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狐仙的诅咒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老脸一红:“你说这个干嘛?” 沉厌一脸坦然地看着吴岑:“我夫人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吴岑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那你……挺大度的。” 救人啊,跟大度有关系吗?那医生的家属不是每天都要喝醋? 我扯了扯嘴角。 沉厌又扶住了周琴的头。 好吧,我还是有点在意了。 我换了个方向将周琴的脑袋抬起来,“你想找什么?” 沉厌将枕头抽了出来,随后伸手在枕套里摸了张蛇皮出来。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放下吴琴又把目光看向吴岑:“你们都没检查过吗?” 沉厌捏着那蛇皮又朝吴岑伸手,“打火机。” 吴岑是抽烟的,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麻利地摸出了打火机。 沉厌直接用打火机点燃了蛇皮。 蓝绿的火光一蹴而起。 我担心这火会烧到这屋里的东西,因此一直紧张地盯着沉厌的手,他的目光却看着吴岑。 随后他将蛇皮丢在了地上。蛇皮很快化为了灰烬,且没有卷上这屋里的其他东西。 我这才顺着沉厌的眼神看向吴岑。 他垂落在腿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见那火灭才松了手,“这就可以了吗?” 沉厌摇头:“恐怕没有。” 他又紧张起来,“大师……” “你去菜市场买一只活鸡,再去药店购一些人中黄来。” 一听他要让自己出去,吴岑有些犹豫,“欢欢,我不放心小琴,你能去吗?” 我刚想说可以,沉厌就按住了我,“如果你妹再发作,你是希望我来按住她吗?” 吴岑欲言又止,只能点头同意了。 他一出门,沉厌便叫我了:“欢欢,你压住她。” 我照做,想到吴琴力气比我大,我干脆坐在了她的腰上,借用自己重量来压制:“然后呢?” “叫黄仙儿出来。” 我也照做。 但今天的黄仙儿有点不高兴,我这才想起自己答应的烧鸡还没兑现:“真不好意思,昨天在窥星观,也不好叫你出来,今天的事办完了,我就请你吃肯德基怎么样?” 黄仙儿还是有些不满意,“我还要给黄五带。” “当然可以。” 她这满意:“需要我做什么?” 我把目光看向沉厌。 “你能吸走她身上的魅香吗?包括欢欢身上的?” “可以。” 黄仙儿跳到了床上,她往吴琴身上嗅了嗅,一脸嫌弃:“好臭,怎么会比昨天更臭了?” 这我真的没有闻过。 “主人你要多买一只烧鸡给黄五补一下,他昨天可辛苦了,今天我还得替你们吸魅香,更得辛苦他了。” 我:“……” 这个辛苦不会是我想的那种辛苦吧?我看着已经成人形的黄仙儿,又想了想还是黄皮子模样的黄五…… 那画面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行,我收了报酬的,管够。” 黄仙儿张开了大嘴,她这张脸修得还是挺小巧可爱的,但没想到能张这么大。 她吸食魅香的时候,吴琴也有了反应。 她全身扭动看起来很难受。 黄仙儿也觉得奇怪,“魅香虽然可以诱使人失去意识,变成玩物,但驱除魅香也不会这么痛苦吧?除非……” 我死死压着吴琴很紧张:“除非什么?” 沉厌却替她答道:“除非魅香是为了压制别的东西。” 魅香是为了压制别的东西? 吴琴越来越痛苦,她猛然把眼睛睁开,那双眼麻木无神,也没有焦距,我压着她不敢松手,但很快我就不是她的对手,她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还伸手往我衣服里专。 我欲哭无泪,我不喜欢女的呀。 周琴的力气奇大,我连她的手都按不住。 沉厌这才忍无可忍地动手将她拽了起来,吴琴扭头又想缠他,沉厌却嫌弃地推了她一把,又拽住了她的左手将她压在了床板上,他提醒我:“另一只手。” 我会意,翻身下床,学他的模样与他合力将吴琴压在了床上,这小丫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蛮力,我就是压她的一只手都压不住。 更尴尬的是她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都不敢去看沉厌,只能催促上的黄仙儿, “仙儿快点呀。” 黄仙儿没说话,我听见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吴琴挣扎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大,我都快按不住的时候,黄仙儿终于把嘴闭上了。 她闭嘴的瞬间吴琴也跟着消停下来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 黄仙儿还打了个饱嗝,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似的,“主人,我顶不住我得走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看吴琴这样我就知道她身上的魅香极多了,黄仙儿顶不住也是正常的,“嗯,晚点请你吃鸡。” 黄仙儿眨眼就消失了。 她走后,我又起身去看吴琴,她现在这脸色倒是白里透红,好看得很。 我坐在床边问沉厌:“现在怎么办?” 沉厌学我坐在了黄仙儿的身边,他看我的眼神有点热切,我伸手摸了把脸,“你看我干嘛?看她呀。” 我还记得他看吴琴的眼神呢。 我怕自己的害羞和脸红在他眼里像个笑话。 沉厌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吴琴,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一看差点没让我跳起来。 吴琴刚刚还白里透红的脸上居然长出了白色的毛,那胳膊也是一样。 “这是啥。” 沉厌神情严肃:“看来,真正让她癔症的是这个东西,魅香也只是为了压制狐仙的诅咒罢了。” 狐仙? 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那毛发是有点像狐狸毛。 所以跟山神没有一点关系? 至于她从哪里惹到这位狐仙的我们就不得而知。 沉厌摸出铜钱小剑往自己食指上划拉一道口子,随后用带血的手在吴琴脸上画了符咒。 我又问:“需要我的血吗?” “不用,你休息会儿。” 他画好符咒便没别的动作了。 我便从床头扯了一张纸,又将他破口的手指紧紧捏住止了血。 吴岑两个小时后才回来,彼时我已经无所事事地搜起了何潇雨的新闻。 何潇雨的年纪也不小了,她是这两年才火起来,人一火谣言就多,其中最大的传闻就是她整容的事了。 也不怪别人怀疑她整容了,把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对比,很难让人相信她现在的脸是保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