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一梦青秋

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

第159章 我不是你的货

一梦青秋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离开药铺前,沈念念先问清了去东桥的路。

蒋岐没有拦她,只叮嘱拿到箱子后先别打开,保持原样带回来,免得里面还有没放干净的东西。

苏晚晴站在她身旁,听见木箱两个字,握伞的手紧了一下。

“你愿意先在这里等吗,我去拿了就回来。”

她却摇了摇头。

“我想跟你去,那只箱子,我认得。”

沈念念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两人撑着伞,沿街往东走。

东桥不远,桥旁的旧物铺门前停着一辆板车,车上堆着木箱和用破布裹住的杂物。

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正弯腰捆绳。

他听见脚步,刚转过头,视线便停在了那把绣着暗红蔷薇的黑伞上。

随后,他看见了伞旁的银发少女。

郑怀山手里的绳子松了。

“大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他立即直起腰,往铺门旁让了一步。

昨晚那股气息,他回到店里以后想了很久,始终没敢再往客栈去。

沈念念站到屋檐下,没有往店里走。

她将布伞收拢,靠在门旁,苏晚晴则继续撑着夜伞,站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我来拿你装怨念的那只木箱。”

郑怀山瞥了一眼苏晚晴,脸上挤出笑。

“您要箱子早说就是,我这里最不缺这个。”

他转身进店,抱出一只黑漆木箱,放在门边的矮桌上。

沈念念看向箱面。

【目标:黑漆木箱。】

【普通物品,无诡力残留。】

她没有伸手去碰,只抬眼看向郑怀山。

“我要的是能关住怨念的箱子,你拿个装衣服的来做什么?”

郑怀山的笑意顿时僵了一下。

旁边的苏晚晴忽然抬起手,指向板车底部。

“是那一只,左边的铜角翘起来了,我拿伞的时候,被它划过手。”

顺着她指的方向,沈念念看见车底压着一只暗褐色木箱。

半块破布盖在上面,露出的铜包角果然缺了一截。

郑怀山朝那里挪了半步,又在沈念念看过来时停住。

“那只是我做生意用的旧东西,里面脏得很,我给您换个好的吧。”

“把它搬下来。”

沈念念的语气没有变化。

郑怀山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转身解开绑绳,将车底的箱子抱出来。

箱子落在桌上时,苏晚晴下意识退了一步。

沈念念抬手挡在她与箱盖之间,没有让郑怀山继续碰搭扣。

身份档案随之展开。

【名称:拘怨箱。】

【等级:B级。】

【用途:借箱内收束纹拘存尚未凝成完整诡异的残魂与怨念。】

【当前收纳已空,箱内仍有残留痕迹。】

这一次,东西对了。

沈念念记下信息,目光重新落回郑怀山脸上。

“她说,你打开这只箱子,让里面的东西往她身上钻。”

郑怀山避开了她的视线。

“刚成形的诡异本来就弱,我想着让她多一点力量,谁知道她受不住。”

苏晚晴抱紧伞柄,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过不要,你没有把箱子关上。”

郑怀山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念念看着他,眼底的冷意越来越重。

“你就是这么给她养伤的?”

“大人,我没打算弄死她,死了我又能落着什么好处?”

这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说错了。

沈念念没有接话,仍旧盯着他。

郑怀山额角慢慢沁出汗,终于把那套养伤的说辞收了回去。

“神志糊涂的鬼,听见铃声就容易跟着走,要是力量再强些,自然有人愿意出价。”

他原本只想把苏晚晴养到B级。

箱中那些散魂和怨念,是他花了几年从各处一点点收来的,寻常刚成形的诡异,被塞进去几股就会神志混乱,甚至当场散掉。

可她的执念出乎意料地牢固,混进那么多怨念,仍死死记着要还伞,没有彻底散掉。

其中一部分力量被她慢慢化进自身,气息还在往上长。

郑怀山起了贪心,又多开了一次箱。

等她变成A级时,他看见的只有更高的价钱,根本没在意她已经分不清耳边是谁在说话。

这些事一件件说出来,铺门前安静得只剩雨声。

沈念念没有打断,等他说完,才问了最后一件事。

“那她后来怎么拿回伞,离开你这里的?”

“她一直盯着放伞的那辆车,我出去收货时,她推开看货的伙计,把伞拿走了。”

郑怀山声音低了些。

“我昨晚回来,才听说她跟您进了客栈。”

所以,他才会在夜里找上门。

晚晴已经逃出去一次,他还想用同样的铃声,把人再骗回去。

直播间里的弹幕接连滚过。

【难怪一直喊她是货,他从头到尾就没把晚晴当人看。】

【成了A级也不是白捡的好事,她脑子里一直有别人的声音啊。】

【晚晴自己抢回了伞,她一直没忘要还给念念。】

【那只破铃能不能砸了,我现在看他一动手就来气。】

沈念念检查过两侧搭扣,确认箱盖扣紧,才将木箱往自己这边移。

“这个我带走,你的铃也拿出来。”

郑怀山脸色一变。

“您拿箱子是为了救她,那铃可是我平时……”

他没有说完。

少女戴着黑手套的右手已经按在箱盖上,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郑怀山想起医院里碰一下就让指头发疼的残余诡力,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团旧布,放在桌上,露出里面的铜铃。

“别晃它。”

沈念念提醒了一句,郑怀山立即将手撤开。

他往后站了站,连袖口都收到了身后,生怕那只铃再响起来,让门前的少女觉得自己还想动手。

那只铃比掌心小一些,铃舌细长,外面刻着几道暗色纹路。

苏晚晴看着它,过了片刻,忽然伸出手。

“我可以拿吗?”

沈念念转头看向她。

苏晚晴还撑着伞,目光却一直落在那只铜铃上。

“我不想再听见它了。”

沈念念轻轻点头,将铜铃连着旧布推过去,让她不必走出伞下。

苏晚晴用布包住铃身,一点点收紧手指。

铜壳发出细微的变形声。

郑怀山下意识抬起手,看见沈念念站在旁边,又慢慢放了下去。

咔的一声。

铃舌折断,铜壳被压扁,刻在表面的纹路也从中间裂开。

苏晚晴松开手,将那团变形的铜片放回桌上。

她的手还在抖,却没有再躲开郑怀山的眼睛。

“我不是你的货,以后也不会跟你走。”

说完,她重新握好伞柄,退回沈念念身旁。

沈念念没有再让郑怀山接近,将扣好的箱子抱起来,转身往街上走。

还没离开屋檐,苏晚晴便伸手托住了箱底。

“你的胳膊还伤着,我来拿吧。”

沈念念看向她。

苏晚晴用一只手将箱子接稳,另一只手仍撑着黑伞,没有再像看见它时那样往后躲。

“我不打开它,咱们拿去给药师看。”

沈念念慢慢松开手,重新撑起自己的布伞。

两人并肩走进雨里。

走出几步,苏晚晴忽然低声开口。

“念念,我刚才说出来了。”

沈念念侧过脸,看见她的嘴角绷得很紧,眼睛却不再一直盯着身后的铺子。

“我听见了,你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