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毒源处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拉着沉厌上了山坡。 何潇雨抱着自己的胳膊,双眼慈祥和善地看着我们,“喝到水了吗?” 我一顿,完全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沉厌不想说谎,也不想让何潇雨怀疑,他转身,“先祭祖吧。” 何潇雨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真是奇怪,村里人以前都挺看不起我们的,没想到居然会跟你们聊天。” 我详装脑子不灵光地问道:“为什么看不起呀?大姐你可是大明星啊。” 何潇雨笑笑,又放慢脚步与我比肩而立,“欢欢你还不知道吧,老爹他以前……可是阴阳先生,几十年前正是严打的时候,看不起老爹的人多了去了,后来他又连续生了六个女儿,所以……村里人就看不起我们家,也喜欢说三道四的,你们没听见什么奇怪的话吧?” 我不清楚奇怪的话是什么,她说的其实和大爷说得差不多,唯一少了的就是大爷说老爷子进山得宝之事,以及大姐二十多岁还能留在家里等到沉厌出生…… 那可是二十多年前的高价彩礼,对何家来说是何等的诱惑。 我咧嘴一笑:“那个老爷爷说大姐以前是十里八村的村花,城里的大老板还拿了二十多万做彩礼呢。” 何潇雨笑笑:“是这样没错,老爹有先见之明,觉得我长这么好看做个富太太实在可惜,钱……还是得自己挣钱更保险是不是?” 我也笑笑没接话了,话是很在理,但何家人如果有这觉悟,当年就不会把二姐送出去了。 何家这几个女儿,以及沉厌就没有长得差的。 我原本想将老爷子的话瞒下去,没想到祭完祖后,何潇雨打算回城,沉厌却主动开口,“先别着急,村里人中了毒,我要帮他们查出毒源。” 这话说得我心都提了起来,他到底在想啥? 说那些话的时候,沉厌看的是何潇雨的脸。 何潇雨嘴角的笑意暗了下去,“为什么要帮他们?” “这不是我们的老家吗?为什么不查?是他们欺负过我们吗?” 何潇雨又扬着嘴角笑了起来,这种笑容看多了,我就觉得她笑得有些假了。 “没有,既然你想帮,那姐姐们就一起找找吧?” 我们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分散后在村里四处寻找起来,由于村里人都闭门不出,因此也不困难。 毒源是何小玉找出来的。 那是村里一口古井。 早些年水井不多,大多都是从这口井里打水用。 后来日子好了,大家就各自打了井,再后来又装了自来水,因此几乎就荒废了。 那井水里全是蜈蚣之类的毒虫。 水是五姐打上来。 她俩还抽空抓了几只野鸡,其中已有三只在其他井水旁喂过了,这会儿还活蹦乱跳着,唯有这口古井旁的野鸡被毒死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年轻人搬出去就没事了,原来是古井有问题呢。” 何潇雨也是一脸感伤,“我们以前也在这口井里打过水做饭呢。幸好我们离开得早。” 何小玉与双胞胎也在点头庆幸。 只有沉厌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既然这样的话,通知一下村里人,让他们让找专业人员来处理一下吧。” 何潇雨点头:“让欢欢去吧,她招人喜欢。” 沉厌拉住我的胳膊,“嗯,我跟她一起去。” 他拉着我走得飞快,身后是何家四姐妹与杜宁焦灼不散的视线。 我忽然背脊一僵,那种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自打求子树被处理掉以后,我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还以为那视线来至于蛇灵。 沉厌察觉到了我的僵直,他低头看来,眼里都是疑问。 “没什么,先通知村里人吧。” 沉厌点头,我们又找到了先前的突破口,知道是古井后,老大爷拍着大腿直呼他就知道。 既然他没有异议,我与沉厌便打算回去了。 路上我想到了宝贝:“我们要去山里看看吗?” “不用了。”他摇头,脸色依旧凝重。 “你不信那大爷说的话啊?” 他还是摇头,“欢欢,其实……村里人没有的中毒。” 这话说得我惊掉了下巴。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其实,那老人家是明显的阳气不足。” 我之前也是这样怀疑的,但他说得言之凿凿,我还以为他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我又很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还这样对大姐说?” 他停下脚步:“欢欢……我……” 他话里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我倒是比他勇敢:“你觉得大姐有问题?” 他诧异地看我:“你也这样觉得吗?” 我耸肩:“虽然她总是表现得和蔼,但也是真的很奇怪。更重要的是,三姐会玄术,她也是拥护求子树派,还有每当我们有疑问的时候,大姐就会主动来跟我们分享……嗯……”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秘密。” 是的,就是秘密,只要我们不问,她就不会主动提起的秘密,但每次又轮不到我们问,她会在恰到好处的时机里和盘托出。 真的很奇怪。 沉厌握紧拳头,“如果求子树真是父亲造出来的,大姐他们会不知情吗?” 至少大姐二姐三姐是知情的。 不然二姐也不会给杜宁留下一颗元丹。 我猛然扭头看沉厌,“你说……二姐投胎了吗?” 沉厌摇头:“入了黄泉的魂魄是不能轻易被招请上来的。” 我失望地哦了一声。 “那这些跟我们不进山有关系吗?” 他无奈叹气,“既然村里人是阳气不足,你说她们又怎么会在古井里检测到毒素?” 我恍然大悟,沉厌是在诈她们呢,所以山里多半也会无功而返。 “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有个事儿还想求证一下。” “什么事?” 既然他已经怀疑何家人了,那我也不打算瞒着他了。 我把手举到了他跟前,又拉开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镯,“还记得这个东西吧?” “嗯?” “摘不下来了。” 他不解,“为何要摘?” “既然是传家宝,肯定好好保存啊,像我这种动不动就被甩飞的人,万一哪天就砸碎了呢。玉本就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