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孪生兄弟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是真饿了。 我下楼跟沉厌去吃了午饭。 其实只要我放平心态,假装没早上那回事,跟他呆在一块儿也不会觉得尴尬,虽然是闪婚,但我们到底也认识两年了,而且还有这么多次同生共死的经历。 我捧着脸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夏天快过去了,天上多了很多的燕子。 我眯起眼睛有点迷茫,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顾玉祁说,因此他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敢接。 我还是自己先冷静冷静吧。 午饭过后,我催着沉厌上青城山,有正事做就不会被这些东西绊住了。 到青城山,沉厌去停车,我便先一步去了王姐的铺子。 见了我,王姐的表情很古怪,我像是做了亏心似的有点怕她这眼神,“咋了。” 她拉着我进了屋,而后打开了手机。 沉厌居然给她发了消息,那消息栏里是两本结婚证,下面还有一段三分钟的语音通话。 我紧张起来了,“他跟你说了?” 王姐点头。 我心情微妙,看不出沉厌跟王姐关系这么好,他就给她一个人说了这事吧?毕竟沉橙也没来问我。 王姐欣慰地拍着我手,“这也好,不用他苦恼了,现在他只能做一个普通道士了。” 沉厌连这事儿都跟她说了? “姐以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要比起那个画家,还是沉厌更适合你,你俩也是志同道合呀。” 我:“……” 我上次来时她可不是这样说的,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王姐时,她还警告我不要对沉厌有非分之想呢,现在就来劝我了? “欢欢,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画家小伙啊?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我将手抽了出来,“没有,我谁都不喜欢,我就想当个修道士,沉厌既然跟你说了他的情况,那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我前世可是个修士,还是跟师父差不多快得道的那种呢。” 王姐的嘴角抽了抽,“你想出家啊?” 我胡说八道起来:“是啊,经历了这一遭我也看开了。” 王姐欲言又止,“可是欢欢,你结婚了啊。” “那也没什么吧,我们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继续修炼啊。沉厌之前还劝我出家呢。” “……” 果然,只要我开始胡说八道就没有人能给我压力了! 我心情好了许多,跟着王姐出门时还顺了她两根绿豆糕。 沉厌来时我又给了他一根,“走吧,师兄。” 我们上了山,沉厌的眉头却没松开过。 坐缆车时他还想挨着我,我却自觉坐到另一头去了。 他沉着脸面色不善地摸出了手机,我估计他应该是去问王姐跟我说什么了,我看见沉厌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问我:“你想出家?” “啊?这不是你之前劝我的吗?我想了想,揽月那么厉害,我也不能太差了,只要我专心悟道一定小有成就,她上辈子就呈过天宫了,我这辈子努力努力,说不定就能跟师父一起飞升了。” 别说,胡说八道的感觉是挺爽。 沉厌面色铁青,“行,我陪你。” 这就对了嘛,不修道又不影响他清修。 下缆车后我又想起了王姐,我挡在了他跟前:“这件事还是不要跟观里的人说了吧。” 他冷笑:“怎么?怕被顾玉祁知道?” 我刚想说这是两码事,而后又想到顾玉祁跟沉橙的关系还不错,沉橙要是知道了,顾玉祁肯见也知道了,那自然也是不能让顾玉祁知道的。 我板起脸,“我自己会跟他说清楚的。” 沉厌冷脸:“许尽欢,不要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我头疼。 好在进了道观沉厌就被弟子叫走了,我则迫不及待地去寻师祖了,他这会儿正跟香客解卦,我不好打扰,于是找根凳子坐下玩手机。 这一玩不知不觉都到傍晚了。 师祖虽然脸上有疤,但这一年他接替了师父的工作,大师的名声在外,因此人气颇高,可能是临近七夕,求姻缘的比较多,所以他这两天尤其忙。 我玩手机等他的期间,一个小弟子还往我跟前晃了好几次,一会儿送水一会儿送充电宝,比起孝敬我这师叔,我感觉他更像是沉厌派来监视我的。 这想法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起身打算先去找沉橙,那小弟子赶忙跑到了我跟前,“师叔,你要去哪儿啊?” “沉橙呢?” “沉橙师叔领着几个弟子去后山种菜了。” 我又坐回了凳子上,这天气,我可不想种菜。 “师叔,师父让我来跟你说,你要是困了,就先去厢房里休息,还是之前您住的那间。” 我哦了一声没有动。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名香客离开,天也变成灰色了。 我急不可待地叫他:“师祖!” “渴了,喝口水去。”说着他就想溜。 我赶忙跟了过去,“师祖,你不要再躲了,光诀都承认他认识你了,跟我说说吧,他是不是你的同门啊?” 闻言师祖这才停下了脚步,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脸,这背影和光诀倒是很像。 他又缓缓扭头看了过来,“他说他认识我?” 我用力地点头,“所以……是吗?” 我歪着头仔细看他的脸,不止是背影,就连那脸也是像的。 “你们……是亲兄弟吧?” 师祖长叹了一口气,“即便我破了相,还是跟他很像吗?” 我又点头,之前一直不敢仔细看他的脸,因此只是觉得他和光诀很像,也没注意到脸。 他缓缓开口:“我和光诀是孪生兄弟。” 虽早有预料,但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答案我还是惊了一下,“但……青城山没有记载啊。” “因为我们一个被道观收留,一个进了孤儿院。” “我就养在孤儿院的那个。” 他招手示意我上前。 我跟了过去,师祖压了声音浅浅道:“他是一个正经的修士啊,遇见我的时候,他曾跟师父说过希望他能将我一并收留,但师父说我们都是六亲缘浅的人,若强行相认,轻则一死一生,重则两败俱伤,光诀是个重情的人,从他遇见我时我便应该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