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五百零八章 我才是他的家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更紧张了,“那也不能拉!” 监控都管不他了是吧? “拉上吧。”说着还直接动手了。 我赶忙蹦过去,“你想干坏事是吧?”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这一眼看得我心底发毛:“你看什么?” 他伸手戳在了我的脑门,“你以为我叫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话讲得,好像我才是那个满脑子废料的人似的。 他又重新将窗帘拉好,“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我这才想起佳佳与她养母。 她们就住在对面大楼,我也在佳佳养母的记忆看到了监视我们的画面。 难道他一直都有感觉吗? 回来后我也检查过了,那对母女已经离开了。 沉厌扶我回了餐桌,又按着我坐在了椅子上。 “你先吃东西。” 我是想吃来着,但他这么看着,我也下不去嘴啊。 虽然,据顾玉祁所言,我和沉厌已经认识七年,结婚三年了,但我毕竟是被催眠了,这样跟他在一块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想到再过几个月我能想起,他却不能后,我又有点心塞。 “你要不看会儿手机?” 也不知他懂我的意思没,但他好歹是起身在这房子里部署起来了。 我吃完东西又蹲在他什么看他在墙角描摹图腾。 “这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又道:“你来时有没有发现房子外面有东西?” 我来时天还没黑,自然没看到,但他这么问,必然是看到什么了。 “有什么?” “离魂,算不上多可怕,但你现在情况特殊,还是防着些好,这是丹砂辟邪图,千万不要弄坏了,还有……” 说着他起身又从冲锋衣的拉链口袋里拿出一个锦囊来。 那锦囊里是一串三十二颗颜色不一的玉珠所串成的手链。 “这是我请协会成员一起祈福三十二天所成的平安珠,你的平安锁丢了,以后就让它来保护你吧。” 护身符这东西顾玉祁也说过,是由我已故的曾祖母的骨结,与我前世的执念,还有沉厌铜钱小剑上的玉珠所制而成。 那东西在沈翊晖催眠我的时候弄丢了,所以后来随便一只小鬼就能找上我。 而今想到沉厌刚刚的话,我赶忙将手递了过去,“那你给我戴上。” 他欣然同意,只是戴上后他又不松手。 我眨眼,“你干嘛呢?” 他拉着我的手看了看,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抽了手,“给我就是我的了,可不能要回去!” 他扶着我起身,又拥着我不松手:“是你的了。” 人前人后果然是两面做派。 不过我喜欢。 我垫脚亲了亲他的脸。 青城山的空气这么养人吗?那脸跟明星似的。 就是爱皱眉:“别闹。” “啧,死直男真不浪漫。” 让我回金桂城就是为了平安珠? 在青城山就能给我了好吧,这么大费周章干嘛? “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啊,你也回青城山去吧,沉容跑了,你不得来主持大局啊?” 他又拽住了我,神情落寞:“欢欢,顾玉祁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啥了?” “他说,你从小就很喜欢他。” 我两眼一黑,“你怎么能信他的话呢,我都不信的。” 这误会可就大了。 他眼里还有怀疑,“看见那结婚证后,我想起了一些事,那证的确是我骗你去办的。” 这……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顾玉祁,我只拿他当哥哥,你信吗?” 他将信将疑,又可怜巴巴地点头。 我彻底心软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搬过来?” 他这才点头。 “可是你一天到晚都在窥星观。” “我原本是想将窥星观交给沉容的,但现在怕是不行了,以后……你下班了我就回来好吗?你在这里,我才有家。” 我恍惚了一下,这样的话似乎以前也听到过。 但他说得没错,他以前是个孤儿。后来何家也没有人了。 现在我才是他的家。 “好。不过你不能接送我上班,毕竟……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一说这话,他眼里就闪过一抹狠厉:“我还是去把沈翊晖杀了吧?” 我抖了三抖:“你开玩笑的吧?” 他又点头:“嗯,我开玩笑的。” 我担心他真会去找沈翊晖,因此没有将联排别墅的事跟他说。 张悦那边安静了几天,我也快把这事儿忘记了。 直到……那天夜里我又做了一个梦。 我居然梦见了沈翊晖。 他是来跟我道别的。 即便是梦,我还是不太想搭理他。 但他盯着我一直哭。 我这人就这点不好,心太软。 我还得掉头来安慰他。 沈翊晖倒是不哭了,他跟我说了再见,问我来世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这我肯定不能同意啊,即便有来世,我也是要寻沉厌的。 他也不闹,只是深深地凝望着我,我看着他身后探出很多只手,那手很快将他拖拽到了黑暗处。 我被这一惊悚的画面吓出了一身冷汗,一睁眼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沉厌还坐在沙发上陪着我,我把他也吓到了,“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不敢说自己梦见了沈翊晖,但很快我脑子就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疼得我只能蜷缩起身体死死地抱紧脑袋。 他又着急忙慌地抱我,“欢欢,你不舒服吗?去医院吗?” 我摇头,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等一下,等一下……” 疼痛是一瞬的,而现在的我感觉非常奇妙,身体轻飘飘的,脑子却在逐渐清明。 那些我努力想回忆起的记忆犹如滔滔江水扑面而来。 我浑身战栗,那感觉并不痛苦,相反让人身心愉悦。 沉厌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记忆的人和眼前的脸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我第一见到他时候,他怀里还抱着黑云,虽然黑云后来因为年纪大也老死了。 但那么黑的猫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时他还很冷漠地说我快死了。 想来,初遇的画面并不算美好。 我又看着他痴痴地笑。 沉厌被我吓得不轻,“欢欢?” 他还想点我的额头怀疑我是被附身了。 我却推了他的手坐回沙发上。 “我没有被附身,我只是想起来了。” 他不解:“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