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观音的第三只眼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探梦师,一个几乎已经被现在催眠师取代的职业。 以术法致人熟睡,而后进入事主的记忆幻境。 我在无意中干过好几次,因此师父还一度想给我再找个师父系统地学习一下。 奈何探梦师几乎绝传,唯一一个认识的,跟师傅还有点小矛盾,师父原本还想为了我去低个头,奈何……他没能走出青城山。 有人说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沉池刚去世的时候我心里只觉得空空的,并没有太多伤心的感觉,但在他离开后的每一次无意提及,都会让我觉得心头一痛。 我拽着衣领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办法了吗?” 杜宁摇头,“海市协会里有一个传人。” “谁?” “你见过的,那个瞎子。他以前还挺有名,但瞎了以后,就看不到了。” “……”瞎子我还记得,但她这话不就是废话吗? 杜宁有点不高兴:“不是你问我的吗?” 沉厌已经挥手将何永昌打入他的身体里了。 之前看着这具身体瘦骨嶙峋的模样,我还停同情他的,现在才发觉他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沉厌将蜡烛吹灭后转身看我们:“联系他吧,欢欢可以学。” 杜宁不知道我的过往,听了这话也是撇嘴摇头,“哪那么好学的,就算你想学,现在也来不及了啊。” “那也要叫协会的人过来,我们三个不是对手。” 这话说得杜宁不敢作声了。 我知道她在协会也没什么存在感。 我和沉厌也没有进京市协会,上次还是观主帮忙联系的,这还让何小玉跑了,京市协会意见大着呢。 怕是不好请。 手机信号慢慢满格了,我晃了晃手机,“我来联系王晴吧。” 杜宁瞪大了眼睛,“你跟王晴还有联系呢?欢欢你也太大度了吧?” 这话说得我忍不住看了沉厌一样,“怎么你舅舅还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沉厌斜眼过去,“别胡说。” “公是公私是私,她上次不帮我们也情有可原,毕竟她的身份摆做那里。” 毕竟协会里的男性同胞是纯看不起她的性别。 不巧我也是个女的。 “好,你联系她,我联系京市的会长。” 我开门走出去,何潇雨已经不在房门口了。 我歪头去看三楼,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虽然何永昌给的线索说明老太太才是白狐。 但我的直觉还是怀疑何潇雨。 毕竟白狐不会怕我。 也许是因何永昌出轨她失望了,所以便抛弃了那副年老色衰的身体?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王晴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你最好有事!” “当然有事,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要不要?”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你会这么好心?” 我笑笑:“你都能建功立业了自然是因为我们需要帮手。” 她戒备心去了许多,“什么事?” “求子树有个幕后操纵者你知道的吧?” “嗯。” “现在看来,不止这一个呢。” 我掰着手指仔细数了数,“有……五只妖怪亡魂,其中一只还是几百岁的大妖,要来吗?” 电话那头的人既心动又犹豫,“不好收拾吧?” “是啊,好收拾就不叫你了。” 身为同类人,她既听到我的话了就不能装不知道,王晴叹气,“知道了,为了沉厌我也会过去的,把地址发给我。” “……”最后也不忘恶心我一把,的确是她的作风。 我把定位发过去后,就开始在堂屋搜索可疑痕迹。 之前虽然觉得何家人很奇怪,但也没往这方面想过,因此每次来了都只想赶紧离开。 堂屋的一角还供奉着观音神像,她们胆子倒是挺大的。 我仰头去看观音神像,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观音神像不太对劲。 这只观音神像居然有三只眼睛,因为身上盖着红布打眼看过去并不明显,但我现在凑得近,已经能看到另外半只眼睛了。 我搬来一张椅子,又踩在椅子上去扯那红纱布。 红纱之下果然是第三只眼睛,这根本就不是观音神像! 我正想把这邪像丢掉,第三只眼就忽然动了。 原本石刻的眼珠往下翻滚,随后露出了一只动物的眼睛。 我全身石化。僵在凳子上,根本动不了。 邪像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我。 我只觉天旋地转,但我又倒不下去。 我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模糊。 就连墙上钟表的声音也在慢慢消失。 我这是怎么了? 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终于轮到我了。” 轮到她了? 我觉得身体很热,仿佛要融化了,但很快又有一只冰冷的手来拽我的手指。 我想扭头想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动不了。 那东西有着冰冷潮湿的,长长的尾巴。尾巴又缠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那东西在我身上移动,一张狐狸脸便陡然出现在了我眼前。 我本能地尖叫,但我又发不出声音。 那狐狸张着嘴,嘴里长着一口尖利的獠牙,它张口却发出了人声,那声音还有些耳熟,“还是年轻的身体好,保养得再好生活中别人也知道你的年纪。” “更何况,还是清辉公子喜欢的身体,现在……归我了。” 说着它就低头往我胸口上靠。 我被恶心得不。 我想推开它,但我又用不上力,我像座石像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凳子上。 那贴在我胸口的脑袋传来了丝丝凉意,这让僵直难受的我感觉浑身舒畅。 舒服得恨不得与它合二为一。 我无法反抗,只得任由它往我身上靠。 那冰凉的狐狸毛穿透了我加绒的卫衣,又触碰到了我胸口项链上。 就趁现在。 狐狸尖叫了一声,我的手指也动了动。 我一把拽住了那缠在我身上的尾巴,随后将它猛然砸到了地面,我想去捡我放在桌面上的降魔杵。 然后我就听到了咔嚓的声音。 就像……拍照的快门声。 我不敢多想,一手将降魔杵抓了过去。 降魔杵在手,我安心了不少。 我扭头看去,发现自己还在何家的堂屋。 我还以为我会落入幻境呢?没想到我还在这里? 那刚刚的快门声是什么? 我还没想明白,便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许尽欢?” 我猛然扭头朝那声音看了过去。 二楼与一楼的楼梯间站着一个人,一个我很熟悉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几乎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