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风起落时

诡夜怪谈:捉亿点鬼怎么了

第五百四十章 苏会长

风起落时 · 更新时间未知

随后我就看到他二人跟前一道黑影闪过。 小个子与第三人被直接扇到了沉厌跟前。 沉厌已经暴躁地打翻了黄毛,见到飞来的两人,他扭头往黑影的反向看了一眼,那黑影转身就飞快跑走了。 他跑的速度奇快,就像武侠剧里轻功绝佳的大侠。 为免他们逃走,沉厌又拿他们自己的胳膊交互将三人捆抱在了一起。 他死死地盯着三人,眼都不带眨的。 他的眼神和动作让我很害怕:“沉厌……” “师兄。” 他依旧不为所动,那小个子吓得瑟瑟发抖,腿一软就跌了下去,黄毛和第三人跟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一摔,他们就跟着倒下了。 小个子被压在最下面,他叫得很痛苦。 沉厌却还想去补刀。 我赶忙拿出杀手锏:“老公!” 他这才把脚收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直接杀了他们,但现在我冷静了不少,如果真那么做,被推上舆论顶峰就是我们了。 他转身走近又弯腰来检查我的伤口。 被他这样打量着,我才回恢复了痛觉,脖子痛,手痛,肚子也很痛…… 他满眼心疼:“疼吗?” 我不敢喊疼:“还好。” 他想抱我但似乎又怕弄疼我,小心翼翼地无从下手,我只好咬牙忍住了手上的痛楚,伸手过去主动抱住了他。 他既心疼又生气:“不是叫你不要单独行动吗?” “对不起嘛,我看你最近有点烦了。” 沉厌一早就认定何文耀已经死了,因此他并不赞同我每天这么找,怕他嫌烦所以我就自己偷偷来查了。 听了我这话,他多了一分自责:“是我不好。” 我想摇头,但脖子太疼了,我不敢动,只好把头往他脸上靠,以示安慰。 唐天佑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姐夫……咳咳……我来了。” 沉厌扭头,他这才看到被挡下的我。 唐天佑又急忙冲了过来,他一脸紧张:“姐,你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检查那个联排别墅……” 想想我又道:“看看有没有地下室……冰柜……” 何文耀已经被杀害了,这个天,这么久不可能一点味道都没有,连警犬都来过了,得特别小心才行。 唐天佑的脸色顿时就暗下来了。 他打了个电话,随后拿起手机进去了。 沉厌想带我走,但我不同意。 我对何文耀死亡的讯息没有实感,还心存侥幸地希望他还活着。 警车一辆接一辆停在了烂尾楼外面,救护车和法医是一起到的。 夜不算深,附近还有遛弯没回家的,加之之前也有不少人知道何文耀的事,有人也怀疑是找到何文耀了,扒拉着警员寻问。 警犬在空旷的地面转了好几个圈,依旧是一无所获。 唐天佑很生气,伸手就想揪黄毛逼问。 还好是被他身边的人拽下了。 黄毛虽然看着凶悍,但毕竟才十四岁,找得到何文耀还好说,找不到到时候舆论能把他喷死。 他擦着手怒气腾腾地将我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姐,你不是那什么可以催眠吗?你悄悄去催眠他试试?” 说话时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黄毛。 黄毛也的确是一副吓破胆的模样,他虽然是个混混,但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 我眯着眼看黄毛,“他不知道。” 唐天佑愣了一下:“啥意思?” “他不是主谋。” 而且何文耀比小个子个头高,体重也更高一些,如果黄毛没有参与藏尸,小个子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谁在帮他? 我打量着小个子,他也扭头来看我。 这小子心理素质及强。 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关系。 他今年刚十三岁,受法律保护的年纪,但却又是可以犯罪的年纪,真的很可怕。 我动了催眠的心思,小个子又瞪我,他好像猜出了我的心思。 我又退缩了,我其实也不想催眠他了,那脑子里不知道会有多少罪恶,我嫌恶心。 我扯了扯沉厌的衣袖。 他又扶我躲到了废弃的墙角,“招魂?” 我含泪冲他点头。 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何文耀已经身亡了。 “可是这么久没成功,想必是被人封印起来了。” “招其他的魂。” 他听明白了。 这里是烂尾楼,弄得许多人家破人亡的烂尾楼,之前就出过新闻,有个包工头拿不到工程款在这里自杀了。 我没有关注这个事儿,后来据说也不了了之了。 但烂尾楼的确是孤魂野鬼喜欢的地方。 唐天佑双手叉腰挡在了我们跟前。 这外面拿手机的人多,被拍到就不好了。 可惜他一个人势单力薄。 他正想再叫个人过来。 协会的人就到了。 我以为他们是来帮忙的,没想到苏会长却直接走向了那小个子。 我不明所以,他却抬手给了那小个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现场鸦雀无声。 小个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二叔……” 我眉头一皱,又忍不住想起小个子之前的话,他说多亏他爷爷给他符。 我拽了沉厌一把,他也是震惊的,玄门中人,大多是继承制的,我这样半路杀出来的实在屈指可数。 苏会长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是这个坏种的叔叔。 他气急败坏,“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爷爷让我把你保出来,你也信誓旦旦地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结果你就这么对老子的?” 他气得想要杀人,仿佛小个子做的事他当真不知情一样。 但真的是这样吗? 骂完他又扭头来看我们,“沉厌,欢欢,真是对不住啊。” 但我对他生了怀疑,他当真不知情吗? 我为了何文耀的事魂不守舍,他明明还保了小个子,但为什么他从来没提过自己和小个子的关系? 我拽着沉厌不松手,他皱眉为难。 沉厌并非是个热爱社交的人,但短短三年时间他就成京市协会的会长,由此可见他与这些人应是经历了不少,有着浓厚的感情。 他不愿相信苏会长是知情的。 苏会长看着我的脸色,表情也很是不好,他就想把小个子拽出来,“欢欢,你要不催眠这小子看看,这事儿要真是他做的,我第一个不饶他。” 我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