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四百九十章 他的主意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 实在没想到一本正经的人也会胡说八道啊。 “你信王宏城会照做吗?” “不信。” 我一听就急了,“不信,你还把骨灰盒给他?” “为什么不给?你没发现那骨灰盒已经被挖掘过了吗?” 这话说得我又愣住了,这我还真没注意,都是黄土,看起来不是没区别么。 “你的意思是,沈翊晖已经把大祭司召请出来过了?” 他点头:“你不要忘了他和达丹是同一阵线的。” 这话说得我恍然大悟,“是啊,可是沈翊晖既然知道了……那他还会跟王宏城出来吗?” “当然会,他还会埋伏我们。” “……”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沉厌又道:“我们直接捉达丹,她知道得并不比沈翊晖少。” 是了,我也是探梦师呢。 但他又怎么能确定达丹会落单呢? 天快黑的时候,我和沉厌又偷摸着下山了。 村里静悄悄的,仿佛这个村子的人都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们特意避开了村口埋骨灰的地方,因为按照沉厌的推论,这个地方应该藏满人了。 我和沉厌偷溜进了达丹家里,果然跟沉厌推论的一样,村里的人都藏起来了。 就连达丹家也是静悄悄的。 但要怎么捉达丹呢? 我还在担心达丹不会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嘚嘚的脚步声。 借着月色,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熟悉的人影。 待那人影走进,借着院子里的太阳能路灯,我这才看清了那张脸。 主要是那一黑一白的眼睛实在过于明显了。 达丹居然真的过来了。 此时我和沉厌正藏在她家堂屋的门后。 达丹环顾一圈,手里握着一跟铁锹,姿势防备。 她小心翼翼地逼近,我有点紧张。 毕竟那铁锹挺长的,我的降魔杵可能不堪一击。 沉厌一手按着我的胳膊,一手又将铜钱小剑抽了出来。 我默默将降魔杵收了起来。 也是,有这东西,哪里还需要我出手。 达丹越靠越近,不知她是不是感知到了我们的存在,她拿着铁锹准备推门的时候,又突然半道停了下来。 “达真在哪里?” 我赶忙伸手去摸了摸背包里的摄魂瓶,看来应该是沉厌拿摄魂瓶威胁她了。 沉厌开门走了出去。 我也跟了过去。 月下达丹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们:“放了达真。” 她也有软肋。 我把背包挪到了身前:“可以给你,但你得听话。” 达丹咬着唇,“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不会回答,所以我已经准备好催眠她了。 不过这个地方现在不是催眠的好去处。 我还想逼她随我们上山去。 结果沉厌就突然冲过去了。 速度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达丹虽然及时举起了铁锹,但她并不是沉厌的对手,铁锹在铜钱小剑的跟前也显得那般不堪一击。 铁锹与铜剑相击,一瞬间还产生了火花。 沉厌动作麻利地抽了剑又去刺她的胳膊,达丹就没能再反应过来了。 她吓得僵在了原地。 铜钱小剑在沉厌手里转了个圈,随后他就着剑柄击在了达丹的胸口。 达丹被撞得退后了好几步,她踉跄了几下,最终还是摔倒在了地上。 她想起身,剑刃却又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战战兢兢地起身,沉厌却又单手带起了口罩。 我心中一惊:“就在这里?” “嗯,我们有人质了。” 达真是这个村子里的最后一名祭司,显然年轻强壮,而且她还是达真的妹妹。 达丹是如今的领头羊。 这个人质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点点头,是该做一个了结了。 催眠香被点燃了。 达丹意识到了我的目的,她想挣扎,沉厌却又将剑刃贴近了一份,我甚至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了一丝血迹。 达丹不敢再动,但她也会催眠术,因此手上的小动作不少,我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我踏着脚步踩进了她的节奏里。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 达丹的眼皮眨了眨,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闭上了。 她一闭眼,我也松了口气。 诚如沉厌所言,在我被困在石庙之时,沈翊晖就已经通过达真找到了大祭司的骨灰盒,彼时,大祭司的身体还没有那么透。 想来应该是沈翊晖做了什么。 沈翊晖询问的也是三眼麒麟的过往。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但献祭的主意,并不是达丹提出来的。 我心如死灰。 再不愿意也得相信,沈翊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的,甚至可以说他是怨恨这两个孩子的。 梦境里的他看不见我,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怜惜和温柔。 “所以,麒麟想要的是三眼麒麟,但三眼麒麟已经转生在了欢欢的肚子里,只要将那两个胎儿取出来了,麒麟就能平息怨气了吧?” 他甚至没想过让孩子十月落地。 他只想要他们死。 达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许小姐怕不会愿意吧?” 沈翊晖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她:“怎么,你不想超度你大哥了?” 达丹又低了头,“村里的老人虽然会接生,但堕胎和生剖是不行的,得去医院。” 沈翊晖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他这会儿在想什么,这样的事我已经做过了,但两个孩子的反应很大,根本就没有办法。 只能在石庙里生剖。 达丹顶着他的目光提议,“要不是送去医院?你们是夫妻,你可以签字的。” 沈翊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行,离了此地,三眼麒麟就会占据主导位置,是没有办法剖出来的。” “你去请医生,多请几个带上最好的装备和仪器。” 达丹扭头去找村里的老人联系人了。 我看得好笑,亏我之前还那般怀疑沉厌,原来主导这一切的就是沈翊晖。 我所吃的苦都是他造成。 我伸手落在了自己的腹间,显然沈翊晖并不是他们的父亲。 甚至他也不是我的爱人。 他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疯子而已。 我是被沉厌叫醒的。 我睁了眼,眼前却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我赶忙伸手抹了把眼睛。 跟前的人焦急地扶起了我,“你看到什么了?” 我心生绝望,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上了他。 他愣了一下,很快又伸手回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