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五百三十章 扮鬼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那孩子跑得飞快,看起来很急,一溜烟就跑进了居民楼里。 这地方果然是上次我见到他的地儿。 我们也赶忙追了过去。 绕过那居民楼,面前就是一栋接一栋的老房子了。 老房比较乱,居民年纪大,这舍不得丢那也舍不得丢,以至于楼道里都是废弃的家具还有纸皮废品。 我们明明是跟着何文耀冲进来的,结果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我唉声叹气,小孩子就是精力好,跑得飞快。 沉厌倒是不气馁,他看了看天:“天快黑了。” “嗯?” 他拉着我往外走,那外面是一片生活广场区,因为旁边有一个高层小区,应该是当时的配套设施,可能那片老住宅区原本是要拆的,因此才会用一个生活广场连接。 只是后来可能是谈判出了问题,老住宅区没能拆掉,这地方就成了一边新一边旧的奇观。 沉厌拉着我进了一家服装店。 “干嘛?” “换身衣裳,一会儿给那片区的人一个惊喜。” 我想到他说天快黑了的话,登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挺坏的。 既然是要吓人那肯定是要吓得彻底啊。 我选了一条白色的宽松长裙,甚至还主动去问沉厌,何文耀姐姐是什么发型。 他想了想又将我扎着马尾的发绳抽了下来。 我把头发整理了一下,的确还是披头散发比较像女鬼。 我又扒拉头发来挡脸。 他赶忙把我头发顺到了耳后:“你见过不少女鬼了吧?” “嗯?” “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 也是。 我们又在生活区转了转,看着天黑尽,这才动身往老旧居民区而去。 居民区里的夜色更黑。 连路灯也一闪一闪的,非常符合恐怖片的设定。 我还是没忍住将头发扒拉了一下。 结果还没挡住脸就听见前方的路口有人惊叫了一声。 我看这就起效果了,也不扒拉头发了,还上头地故意幽怨地看过去。 尖叫的人瘫倒在了地上。 “鬼……鬼啊……” “我死得好惨啊~”我边说边小步移过去。 沉厌躲在一旁装没看见。 倒地的是个六十多的老太太,借着路灯微弱的光,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惧。 怕路灯折射下我的影子,我不太敢往旁边去。 我咳了一声示意沉厌该出马了,他会意赶忙凑到了老人身边,然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喉咙里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一看玩过头了,赶忙往后缩了缩。 沉厌也拿了张符放入老人手心安慰:“别怕,这是青城山得来的平安符,普通邪祟不能靠近。” 果然,得了平安福的老人终于把嘴合上了。 她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来:“文淑,是你吗?” 何文淑? 一看这老太太可能认识姐弟俩,我又退了几步。 她似乎更加确信我的身份了,“你是来找你弟弟的吗?” 我趁机幽怨地开口:“耀……” “你爸妈也是心狠,你都不在了,他们还不接你弟过去,你是不放心你弟弟吧?” 这老太太对何家姐弟了解还挺深的,只是她既然都说这话了,也就证明她不是奶奶外婆之类的。 这是个老小区,大概率是个邻居吧。 我幽幽地假哭起来:“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老太太下意识看向了对面楼,而且她的目光是上挑的。 看来应该是在那栋楼,而且是三四楼的位置? 我本想见好就收,许仙都能被白娘子吓死呢,这老太太年纪也不小了,再被我吓死了,那我这几年的功德可就白攒了。 我刚想跑,那老太太却又开口:“我……我带你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跟着老太太上了楼,沉厌也借口帮忙跟在了身后。 想着做戏做全套,我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被那老太太发现异常。 果然不出我所料,何文耀家在四楼。 老太太敲了门,只是那门后半晌都没有声音。 我又有些担心何文耀,于是悄悄伸手去拽沉厌的衣角,他刚准备踹门,何家大门就被打开了。 何文耀探出了一张小脸,见到沉厌后他愣了一下,老太太赶忙扒开沉厌,“文耀你姐姐回来了。” 上了年纪的人对鬼神的接受度还是挺高的。 何文耀一听这话,门就拉得更开了。 虽然我和何文淑有点像,但我毕竟不是她,尤其何文耀还是个阴阳眼,一眼就能看出真伪。 “你们……” 沉厌捂了他的嘴顺道将他推进门里。 我也嗖地一下专了进去,老太太很快便被我们关在了门后。 这屋里黑漆漆的。 沉厌摸索着去开灯。 我也将头发整理了一下,但开关啪嗒作响,这屋里还是黑漆漆的。 何文耀犹豫着开口:“灯坏了。” “怎么不换?” 他吞吞吐吐:“我不会……过两天我爸爸来换。” 沉厌:“灯泡给我。” 他搭了张椅子,飞快地换好了灯泡,屋里灯光一亮,我才看清这屋里的摆设。 这屋里乱七八糟的,桌上就放着一个碗,碗里是方便面的残渣。 何文耀红着脸把碗收进了厨房。 这屋里的摆设证明他一个独居很久了,这么小的孩子…… 他姐姐怎么能放心呢? 可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又没有发现一丁点的阴气。 他姐姐走得十分干脆,这不合常理。 何文耀洗了碗又出来了。 他个头不高,体型中等,脸上肉肉的,一双眼睛圆圆的大大的,算是同龄小孩里比较耐看的那种了。 洗碗时溅出的水花落在衣服上,靛蓝色的校服留了一大片的水渍。 我歪头头看他:“你怎么吃放便面?炸鸡呢?” 而且还是大份,小份的我都吃不完,他吃绰绰有余啊,但客厅的垃圾桶里又没有残留物。 我想去厨房看看。 他又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在外面跟朋友分着吃了,没吃饱。” 我哦了一声,又退了出来,“你每天都请他们吃炸鸡吗?” 小朋友之间相互分享倒是没问题,但若是每天都这样,就是霸凌了吧。 他又摇头:“不是的,偶尔请他们吃而已。” 我这才放心,“嗯,你姐姐的房间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他警惕地看着我:“姐姐……你想做什么呀?” “我不是说了吗,这位是青城山的大师,我是大师的师妹,当然也是个大师啦,我们是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