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摘不掉的传家宝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五姐抱着何小兰进屋了,六姐与她形影不离,自然是要跟过去的。 至于杜宁,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回礼山去了。 她俩走后,何潇雨也扭头来看我,“欢欢,外面冷,一起进去吧?” 我想起何小玉撕破脸以后说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沉厌,她根本就不会忍耐我。 我又想到了婚礼上,何潇雨的诅咒。 我没有动,只是板着脸问她:“大姐,你很讨厌我吗?” 何潇雨脸上摆着友好的微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我撞邪了,大姐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她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脸上依旧挂招牌笑容,“怎么,你变心了吗?” “没有。” “欢欢,我喜不喜欢你不重要,只要沉厌喜欢你就行了。难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成为一家人吗?”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何小玉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沉厌,为了他,我可以接受你。” 说着她还伸手抚在了我的脸上,她指甲很长,虽然打磨得很光滑,但落在我脸上仍像一把刀,划得我生疼。 我赶忙躲开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但没有血也没有伤痕。 疼痛的感觉像是我的错觉。 我捂着脸直接了当:“我没有做对不起沉厌的事,但那些孤魂野鬼却对我趋之若鹜,我想应该是这东西的问题吧?” 说着我撩开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手镯好像箍得更紧了。 何潇雨将我的手按了下去,“怎么会呢,欢欢……” 我打断了她:“三姐自己都承认了,是她操控着求子树在盗取产妇的阳气,难道她就不能在手镯上动手脚吗?” 何潇雨愣了一下,“这……应该不会吧,她无缘无故害你做什么?” 我冷笑一声,“那你说她无缘无故害那些产妇做什么?以她现在的名气挣钱的方式多得是。即便她有固定的人需要提供阳气返春,那她也不必如此嚣张。” 嚣张到对我的朋友和母亲下手。 何小玉对我有恶意,这是她亲口承认了的。 何潇雨被我问住了,她张了张嘴,表情复杂,“她是有些极端,如果你不放心,那就把玉镯摘下来大姐收着吧。” 那也得我摘得下来啊。 我把手递了过去,“大姐你摘一下试试看吧。” 何潇雨伸手来摘玉镯,她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么紧了?” 说着她还不死心双手同时使劲往外拽。 我被她拽得生疼,忙想推开她,“停停停!” 何潇雨置若罔闻,有那么一瞬,我甚至看到她眼底透过一抹狠戾的神色。 她拼命地拽着我的手,我也拼命想推开她,僵持中我感觉到一双手帮着我将她推开了。 沉厌揽着我一脸戒备地看着何潇雨,“你想做什么?” 何潇雨赶忙摆手解释:“不是,是欢欢说这玉镯有问题,我想把玉镯摘下来,但是摘不动!” 我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她拽脱臼了。我咬着牙齿光顾着抽气了。 我没回答,何潇雨却急得不行:“欢欢,你说句话啊。” 我有气无力,“大姐只是在帮我摘手镯。” 说话时我还想自己试试。 但回报我的除了疼还是疼。 何潇雨给我带上的时候明明很轻松,这个春节我过得这般忙碌,别说长胖了,能吃上饭都不错了,没道理会更难带的。 沉厌眉头一皱:“直接砸了吧。” 说话时他还看了何潇雨一眼。 何潇雨正想张口,沉厌便道:“大姐也看到了吧,这东西有些诡异,戴在欢欢身上我不放心,眼下也摘不下来,直接砸了行吗?” “可,这是何家的传家宝啊。” 沉厌抿唇:“我才何家的传家宝。” 何潇雨叹气:“那,随你吧。” 沉厌带着我进了何家的门。 何小兰还没醒,他自己找了块海绵塞进了玉镯里。 他又拿了锤子来敲,虽然怕敲到我,力用得很小,但那一锤下去,玉镯却没有任何反应。 沉厌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他加重了力气,隔着海绵我都感觉到了疼,但玉镯依旧坚挺。 何潇雨在一旁急得不行,“不然找消防员吧?”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因为这种小事给人家添麻烦:“换五姐来吧,她力气大。” 五姐摆手,“我可不要,万一砸到你算谁的?” 六姐还在旁边拽她。 有了何小玉这个先河,现在不管她们对我什么态度我都不奇怪了。 沉厌却将锤子递给了五姐,五姐还是想拒绝,沉厌却又将我拽了起来,“我们先走了。” 这……就走了? 我被他拽上了车,他还来帮我系安全带,我担心问道:“不管了吗?这个东西?” 他摇头,“找青阳观观主,这不是力气的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东西,沉厌的力气也不小,他砸不断的东西只能说不是力气能砸开的。 由于是春节,青城山也休假了,山上山下都没什么人。 青阳观观主也放假了,不过他家离青阳观不远,去他家时要路过青城山,我打算顺路向王姐拜年。 我和沉厌办婚礼的时候她虽然来了,但因为人多也没怎么跟她说话,大年初三,王姐还开着门,见了我们,她还挺意外。 “哎哟欢欢!” 我差点被她扑倒在地上。 寒暄一通后,王姐要留我们吃午饭,我看时间还早便同意了。 我在饭桌上看到了球球。想起他之前的童言无忌,我这才反应过来。 妹妹,是我的妹妹,而不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有,沉厌没有。 我看着球球忍不住苦笑起来。 看到我这笑,王姐很紧张,“欢欢,你这是怎么了?怪吓人的。” 我悄悄抹了把眼角,“我妈给我生了个妹妹。” 王姐在婚礼上见过老周,自然也看得出她身怀六甲了。 而今听到我这么说,虽然接受得很快,但不理解还是存在的。 “你妈多少岁了啊?怎么还给你弄个妹妹出来,幸好你结婚了,不风言风语的多难听。” 我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叹气,“我妈也是被逼的,倒是王姐你,你没有听说过求子树吗?” 王姐叹气:“这哪能没听说过。但……我不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