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树下的骨灰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沉厌没作声,他只是绕着这棵树走了一圈。 这棵树进村时我就已经见过了,叶子枯黄,树干比人粗,与其他树没什么区别。 沉厌转了一圈把铜钱小剑拿了出来,随后他就开始刨地了。 我赶忙跟了过去,“这是干嘛?” “此处太显然了,我们把骨灰挑出来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前任祭司这么久都没出现过,想必他是不爱游荡的,想找他可不容易,更别谈现在是白天了。 我也把降魔杵取出来跟着他一块儿刨了起来。 好在那骨灰盒埋得不深,我和沉厌很快就把那东西挖出来了。 同时,我们也察觉到了下山的动静。 沉厌看了我一眼。 我们二话不说拿着摄魂瓶就上了另一座山头,这座山头并不高,我们也很陌生,但好在此山并不在出村的路上。 我们躲在了山上。 村里人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谢蕊了,大概率会怀疑我们是出村了。 果不其然,他们掉头就往出村路追过去了。 我松了口气,“不行了,我好困,沉道长,能麻烦你值个班吗?” 反正现在天黑还早,那些人又出村去了,我得趁机睡会儿了。 沉厌点头。 这个山头可比达丹家后面的山头富饶一些,树荫也更遮光一些。 我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就趴上去睡了。 我睡得很快,而且没再做过梦。 只是迷迷糊糊中一直有股被注视的感觉,我连眼都挣不开,只能放任自己陷入沉睡中。 最后我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老实说被囚禁时吃的是馍馍,后来又得了沉厌的几块巧克力,我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普通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我现在是三颗心脏。 我爬起身来闻着香味找到了河边,沉厌果然在烤鱼。 那鱼虽然不大,但他处理了好几条,而且烤得是外酥里嫩,让人垂涎欲滴。 我蹲在了他身边,“你抓的吗?” “嗯。”他递了一条放凉的过来。 我赶忙致谢,忙不迭是地接了过去。 就是没盐没味,但对饿及的人来说,也不算难以下咽。 “能吃吗?要不要加点盐?” 这话说得我愣住了,“你还带盐了?” 他不会是个开挂的小说男主吧,带空间的那种? “没有,我可以下山去拿,我一个人很快的。” 那不叫拿,是……偷吧。 我吞了吞口水,“倒也不必……将就吃吧,我不是那种讲究的人。” 他嗯了一声,又专心致志烤鱼去了。 肚子里有了东西,我说话的力气都足了许多,“沉道长,你野外生活技能还挺强的嘛?” “以前跟着师父修行,风餐露宿习惯了。”说话时他眼底还闪过一模哀伤。 他的师父,沉诀大师已经过世了。 我无意提起他的伤心事,而今只觉愧疚,但我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烤好的鱼递到了我跟前,“吃吧。” 鱼虽多,但个头小,他光给我了自己都没吃过。 “我吃饱了,你吃吧。” 他强行塞了过来:“没盐,我不爱吃。” 前面说风餐露宿习惯的人是谁啊? 我眯着眼往他靠近了一些,“我不能解梦,也破不了谢蕊脑子里的结界。” “嗯。” “我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就冲他嫌烦就给谢蕊来两下的态度,他也不是个圣父心泛滥的人啊。 沉厌眼眸低垂,“我对谁都这样。” 这话说得……好像我很自恋似的,我赶紧找补,“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么热心,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要不,你想想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 他扭头看我:“怎么,我无欲无求,你很不放心?” 我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该说不说,这话也很有道理。 他不图点什么,我怎么放心。 “道长,要不你还是提点要求吧?” 他闭眼长叹一口气,“闭嘴吧。” 我赶忙抿紧了双唇。 他可能是喜欢安静吧,毕竟为此都敲晕谢蕊两次了。 剩下的时间我都没再多一句废话。 村里人倒是回来了,又漫山遍野地找我们,为此我们赶紧收拾了战场,又飞快找地方躲窜。 我们打着游击,好歹是躲了过去。 这群人手里的催眠香挥发得差不多了,加之又是一些老人家,动作迟缓,找起来也颇为费力。 不幸的沈翊晖和谢蕊已经醒过来了,这会儿正跟他们一块儿找我们。 沈翊晖受了伤,由谢蕊扶着,上山下山走得十分费劲。 看到他伤得那样重我还是很担心的。 沉厌也同样看到了他们。 他握在我胳膊上的手也更用力了一些。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谢蕊。 他表情隐忍但还是看出了一丝不怨。 我恍然大悟,他嘴上虽然烦谢蕊,但心里其实还是在意他的吧,这会儿是在吃醋? 这想法让我感觉心中酸涩无比。 既然在意又干嘛跟我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啊。 他把我拉到了身边,直到谢蕊和沈翊晖从我跟前离开。 我瘪嘴:“你其实可以出去的,他们要抓的是我,有谢蕊在他们也不会拿你怎样。” 他眯眼俯身来看我:“怎么你很在意吗?” 有点吧,但我又不能明说。 “没有,我只是看你好像很担心她。” 他脸色一沉,轻哼一声:“我看你好像更担心沈翊晖吧?”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他担心谢蕊还嘴硬。 我带着闷气躲到了一旁。 他又孜孜不倦地靠了过来,踌躇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等孩子事了……你还会跟他回去吗?” “不知道……”我长叹一口气,沈翊晖看来无法接受这两个孩子,而我是必然要护下这两个孩子的。 如果孩子们出生后,他还是这态度,我肯定是要考虑离婚的,我不想与他当一对怨偶,这样对他对我对孩子都好。 “你还是不信我话。” 我扯着嘴角笑笑:“沉道长,你不会是想说,他用了造梦术……拆开的是我和你吧?” 他看着我没说话。 那表情格外认真。 我与他也不是可开玩笑的关系。 我被他的表情吓到了,“谢蕊与你认识的共同朋友比较少,这是可以做到的,但我和沈翊晖已经结婚了,我的朋友家人包括同事都是认识他的,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