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二十五章 女鬼的冤屈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一说坟地,我和常警官以及他的小徒弟都吓得叫出了声。 小徒弟尤其紧张:“那玩意儿带我们来这儿干嘛?” “下车就知道了。” 沉厌毕竟是个大师,即使到了坟地也非常淡定。 他开门下了车。 我斟酌了一下,觉得与其跟着比我还害怕的这俩,还不如跟着沉厌进坟地看看呢。 我急忙跟了过去,沉厌头也不回地问我:“看到她了吗?” 我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的树枝上,显得有点恐怖。 但除了树枝的倒影,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摇头。 沉厌拿出了罗盘,又往地上放了香烛,口中嘀嘀咕咕着什么,我听不太懂,只能跟着他蹲在了地上。 这一蹲可把我吓了一跳,我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正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鞋尖还朝着打开的车门的方向。 我急忙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正坐在后车座上,她扭头看了过来,黑乎乎的天看不清脸,但那隐约的轮廓还是吓得我瘫在了地上,沉厌见此抬头,车门便嘭地一声合上了。 常警官和小徒弟吓得急忙要下车,可惜车门被锁死了。 白衣的女人还坐在后车座上。 沉厌将我拽了起来,“她在哪里?” “后车座,我坐过的地方。” “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 沉厌不解,“她到底想做什么?你问问?” “我、我我问?” “不然我强行收了她?” 我沉思片刻,总觉得她没有恶意,也不至于强收,“我试试吧。” 我朝着警车走近一步,沉厌没动,我也不太敢,于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你跟我一起吧。”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还是跟着我走到了车窗旁。 警车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女鬼的身上,我这才看清,她白衣上染着血迹,头顶还顶着一把菜刀,虽然她低着头,看那模样还是让人觉得心惊胆颤。 我定了定心神,颤着声音开了口,“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她刷地一下举起了手,我这才看清,那苍白的手臂上全是青紫色的淤伤。 这个女人……不,女鬼在死前受过极大的折磨,看起来她像是被人打死的。 我又想起了常警官说的家暴。 可是被家暴的妻子不是还活着吗?总不至于常警官一直活在幻境里吧。 “你指警察做什么?” 女鬼猛地扭头过来,张大了嘴巴,她满脸是血,张开的嘴巴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还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那空洞洞的嘴吓得我心脏一缩,要不是经过剥皮鬼的刺激,我这会儿早晕过去了。 “她……她的舌头被割掉了!” 剥皮鬼虽然没有唇,但还是有舌头的,但这个女鬼,有牙有唇,就是没有舌。 “看来是有人想堵她的嘴,她应该就葬在这里,但应该是有会道术的人将她封起来了,让她带路。” 我赶忙说道:“我们也可以帮你,请带路吧。” 女鬼还是执着地指着常警官。 “我会叫警察下车的。” 她这才将手放了下来。 常警官和小徒弟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你你在跟谁说话?” “常警官,她要你下来。” 常警官沉默了片刻,又试探着伸手去开车门,还好这一次他推开了。 他把小徒弟一起拽了下来。 小徒弟还是抖。 “怕什么,变成鬼也要找警察,看来是个讲道理的鬼。” 我点头表示赞同。 白衣女鬼刷地一下又闪现到了坟头的最里面。 我领着沉厌他们跟着走了过去。 这的确是一片坟地,虽然村口没有集中墓葬的说法,但会讲究个风水,所以无疑这块地的风水是非常好的,一片地里有七八座坟。 女鬼站在一座旧坟跟前不肯动。 “你让我开这座坟?” 她又点头。虽然头顶菜刀的造型有点恐怖,但我已经开始适应了。 “这不太好吧,这里都是老前辈,惊动了他们怎么办?”小徒弟怕得要死。 我同意,一个就够了,要是把其他的老鬼弄出来了,我也怕啊。 万一其他的不讲道理怎么办。 “问点其他的。”沉厌提醒。 “问什么啊?”挖坟是不可能挖坟的,挖坟的动静大,我们也没带工具,这要被村里人知道了,大家都麻烦。 常警官沉着脸:“问她跟86号是不是有关系。” 我了然,不然她也不会用86号女人的声音来报警,“你是瞎子村86号户主的妻子?” 女鬼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她点头又摇头了。” 常警官也茫然了。 我搜肠刮肚又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是他害死你了吗?” 平底里起了一股凉风,别说我了,就是常警官都打了个喷嚏,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很多。 我忽然反应过来了,这座坟看起来已经很旧了,“常警官,68号的户主多大年纪了?” “45岁,怎么了?” “他现在的妻子是他的原配吗?” 常警官也反应过来了,“不是,是二婚。” “那头婚妻子呢?” 常警官沉了脸:“说是年轻的时候跟人跑了。” 这话说得我们心里都有答案了,可怜的女人被打死埋在了老坟里,还被诬陷跟人跑了。 我心情沉重:“是他打死了你,又把你埋在这里了吗?” 女鬼呜呜地哭了起来,因为没有舌头她哭不出声,听起来嘶哑如野兽。 沉厌叹气,“她没什么怨气,困在这里是因为有人对她下了咒。” 我点头,有的人活着,但却比鬼更可怕,有的人即便被害死,也没有生怨害人。 常警官心里也有数了,他对着空气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明天我会带上法医一块儿过来。” 女鬼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有点受不了了,“我知道你委屈,但你还是别哭了,真的很难听。” 这话吓得小徒弟急忙来拍我都背,“你别惹她啊,死得这么冤枉,还被困了这么久,小心她生怨啊。” 我看了看眼前的女鬼,她没有怨气,吓人也只是因为她死得很惨,头上的菜刀,浑身的血,胳膊和腿上的淤青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无辜。 “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