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活在笔下

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

第562章 钓鱼执法

活在笔下 · 更新时间未知

天刚一擦黑,家家户户就关门闭户。 门槛窗台上,糯米撒了一层又一层。 一到夜里,整条街死寂死寂的。 连狗都不敢叫。 偶有哪家的孩子哭两声。 当娘的立马一把捂住嘴,连哄带吓。 “别哭!再哭,洋鬼子就来叼你了!” 孩子吓得直打嗝,愣是不敢出声。 保安队那边,更是连轴转。 刘建龙一死。 队里群龙无首。 镇长周德旺临时点了队里资历最老的队员阿贵带班,把剩下二十来号人,连同镇上的猎户青壮,一股脑全撒进了周围的山里。 白天搜,夜里也搜。 荒废的土地庙,多年没人住的老宅,一处一处地过筛子。 两天下来,蝙蝠窝没找着。 人倒是累垮了七八个。 虚惊倒是闹了不少回。 有一回,东沟的枯树洞里,呼啦一下飞出一大群蝙蝠。 十几个汉子嗷嗷叫着围上去。 烟熏火燎折腾了半宿。 结果,九叔亲自过去一看。 就是一群普通的伏翼,吃虫子的。 窝里头连半点尸气都没有。 “普通蝙蝠,散了吧。” 九叔摆摆手,眉头就没松开过。 而李道明,一脸淡定的样子。 白天喝茶,夜里打坐。 …… 事情的转机。 出现在第三天晌午。 保安队里,有个叫阿飞的队员,找上了门。 这后生二十出头,话不多,人精瘦。 他爹是镇上老猎户。 去年冬天进山套獐子,再没回来。 阿飞顶替他爹的名额,进了保安队。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 这两天搜山,别人都扎堆走,就他一个人,专挑没人去的沟沟坎坎钻。 “阿飞?你不在山上,跑回来做什么?” 阿贵正蹲在队部门口啃窝头,见他进来,愣了一下。 “贵哥,我找一眉道长。” 阿飞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发亮。 “我有个法子,兴许能把那蝙蝠窝,钓出来。” …… 半炷香后。 道场堂屋。 九叔听完阿飞的话,没吱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你是说……用猪血?” “哎。” 阿飞点头,腰杆绷得笔直。 “道长,我跟我爹打了十几年猎。 山里的活物。 不管是狐狸还是黄皮子,都有习性。 那蝙蝠是邪性。 可邪性归邪性。 它总得吃东西。 刘队长和那姑娘,是怎么死的? 血被吸干了。 说明这东西,贪的是血。”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咱们这么满山瞎找,跟大海捞针一样。 山那么大,它们会飞。 咱们只有两条腿。 可要是反过来呢? 咱们不找它们。 让它们自己飞过来。 我们找杀猪的屠户,接一盆新鲜猪血,搁到山里头。 血腥气一散开。 它们闻着味,准来。” 屋里头静了一下。 阿豪端着茶盘,听得一愣一愣。 阿方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嘿,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九叔没急着表态。 他抬眼,看向坐在旁边喝茶的李道明。 “师弟,你怎么看?” 李道明捧着茶盏,吹了吹热气。 “师兄,我觉得可行。 血要最新鲜的。 盆搁在山口开阔处。 四周别藏太多人,也别点明火。 蝙蝠这东西奸猾。 惊了一回,第二回就不上钩了。” “李道长说得是!” 阿飞眼睛更亮了,一个劲点头。 九叔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 “那就按照这个来! 阿贵,你亲自去屠户那里,接一盆新鲜猪血。 再挑八个腿脚最快的弟兄,跟着阿飞办这趟差事。 记住了,一切听阿飞调度。” 他看向阿飞,语气郑重。 “小子,这桩差事办好了。 镇长的悬赏。 我可以做主,再加你一份。” 阿飞脸一红,憨憨地笑了。 “道长,赏钱不赏钱的,没啥。 我就想,把那害人的东西,早点刨出来。” …… 当天下午。 西北山口,一处背风的山坳。 一只崭新的大木盆,搁在坳心的青石上。 盆里,是满满一盆的猪血。 暗红的血面,微微晃动。 一股浓重的腥气,顺着山风往山林深处飘前去。 阿飞带着八个人,埋伏在二十丈外的灌木丛后头。 人人身上都盖了带叶的树枝。 土枪压在身子底下。 火把用油布裹了,没有点着。 连蚊子叮在脸上,都不许拍。 “大家都给我憋住了。” 阿飞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谁露了馅,我回去让贵哥扒了他的皮。” 日头一点一点往西沉。 山影拉得老长。 一群人趴在灌木丛里,从日头偏西,趴到暮色四合。 身上的衣裳,被山露浸得透湿。 木盆那边,安安静静。 连只苍蝇都没有。 “飞哥……” 旁边一个叫小六的年轻队员,嘴唇都趴麻了,用气声问。 “那些蝙蝠能来吗? 这都趴两个时辰了,腿都不是我的了。” “闭嘴。” 阿飞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木盆。 “我爹说过,钓鱼拼的就是耐性。 你比鱼还急,鱼能上钩?” 一直等到月上东山。 山口起了夜雾。 木盆里的猪血,都凝上了一层薄皮。 还是什么都没有。 九个汉子,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撤了回去。 头一天,空等一场。 …… 第二天,天刚擦黑。 阿飞带着人,又摸到了那处山坳。 盆里的血,换了一盆新的。 照旧埋伏,照旧一动不动。 这一回,没让他们等太久。 戌时刚过。 小六正迷迷糊糊犯困,胳膊被阿飞狠狠掐了一把。 “来了!” 小六一个激灵,困意全消,顺着阿飞的目光,抬头看去。 夜空里。 不知什么时候,飘过来几个黑点。 一,二,三…… 一共五只。 那些蝙蝠,比寻常伏翼大了两三圈。 它们没有直接落下来。 而是在木盆上空,一圈一圈地盘旋。 豆大的眼睛,在月色下泛着暗红的光,扫过四周的每一片树丛。 灌木丛里,九条汉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死死咬住了手里的树枝。 盘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 领头那只蝙蝠,终于收了翅膀,“嗒”地一声,落在了木盆边沿。 它歪着脑袋,又听了半晌。 这才俯下身,尖尖的嘴,扎进了猪血里。 “咕叽……咕叽……” 极轻的吸食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其余四只,见状也纷纷落下,把脑袋埋进血盆。 一盆猪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