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游戏:我只给鬼看病
第四卷:吃人日记 074:怎么还真来了?
超级可怕三号机 · 更新时间未知
陈默回到了6号病房。 他推开门,走进去。 母亲还躺在那里,姿势没变,呼吸平稳。 他走到椅边,拿起那件搭在上面的外套。 披上外套后,陈默坐在了母亲床边。 他走过去,轻轻握住那只手。 “妈,我走了。” 他说:“明天再来。” 陈默掖好被角,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感应灯亮起。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那里。 正是高主任。 他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平静的眼睛。 “陈先生,辛苦了。” 陈默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他说。 他准备越过高主任,朝门口走去。 “陈先生。” 陈默停下来。 高主任站在原处,没有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说,“可以在这里休息。” 他顿了顿。 “我们这里有间空下来的休息室。” 陈默摇了摇头。 “不了,谢谢。” 高主任继续道: “陈先生,我们这边的住宿环境你可以先看看再做决定。” “...算了。” 陈默顿了顿。 “我还是更喜欢公寓。” 不知道为什么。 陈默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压抑。 不过想想也是,但凡是正常人,都不喜欢医院的氛围。 ... 离开医院后,陈默先是回公寓休息了一下。 他本来想恢复下精神。 但诡异的是,他的精神头好得要命。 在床上躺了半天都没有半点睡意。 最终,陈默从床上坐起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秋乐留给他的号码。 响了一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陈医生!” 沈秋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副阳光灿烂的调子。 “我就等你电话呢。” 陈默报了地址。 “二十分钟就到。” 沈秋乐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SUV停在楼下。 车窗降下来,露出沈秋乐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 “陈医生,上车!”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沈秋乐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陈医生,”他说,“我怎么感觉你变年轻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 “说年轻也不准确,”沈秋乐挠了挠头,“大概是你的白头发少了一些?气色也比昨天见到的要好。” 果然,这不是陈默的错觉。 他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 难道是跟1号病房那个营养舱有关系吗?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沈秋乐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 他发动车子,向着城外开去了。 车子开了很久。 离开城区,开上高速,又下了高速,拐进一条泥土路。 两边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矮楼,从矮楼变成农田,最后变成一片片绿油油的菜地。 最后,车停在一户农家门口。 那是很普通的农家小院。 青砖黛瓦,黄土墙,门口种着几棵柿子树,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陈默推开车门,走下来。 沈秋乐跟在后面。 院子里,一个老人正在锄地。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挽着裤腿,赤着脚踩在泥土里。 手里的锄头一起一落,动作很慢,但很稳。 “老师!”沈秋乐喊了一声。 老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腰,转过头。 起初,陈默觉得这位特级医生不说养尊处优,也肯定保养得当。 但对方的模样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 脸上满是皱纹,皮肤黝黑,颧骨上带着两团被太阳晒出来的红晕。 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田间地头劳作的老农,和“特级医生”这四个字完全扯不上关系。 老人看到陈默,呵呵笑道:“陈医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把锄头靠在墙上,从旁边的水桶里舀起一瓢水,洗了洗手。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陈默来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对方。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老人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 “我来自魔都分院,名叫罗子明,是特级医生。” 陈默开门见山道。 “你找我什么事?” 罗子明显然没想到陈默这么‘着急’。 他怔了怔,随后笑道。 “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你。”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罗子明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块烙印。 印记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颜色很深,已经跟皮肤融合在了一起。 至于印记的形状,像是英文字母:L。 罗子明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 他没有解释。 只是转身,朝屋里走去。 “进来喝杯茶吧。”他说。 陈默知道,对方千辛万苦从魔都赶过来,又让沈秋乐这个高级医生来找自己。 目的肯定不是‘看看自己’这么简单。 他想了想,还是跟着罗子明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不大。 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农具。 灶台上还冒着热气,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 罗子明在桌边坐下,开始泡茶。 洗茶,烫杯,冲泡。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 沈秋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东张西望。 等茶泡好后,罗子明亲自给陈默倒了一杯。 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陈默看向沈秋乐:“你不喝吗?” 沈秋乐嘿嘿笑道:“我出去给你们放风。” 见陈默有些疑惑。 罗子明解释道。 “我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虽然距离羊城很远,又吃了处方药,但难保诊所不会针对我。” “秋乐可以用道具盖住我身上的身份。” 沈秋乐本来打算出门了。 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老师,您看啊,咱们仨现在——您特级,我高级,陈医生中级。” “要是这会儿被强制征召,那肯定得去一个了不得的鬼蜮吧?” 话音落下。 屋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三封信从虚空中浮现,轻轻落在三人面前的桌上。 信封是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封口处印着一个鲜红的数字: 【13】 陈默低下头,看着那封信。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秋乐。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无语。 罗子明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很长。 “你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是吧?” 沈秋乐俯身捡起地上的信封,嘴角一阵抽搐。 “怎么还真来了?” 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