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三百零三章 还是叫沉厌吧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诚然,何小兰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而且她和沉厌都像老太太,因此可见老太太年轻时是何等的惊为天人,她还生了这么多孩子,怕是没少受磋磨。 难怪每次看到她对老爷子都很不耐烦。 因着这话我又忍不住想起了新闻里的家暴男和杀妻案,看老爷子的眼神也由怜悯转化为了冷漠。 正所谓报应不爽便是如此吧。 等护工回来,我与何小兰又一起离开了老爷子的房间,虽然何小兰的小脑被裹了,但在这个家里,她算得上是比较正常的了。 她不怕我。 一个老太太可能是我的错觉,但何家双胞胎看我也是一样的眼神,这应该就不是我多心了吧。 我旁敲彻击地问双胞胎姐姐是不是胆子比较小,但何小兰说她俩自小就被大姐安排做生意去了,胆子不可能小的。 我又怀疑是老太太说了不该说的,何小兰一脸茫然,“说啥呀,老妈都不怎么跟她们联系的,老妈最喜欢我。” “……”傻人有傻福,她还挺知足的,我没忍心打破她的美好幻想,又换了个问题:“那五姐与六姐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处理个人问题啊?” 姐妹几个长得都是不差的,即便是已经死去的女鬼,活着时的模样也是好的。 再说这对双胞胎姐妹还会做生意,没道理没人追的呀。 “这我就不清楚了,她俩是双胞胎,从小就腻在一块儿,也不怎么跟我玩儿,她们还是跟大姐关系好点。” 又是何家大姐。 “老是听你说大姐,我都还不知道大姐叫什么名字呢。” “大姐叫何小花。” 一个让人阅后即忘的名字。 比如五姐与六姐是叫何小玉还是何小慧什么的我已经分不清了,这么排的话,沉厌那不得也叫何小什么?而且花兰玉慧来看……可能……大概率也是浩宇什么的…… 那还是叫沉厌吧。 我与何小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不知不觉间,我们人已经到花园了,沉厌正拿着水管浇花,五姐与六姐在采花,只是她俩连采花都得腻在一起采一根苗上的吗? 何小兰没出声,我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虽然分不清名字,但人我还是分得清的,好看一点的是六姐,长得像老爷子粗犷一点的是五姐,五姐此时正摘下一朵花戴在六姐的鬓间。 六姐还冲她娇羞地一笑。 我微皱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还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五姐就先一步看到了我们,那戴花的小手飞快地收了回去,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看我。 我自诩自己人缘也不算差,怎么这一家子就这么怕我? 不明白不明白。 我和善地笑了笑,“我来看看花。” 听见我的声音沉厌才将水龙头关上。 他以为我是一个人无聊了,又主动来领我去转别的地方。 我在学校这期间,他应该也是回过何家的,不然上次闹成那样,老太太也不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吧。 沉厌对这栋宅子很熟悉。 他拉着我顺着回廊走了走,最后又回到了房子里。 此时何小兰已经去伺候午睡起床的老太太了。 至于五姐与六姐,她们就像有自己的磁场一样,旁人是进不去的。 这房子很大,但住的人不多。 阿姨也只有一个做饭的和一个护工而已。 因而沉厌带着我在房子里转了许久也没碰见一个人。 最后他领着我停在了三楼。 只是三楼楼道上有一道铁栅栏,那锁也是用的老式铜锁。 我活动的范围就那么大,还真没注意到这里有这么一道门呢。 “三楼有什么?为什么要锁上呀?” “大姐的房间,四姐说大姐不常在家,又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所以常年锁上的。” “那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 沉厌闭了闭眼,又拽着我的手落在的铜锁上,“感觉到什么了?” “有点凉。”我如实回答。 别说这铜锁了,就是屋子也比外面凉快。 他一时语塞:“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他这么说,我就得仔细感受一下了,我正要凝神聚气,那门锁后便突然多了一道视线。 吓得我赶忙将手抽了回来。 这种感觉与之前在求子树的感觉是一样的,只是那时这道视线是在身后,而今却已经在前方了。 我颤颤巍巍道:“是……有些奇怪。” 沉厌点头:“你与四姐已经很熟了吧?” “嗯?” “问她拿钥匙。” 我伸手指向自己,“你说我吗?” 这跟让我去请成龙把锁劈开有什么区别。 沉厌点头,说着他就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铁栏的缝隙里,还试图将头往里专,我赶忙拽住了他:“你这么大块,还不如我来专呢。” “你也进不去,就说我卡主了。” “……”怎么幼稚的办法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过何小兰有点傻,又护他,说不懂有用。 我扭头就跑。 找到何小兰的时候,她正在给老太太梳头。 我不想被老太太知道我的意图,于是冲何小兰招手。 何小兰动作麻利地盘好了头发,又赶忙放下梳子出来了。 我怕她一会儿叫起来,便提前捂了她的嘴,何小兰没我高,我捂得也顺手。 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我。 “沉厌被三楼的门卡住了,你跟我过去一趟。” 她的眼睛陡然瞪大。 我提醒:“别吓着老太太。” 她又点头。 我这才松开了她。 何小兰急急忙忙去拿了钥匙。 但我来去不过三分钟,再上三楼时,沉厌已经不在了。 何小兰慌了,我也慌了。 他不是个爱吓人的人。 “欢欢,你是不是在逗我啊?” 我冷了脸:“我逗你做什么?快点开门。” “可是大姐说了,她回来之前三楼是不能打开的。” “大姐说大姐说,大姐有没有让你不管弟弟的死活啊?” 她不信任我了,但她手里还捏着钥匙。 我急了一把将钥匙夺了过去,她怕大姐,所以这责任只能我来担。 铜锁一开,那铁门就发出了吱呀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