是有报酬的,那些钱他拿去做什么了呢? 窥星观看起来也破破烂烂的。 我抽了件黑色衬衣抖开,沉厌原本是想自己拿过去穿的,不过看我一副要帮忙的样,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师兄你得了那么多报酬你用来干什么了呀?” “捐了。”他答得干脆。 虽然我也猜过这结果,但我又怕他当了冤大头,于是问道:“捐哪儿了?可别是某十字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