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余额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等在王姐店铺上,又给沉厌打了电话让他下山来。 这期间球球想开保温筒的盖子我还不肯,他撅着嘴老大不乐意了。 我便逗他:“想尝啊,叫姐姐。”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不是姐姐,是妹妹。” 我眉头微蹙,这已经是球球第二次说这话了,“什么意思?什么妹妹?” “就是妹妹。” 我猛地想起了张悦的话,说是学区房,哪怕是老破小也不便宜。 我赶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呸呸呸,满脑子不干净的是我才对。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了哟,不然阿姨就生气了。” 这小孩儿现在脾气还大了,他哼了一声扭头就跑了。 我起身要追去,就见沉厌进来了。 我想到自己刚刚那不干净的脑子,就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他却眯眼笑了,我赶忙拉开了椅子,“坐。” 王姐铺子后面说他们平时生活的区域,因此座椅设施齐全。 球球还扒拉在门口偷偷看我们。 我给沉厌盛了一碗汤,“我熬了三个小时呢,快喝。” 我虽然不常下厨,但厨艺还是有的,况且炖个汤而已,除非是厨房杀手,不然配料一齐,不会难喝到哪里去。 沉厌的目光紧紧地看着我:“你做的?” 我可没忘记刚认识时,老太太给他做饭就得了他偏心的事儿呢。 我仰着眉:“那可不,医生说了你要补充营养,特意给你炖的呢,感动吧?” 他诚实答道:“感动。” “那就吃完喝完。” 球球还是躲在门口看我们,我知道他嘴馋,又撕夹了一块鸡腿出来。 我起身走到了他跟前,他又往后躲。 “我可不是小气鬼,给你吃的,说谢谢。” 他乖乖说了谢谢,我这才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球球低头咬了一口,又仰头来冲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我突然又想起他说的妹妹。 我偷偷去看沉厌,他刚好也在看我,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我用他听不见的声音问球球:“你说,那个道士叔叔有妹妹吗?” 球球摇头:“没有,你,妹妹。”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我火热的心浇灭了。 球球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他本就有点怪异,王姐急得不行,沉厌却说他说是黄泉放回来的,过段时间就会与那边彻底断联,所以那天王姐才劝我别在意。 但我还是我有点在意的,尤其这么大的小孩儿,看未来很准的。 他指着我说妹妹,却说沉厌没有,这意思是将来我有女儿,沉厌没有? 那不就意味着我们终究会分道扬镳吗? 球球拿着鸡腿就跑,我却在门口蹲了很久,直到王姐来寻我,见我蹲在门槛边上,她又伸手来拍我的背,“欢欢你这是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回神过来,“没什么。” 我不想被她纠着问,便起身往里走。 沉厌见此放下碗想与我闲聊,我却摸出手机假装很忙,我有点乱了,原本就怕他是心血来潮,现在好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我趴在桌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王姐看出了我的心思,张口想说话,却又被沉厌按住了。 她只好起身出门去了。 王姐走后我便想收拾东西回家了。 他却又伸手来拽住了我,“球球说什么了?” “没啥啊。” 他抽了一张符出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也不怕,我又不是邪祟,我学他的样子抽了张平安福出来,“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笑:“开口符知道吗?” 知道,吓唬我的东西罢了,真有这东西,还要警察干什么? “知道啊!”说话间我就将手里的平安符落在了他身上,“我的也是开口符,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他眉眼上扬,配合地等着我问话。 “婚书的誓词是什么?” “生死道消,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那可不是我逼着你写的,负心的人……”话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这誓词约束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啊。 我把手抽回来抓了抓头发,我有他没有,只能说明负心的人可能是我啊。 我蹭地站起身来,“哈,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明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就在刚刚,张悦已经发消息说谈妥了,房主也很急,生怕我后悔似的,让我赶紧准备材料过户。 过户这事儿肯定是得让沉厌现身的。 我打算明天带他去准备材,:“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上啊。” 沉厌眼皮跳了跳,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结婚证不是你藏着的吗?”看他这样,想到我以后可能对不起他,我就更心虚了。 闻言他就放心了,“好。” 他想送我,但我急着去见张悦拿材料,所以婉拒了。 沉厌又将我送到路边打上了车。 我直接打车到了张悦的店铺上,到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她跟一个男同事在加班,听见我叫张悦,那男同事还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想来这凶宅在他们店已经是很出名了,猛然听见有人要买,都忍不住好奇地看我。 张悦这同事倒是好心,犹豫过后还是提醒了我一句:“小妹妹,这房子是凶宅啊,你可得想清楚了。” 我眯眼:“谢谢,我知道的,今天已经去过了。” 张悦给了我一张申请书以及材料表格。 出了这店门,我才想起去查银行卡里的余额,要是不够我还得想办法。 插了卡我又想起还没有密码。 我把电话打给了沉厌,“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你的生日。” 他什么时候改的,还挺自觉,我心情又好了,“好吧,算你懂事。” 挂完电话我又去输密码,那余额显示出来的时候我数了好半天。 随后又忍不住感叹:当你在一个行业里做到顶尖的时候,果然是什么都不用愁的。 我小心翼翼将银行卡退了出来,又特意将其装进了内袋里,之前我都是随意一丢的,现在知道了这卡里的余额,我便不敢怠慢了。 老周和老许果然没有回来,这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参天渗人的求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