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又见阳线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周爸爸的话刚说完,我就愣住了。 我愣住并非是因为他的话,而是我又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一条白色的丝线。 丝线的一头在待产室,一头则蔓延到了楼道。 我发疯般追了过去,然而那丝线却顺着楼道没入了黑暗中的,我想追过去,沉厌却拽住了我,“怎么了?” 我情急之下咬破手指将血珠涂抹在了他的眼皮上。 沉厌愣了一下:“阳线……” 我想继续去追,他还是拽了我,“你去救人,我来追!” 我这才冷静了下来,又扭头就往楼上去。 待产室的门已经打开了,他们大概是要把周落雪转到手术室。 我默默地跟在人群后面。 等到那手术室的灯亮起,我又看到阳线飘了出来。 为什么为这样?求子树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我瘫坐在了地上。 王景曜扭头时正好看到了我,“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爬起身,而后凑到他身边小声道:“让他们离开这里。” 王景曜惊讶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你们去过求子树是不是?” 他心虚了。 “带他们走!” 王景曜吓了一跳,但还是扭头劝走了周王两家的人。 手术室的门口干净之后,我又赶忙拿出了降魔杵。 阳线如前几次一样,碰见降魔杵后便散开了。 我收起降魔杵,双手结印,半跪于手术室的门前替周落雪诵经增福。 很快那手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助产士兴奋地抱着孩子出来了,“周落雪家属。” 我急忙起身凑过去。 助产士记得我,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没给我,“家属呢?” 我赶忙摸出手机给王景曜打电话:“王总,恭喜你当爸爸了。” 周王俩家人急忙赶来。 我垫着脚想去抱孩子,助产士不肯,直到王景曜说:“给她抱吧。” 助产士这才把孩子给我,她给,我却又害怕了,她那么小,我能抱好吗? “没事的。”助产士鼓励着我,又轻轻将孩子放在了我手心里。 我心中忐忑。 我以为求子树已经被清除,没想到周落雪还是被影响了,这个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襁褓,怀里孩子头发浓密,脸蛋肉肉的粉粉的,很可爱。 也不像网上说的皱巴巴的。 她闭着眼,又打了个哈欠。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王景曜看都没看一样,他急忙问助产士,“我老婆怎么样了?” “产妇现在很稳定,而且没有动刀,到待产室观察半个小时就可以转入病房了。” 说话间,周落雪就被推出来了。 王景曜看了我一眼嘱咐道,“麻烦你先替我看着孩子,我陪雪雪。” 我点头,他们离开后,周爸爸这才开心地凑到我身边,他如梦惊醒,“哎呀,忘记问男孩女孩儿了。” 我把孩子递到他跟前:“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王母与周妈也凑了过来,周妈妈可能还怕王母不喜欢,毕竟王家不是普通家庭。 王母开心得不得了,“孙女好,我就喜欢孙女。” 我将孩子交给了王母。 这边虽是皆大欢喜了,但我还要去追究阳线的尽头。 我转身就往楼道去,王母却在这时叫住了我,“小姑娘,谢谢你。” 我扭头诧异地看着她。 王母笑笑,“你有神相,是你保佑了雪雪对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我也笑笑:“我什么都没做,是雪雪勇敢。” 她点点头,我也扭头继续往楼下而去。 但我还没走入黑暗,便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沉厌!” 他从黑暗里走出来,确认是他我也松了口气,“找到了吗?” 他摇头,“在地下停车场消失了。” 我失望及了,低着头没接上他的话。 沉厌又伸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周落雪怎么样样了?” “母女平安。” “先上去吧。” 我嗯了一声,一路想了很多。 我把手机摸出来给郭天打电话,接到我的来电他还很意外。 他才刚回海市呢。 我问他有没有检查剩下的产妇情况。 郭天说有,我又紧张了,如果郭天发现异样了他一定会跟我说的,他没说,只能证明周落雪是例外。 为何偏偏她是例外呢? 她有什么特别的?还是因为……她是我朋友? 郭天不解:“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沉厌便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他简洁地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也沉默了很久,“其他人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那为什么我还能看到阳线?” 蛇灵被打碎了,求子树也烧了,还有什么东西能吸收产妇的阳气? 郭天安慰道:“欢欢你别急,我再查查。” 我没法不着急,老周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若这东西是针对我的,老周会比周落雪更危险。 但郭天也帮不上我什么了。 沉厌替我挂了电话,“先去看看周落雪吧。” 我们在病房等了很久才等到护士将周落雪送过来,由于没有转剖,她现在状态很好,要不是王景曜非要抱,她还想自己爬上病床。 待她躺好,周母又抱了孩子到她怀里。 我不忍心打破这天伦之乐,迟迟没有说话的。 周落雪却将目光看向了我,“景耀,爸妈还有舅舅他们都没吃饭吧?你先带他们去吃饭。” 王景曜有些担忧。 周落雪又制止了他:“没事,欢欢在这里呢,而且我有话跟欢欢说。” 王景曜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将人带走了。 他们走后,周落雪才冲我招手,虽然她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她自己也说不疼,但她脸色发白,气色看起来很差。 “你真的没事哦?” 她耸肩:“当然没事了,而且没动刀子也没有撕裂伤哦,这体质哪个生孩子的不羡慕啊。” 我不太懂这些,她这么说应该就是比较幸运的意思吧? “欢欢,我刚刚梦到你了。” 我诧异地看她,“啊?” “一开始是真的疼得想死,后来用了无痛我就睡了一觉,然后我就梦到了你,还有求子树,求子树裂开了,树里有一条大蛇,那条大蛇还把你咬伤了,我见你没反应了,就叫了你一声,然后你就把那条蛇反杀了,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你就一直在我耳边念经,然后我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