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游戏:我只给鬼看病超级可怕三号机

诡异游戏:我只给鬼看病

第五卷:赌博默示录 128:该你了

超级可怕三号机 · 更新时间未知

陈默低下头,把手牌拢到面前。 他没有立刻翻看。 他的视线迅速扫过了三人。 赌徒的表情无悲无喜,并没有给出什么信息。 苗颖同样是面无表情,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似乎在微微颤抖。 至于苏明,他直接把信息写在了脸上,唉声叹气了起来。 陈默:“...” 这家伙是怎么在羊城当上高级医生的。 怎么看上去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将这些信息全部收拢完后。 陈默把七张牌并排放在自己面前。 一张Q,三张K,两张小丑牌,一张A。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却一沉。 七张手牌,他只有三张真牌。 这说明,他至少要在两个回合里,把假牌打出去。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而且,他并不是一号位。 苏明是一号位。 苗颖是二号位。 他是三号位。 这个开局很差。 如果上家的苗颖出三张牌,他质疑失败的概率会很高。 一旦质疑失败,油漆弹或者真子弹就会落在他的头上。 而如果他选择不质疑,苗颖就会顺利地把手牌打出去,离胜利更近一步。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一号位的苏明没有立刻出牌。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七张牌。 他在思索。 船舱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闷响,还有赌徒嘴里雪茄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过了大概十几秒。 苏明的手抬起来了。 他从手牌里抽出三张牌,扣在桌面上。 牌背朝上,黑色和暗金色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三张Q。“ 苏明道。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音。 但凡是有点经验的人,都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很多信息。 但苗颖并没有轻举妄动。 按理来说,大家都是医生,他们的共同敌人是赌徒。 但筹码的存在,弱化了医生们的联盟。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游戏里,玩家们只能质疑自己的上家。 如果医生们非要硬着头皮联盟。 那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被赌徒各个击破。 所以,进行正常游戏,反而是最明智的决定。 苗颖的目光落在那三张牌上。 然后收回目光,从自己的手牌里也抽出三张牌。 扣在桌面上,推到牌桌中央。 “三张Q。“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没有质疑。 果然跟陈默想的一样。 开局质疑一号位的代价太大了。 而且,苏明似乎做得太过火了一点。 谁也不会相信一个高级医生会表现得这么不堪。 接下来,压力来到了陈默身上。 苏明是三张,苗颖也是三张。 陈默没有看自己的手牌。 他的目光落在苗颖那三张牌上。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在说谎。“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苗颖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转过头,看着陈默。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伸出手,把那三张牌翻开。 三张A。 全部都是假牌。 陈默的质疑成功了。 苗颖收回目光,抬起手。 左轮手枪从桌面的金色纹路里浮现出来。 苗颖握住枪柄,把弹仓打开。 弹仓是空的。 六个弹巢里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一发子弹从桌面的金色纹路里浮起来,落进她的掌心里。 她把子弹装进弹仓。 然后合上弹仓,手指在弹仓边缘拨了一下。 弹仓开始旋转。 哗啦哗啦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转了十几圈。 弹仓停下来。 苗颖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枪口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在她太阳穴的位置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然后,对陈默举起了一个中指。 咔嚓。 击锤落下的声音响起。 砰! 紧接着,是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响! 枪口喷出一团火焰。 一发子弹从枪口射出来,贯穿了苗颖的脑袋。 子弹从她的右侧太阳穴射入,从左侧穿出。 带着一片血雾和碎骨,钉进了她身后的墙壁里。 鲜血纷飞间,苗颖的半个脑袋被打烂了。 她的身体僵在椅子上,保持着开枪的姿势。 然后,她倒了下去。 身体撞在牌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明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赌徒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烟头上沾着一小块灰白色的灰烬。 六分之一的概率。 真子弹与油漆子弹的随机转换。 这么小的概率,苗颖竟然第一枪就中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运气? 赌徒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一个人挂了。” 苏明没有看苗颖的尸体。 他的目光落在赌徒身上。 “你高兴得太早了。” 赌徒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张开嘴,正要说什么。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苗颖的身体动了。 那具倒在牌桌上的尸体,手指开始抽搐。 她撑着牌桌,缓缓坐了起来。 鲜血从她头上的伤口里还在往外涌,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她的工作牌上。 被血染红的工作牌,写出了她的个人信息。 苗颖,高级医生。 标签:三条命。 那行字被血浸透了,但还能看清楚。 苗颖把手伸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诊疗手册。 她颤颤巍巍翻开手册,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化妆用的排粉海绵。 圆形的,浅黄色的,看上去和普通的化妆工具没有任何区别。 她拿着那个海绵,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动作很轻,像是在补妆。 海绵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变化出现了。 那些流出来的血开始倒流。 所有的血都在往回缩。 像是录像带倒放一样。 血回到了她的伤口里。 碎骨重新拼合在一起。 皮肤愈合了。 几秒钟后,她头顶的伤口恢复原样。 只剩下头发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证明刚才那一枪确实发生过。 苗颖把海绵放回诊疗手册里。 合上手册,别回腰间。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默。 脸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该你了。” 苗颖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