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发疯的金毛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杜宁伸手指向自己:“你问我呢?” “嗯,你不是号称礼山第一神算吗?”礼山两字他还咬得特别重。 杜宁耸肩:“不好意思,我是涉局者,我算不到。” 卦算最忌讳卦师以身入局了。 问话的人又将目光转向沉厌。 我移步挡在了沉厌跟前,原本想着给师父留点面子,我就不开口了,没想到这些人的脸皮这么厚。 “我们不是京市的人,更不清楚凡阳现在的环境是怎样的,至于死亡人数,你们要是嫌麻烦,也可以花点钱请大学生做个数据表格,至于你们要给谁看,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我这话一说完,郭天像是回过神来了,“对,我小儿子就是学这个的,我这里的数据就是他的做,你们要是想看对比数据可以让他做一份,也不贵。” 我就说他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做这个数据的,原来是有人帮忙。 看得出,协会中人的日子十分滋润,根本不差这点小钱儿,有了郭天的话,他们也放心了。 郭天又请我们去他家签字。 郭天家在郊区,自己修的别墅,规模挺大,中午还请了村里做大席的厨子来掌厨。 酒足饭饱过后他就牵头做一份联名书。这些人喝了点酒,倒是豪爽地签了名。 这事儿轮不到我和沉厌出手,我们便在村里转了转。 杜宁作为协会的一份子,第二个签了字就追过来找我们了。 她找来的时候,我正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口逗狗,那是一只养得非常好的小金毛,我们路过时它也不咬,倒是杜宁追来以后,小金毛龇牙咧嘴凶得很。 吓得我都不敢撸狗了。 杜宁也吓了一大跳,急忙躲到了一旁。 她躲开后,小金毛又温顺了起来。 我看了它两眼,又冲杜宁招手,杜宁便战战兢兢地想来碰触金毛,结果她才刚走近,金毛又叫了起来。 我叹气,“看来是你很讨嫌啊。” 杜宁很是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这些东西就对我很凶,也就暑假的时候好一点,我这才勉强接了几个任务,不然真得饿死。” “暑假它们就不咬你了?” 她点头,“对啊,我还以为是我做了善事,被它们接受了呢,接过现在又咬我了。” “那你暑假办什么善事了?” “我帮一个被拐卖的小孩儿找到了家里人啊。” “还可以这样算的吗?” 杜宁十分自豪,“当然了,我师父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只要时间够仔细,算起来不算难事。” 我起身很好奇,“什么叫时间够仔细?八字吗?” “不止,还有被拐的时间,以及生平大事的时间,那小孩儿不知道他爸妈的八字,但记得住搬家的时间,也记得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时间,所以才找到了。” 这话说得我看了沉厌一眼,他连自己的八字都不清楚,更何况父母的呢。 但何家人能不知道他的八字吗? 尤其还有一个在礼山已小有名气的何三姐在,他们还能算不出他如今的身份吗? 一定要到现在才找他吗? 沉厌没说话,他蹲地摸了摸小金毛的狗头,随后起身朝杜宁伸出手来,“把你的护身符给我。” 杜宁犹豫了两秒还是照做了。 沉厌刚接上护身符,小金毛发狂的对象就变成了他。 他退开一步。 杜宁见小金毛不再凶她,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扶上了小金毛的狗头,即便如此,小金毛也没有凶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 让小金毛抓狂的其实是杜宁的护身符。 我把杜宁拽到了一旁,又将护身符还给了她,看得出她还挺意犹未尽的。 但比起跟宠物玩儿,还是保命比较重要吧。 元丹的真身可能是一只杀孽缠身的大妖,所以金毛才会如此害怕杜宁。 我们又溜达回了郭天家。 此时很多同道中人已经离开了。 杜宁好奇地张望着,郭天也准备出门了,“我们算了一下要想征得协会同意,还差二十八个人,所以大家出门找人去了,你们……” 他可能是希望我们也能出门去找人的,但想想也就作罢了,毕竟杜宁是个边缘人物,我和沉厌又不是海市的人。 我实在没想到还差二十八个这么多,海市协会人可真多啊。 “你们先去求子树等我们吧,毕竟牵扯到很多人,早点除掉求子树也好多拯救一些。” 沉厌点头:“好。” 与郭天道别后,我们便出发去凡阳了。 杜宁依旧将小辈的角色演得很好,一路上没少蹭吃蹭喝。 作为海市本地人,她却是第一次到凡阳来的。 虽然古镇小吃还是地摊那一套,但她就是馋,吃了还要。 我实在受不了就故意落后几步,让她折腾沉厌去了,反正那是她亲小舅。 因为是周末,凡阳古镇的人很多,加上周边还有几个大学,年轻人更多。 很快我就跟他们走丢了。 我跟沉厌发消息说在求子树汇合即可,沉厌执意要来找我,我只好找了一家小饰品店等着。 我打算选一颗同色珠子把护身符装饰一下。 选好珠子后我正要把护身符摘下来,冷不丁就有人按住了我的手腕。 那手滚烫,手的主人还踹着粗气,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我戒备地转身,却没想到身后的人是顾玉祁。 他大喘了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能在这里碰见他,我也挺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见他后不久,我还看到了他带着定位的朋友圈,他不是在法国看画展吗?怎么又闪现回来了? 顾玉祁左顾右盼,又飞快将我拽到了一旁,“你是不是买了颗珠子?” 我点头说是,还是没能从他猛然出现的事实里回神过来。 “那颗珠子是假的,别买了。” 店员无奈:“哥五块钱一颗的珠子,不存在假的说法哈。” 他脸一红:“不是二十五吗?” “二十是编上去的手工费。” 我心生疑惑,“你怎么知道是二十五?” 顾玉祁僵了一瞬:“我听见了啊。” 他听力那么好? 他清了清嗓子,“二十的手工也太贵了,我帮你串,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