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两百八十五章 求子树的历史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等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起身后有了片刻的恍惚,但第一反应还是伸手去摸手机,老周没有给我打电话,只是发了消息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并给我转了笔钱。 我当然要收,狠话虽然放了,但我也不能真的不管她了。 见我收了钱,她又急切地发消息问我是不是跟沉厌在一起。 我揉了揉额头,确定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睡了,所以沉厌…… 锁不是换的吗?他怎么进来的? 我从床头柜的背包里拿出了降魔杵,等我出了房门才发现厨房里有动静。 闻着那味道我才想起了饿。 我靠在厨房的房门口,心口有些麻木:“你怎么进来的?” 他转过身来,砂锅盖还在咕噜咕噜地翻腾。 我又想起老许,网络发达的如今,他已经算得上是已婚男里的上品了,眼里有活会做饭,虽然不太爱干净,但关乎我和老周身体健康,他也能改。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顾老周高龄要儿子呢。 我靠门框上冷眼看着沉厌朝我走近,他想拉我,但被我躲开了,“指纹锁还没有录你密码呢,你怎么进来的?” 他拿出了铜钱小剑。 我又想起了师祖,诧异道:“你连开锁都学会了?” 他摇头:“我的意思是,指纹锁防不住邪祟。” “……”细想的确是这么个理,“你养小鬼了?” “我也不能将每一只有执念的邪祟打得魂飞魄散吧。”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你还挺善良。” 现在的我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已婚男,包括沉厌。 他脸色微僵,我却转身就走。 我坐上沙发开始玩儿手机。 他又孜孜不倦地靠了过来。 我躲开一步,“你现在别惹我啊。” “你可以惹我。” 他这么说,我又不好意思去发火了,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见我不再说话,他又靠了过来,见我给顾玉祁发了消息。那捏在我肩头的手便加重了力气。 我仰头去看他,“看不惯可以不看。” “……看得惯。”他咬牙切齿。 我问顾玉祁要了求子树的资料,他没多问,隔了好一会儿才给我发了个文件过来。 大概率是老周也给他打过电话了。 我点开资料沉厌便反应过来了:“你母亲去拜过求子树?” 我嗯了一声。 求子树火起来也大概有二十年了,当时还在搞计划生育,因此想要男胎的特别多,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太在意,后来是一个生了六个女儿的村妇得了一个儿子,这村妇到处宣扬求子树的神奇,一开始,求子树的子也单纯代指儿子。 世界在进步,子被弱化成了子女,求子树反而是更有名了。 我眯起了眼睛,对这个文件里提到的村妇很感兴趣。 二十多年前还能生七个孩子,实在是有点厉害的。 我退出文档又去问顾玉祁能不能找到这个妇女的资料。 顾玉祁表示爱莫能助,实在是太久远了,而且据说生儿子时都已经是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现在怎么也得七八十了,尤其我还说过求子树有问题。 这个妇女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这话是顾玉祁说的。 但我没跟他说过。 我: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顾玉祁:嗯,让我看着你点,怕你会去求子树那边。 老周的确是了解我,睡了一觉我就有这打算了。 可惜,即便这么了解我,也是要生二胎的。 顾玉祁:……你应该不需要我看着吧,你和沉厌在一起? 我:嗯,谢谢你的资料。 我关掉聊天界面又去百度,果然顾玉祁能查到的东西都是当地居民嘴巴里问出来的,网上可搜不到。 我得再去一趟的凡阳。 见我合上手机,沉厌又来拽我:“吃饭吧,完了我再陪你去凡阳。” 饭后我才想起收拾行李,打开行李箱一看,衣服都已经被挂进衣柜里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做的。 肚子里装了东西,我心情就好了很多,也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还在犹豫因该怎么去道歉,沉厌却已经叫我出门了。 “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凡阳?” “现在?” 他点头:“既然觉得求子树有问题还是晚上去比较好。” 我又急忙跟了过去。 凡阳并不远,就是开学高峰期到了,高速特别堵,晚上也一样。 到凡阳古镇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景区的商铺都关了不少,连路灯都灭了一半。 我带着沉厌到了求子树跟前。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度袭来。 即便是这个点,求子树前还跪着还几个虔诚的信徒。 可是他们都没有看我。 我意识到这视线可能是来自于求子树。 夜里的求子树阴冷庞大,连头顶的月光都挡住了。 他们就不会觉得害怕吗?怎么还能当这是棵神树呢。 沉厌想拿罗盘,我看到周围的善男信女已经侧目来看我们了,我又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沉厌也不再动了。 倒是那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我,“欢欢!” 我这才看见人群里的熟人。 “舅……妈?” 舅妈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她比老周小五岁了,但头发已经花白了不少。 等她近了才看到我身边的沉厌,她又愣了一下,“这是……你男朋友啊?” 我一时顿住了,也没想好怎么介绍沉厌,干脆反问上她:“舅妈你来这里做什么?” 舅妈犹豫地看着我:“你妈跟你说了吧?” “说了,所以昨天晚上,他们也在这里跪了一夜?” 舅妈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试试又不会有错的,你奶奶不知道是从哪里听了求子树的消息,要死要活地逼你妈过来,那河她都坚持不懈地跳了三次了,你也理解理解你妈吧。” 我冷笑一声,我就说那老太太声如洪钟的怎么可能生病,老周病了她都不能病。 我就不明白了,老许都不是他们亲生的,她疯了不成,非要孙子。 舅妈拉过我的手又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来也行,跟你这男朋友也来拜拜,争取一下就生个儿子。” 我赶忙将手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