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他也曾是畜生

身穿红衣薄纱的少女靠在了李华怀里，右侧还有一位青衣少女趴在他的腿上。 两女穿着都很大胆，犹如古时的风尘女子，举止间春光乍泄，令人血脉喷张。 然而她们看着年纪很小，明明在现代还是读书的年龄，神态却有着极为妩媚成熟的韵味。 红衣少女靠在李华耳边，芳香扑面，轻声呢喃，“老爷，您真坏~不是说要与我们复生再来吗？” 青衣少女则是侧躺在李华大腿，美眸半阖打着哈欠，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姿势会被李华看光身体。 “青姊，这不一样，我只是过去让逝者安息。” 李华第一时间竟不觉得奇怪，反倒很自然的伸手去吃二女豆腐。 “唉，那位姑娘也是挺惨呢，跟我们姐妹一样，命苦......” “哎呀老爷，别这样，这里不合适~” 直到耳边响起少女嘤咛，李华方才猛然惊醒。 “不对，我在做什么？！” 李华瞳孔微缩，左右环顾，已然不见二女身影。 唯有空中残留的香味，证明她们曾经出现在此。 “她们是......” 李华有预感二女是下一把锁，可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只依稀记得两个名字，大一点的红衣少女叫青姊，小一点的青衣少女叫雪儿。 两女年纪并不大，貌似比余诗语年纪还小，可却有着久经风月的妩媚，甚至是......人妇。 这证明两女在外表年纪之前，便已经历过许多床笫之事。 当时她们多大？ 十六？十五？还是...... 李华又想起自己下意识的动作，竟一点也不对二女的亲近感到违和。 “卧槽......” 李华陡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某世可能做过畜生行为。 他一直认为每一世的自己都很仁义，实则每一世因为境遇出生不同，完全有可能做出截然相反的事情。 别说以前了，李华这辈子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屌丝，没有打开第二把锁之前，为人只在善与恶的中间徘徊。 “如果她们是锁，那我？” 李华内心沉重，他对二女没有什么印象，不能确认二女对自己的态度。 只有一件事能肯定，当年把二女纳入房中的自己是畜生里的畜生。 虽然以现代思维无法评断几百年前的时代，李华也早已不是几百年的那个人，但是不可否认这对两位女孩造成过很大伤害。 “青姊，雪儿，有没有可能在历史有记载？” 李华暂时放下酒井莉子的情报，查阅起有关二女的内容。 只是片刻搜索，李华就已经查到些许内容，可他却放下手机不愿再去多看。 “华哥，怎么了？” 这时赵千回来了，他古怪看了看四周，“刚有女人来过吗？怎么这么香？” “你肯定是在鳌太线的幻觉还没消失，咱们这飞机是私人直达大阪，哪里来的女孩？” “不对吧？我明明......” 赵千想要争辩，看到李华复杂表情，还是老实不说话了。 李华看向窗外风景，内心五味杂陈。 他以现在视角看待当年的自己，无法否认自己是一个畜生。 可他与二女之间的关系，却也并非这么简单。 “死无可憾，但惜未能偕老，愿以来生续之......” “青姊，这真是你说过的话吗？” 下午时分，飞机在岛国大阪落地。 因为污染的缘故，机场内很空荡，接机的只有一位岛国官方的高级诡戏子。 对方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颇为礼貌与二人握手示好，“王后，鬼佛，久仰大名了，我叫坂田步，称呼我为坂田就行。” “我国很有幸请到二位镇压污染，而我也将会在这趟任务陪同。” 坂田步，代号敲钟鬼，驾驭两件污染物，擅长正面对抗污染。 虽然是高级，但这是在岛国，放在强者层出不穷的华夏，坂田步只能相当于中级较强的水平。 “这趟任务还有其他三位成员，其中一位来自我国本土，另外两位分别来自暹罗与日不落，我们先见面了解一下吧。” 岛国原定起码召集一位特级，十位高级再去镇压酒井莉子，听闻李华出面后就打算节省开销。 李华一人顶几个特级，又只要高级的价钱，简直不要太有性价比。 乘车两三小时后，几人抵达一家大阪的星级酒店。 酒店内也很空荡，大堂还能看到打砸过的混乱痕迹。 之前在城市边缘，还能看到舍不得财产，不愿撤离的居民。 随着愈发靠近污染核心地带，周遭几乎看不到一个普通居民。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污染源本身的威胁都是其次，主要是它们周围散发的恐怖污染。 没有诡戏子的精神强度，普通人沾染污染会被轻易影响神智，轻则化作血十字般的暴力精神病，重则化作相当于诡剧内的污染生物。 “虽然城市很空荡，但我怎么感觉......” 李华对污染完全没有半点感知，如果不是周围空荡死寂，他会真把这趟行程当成旅游。 其实赵千也有同感，可他认为是还没靠近污染源的缘故。 “今天肯定来不及了，你们又舟车劳顿，安全起见，我们休息一晚再出发。” “行，我去附近超市弄点晚餐。” 赵千看着附近空荡城市，内心有种世界末日般的刺激探索感。 “不用。” 坂田步拦住了赵千，“鬼佛先生，酒店内留有食材，我会给你们备好食物，别看我这样，其实厨艺还不错。” 坂田步笑的很亲切，说的一口流利华夏语，可能这也是岛国派他接机的缘故。 “我现在就去准备晚饭，两位可以自行挑选酒店房间入住，前台留有钥匙的就是空房。” 片刻休整后，坂田步拿着对讲机通知众人在大堂用饭。 为了方便，李华二人直接住在一间双人房，听到消息同时前往大堂。 乘坐电梯下楼时，恰好偶遇另一位诡戏子，岛国本土的高级，恶咒师，中村石相。 这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后背坨的不成样的枯瘦老头。 电梯内全程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大堂餐厅区域内，除了正在端菜的坂田步，还有一位抱着臂膀，身材黝黑的健壮青年。 虽然这人肌肉比不上赵千的大小，但看着体脂极低蕴含着爆发力量。 这是来自暹罗的高级，行者，卡尼亚。 几人围坐在了餐桌，只有坂田步忙碌的声音，氛围格外沉默。 毕竟来自不同国家，即便有心交谈，也根本语言不通...... 直到菜快上齐时，最后一人才姗姗来迟。 这是一个皮肤白皙的金发女人，穿着米白色的丝质睡衣，衬托着婀娜的身段。 “SOrry～洗澡来晚了。” 女人拿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皮肤冒着沐浴不久的氤氲，姿态看着比李华二人还要有松弛感。 这是来自日不落的高级，解谜者，凯丽。 大堂内，执行岛国镇压任务的队伍全员集结。 李华神色古井无波，悄悄向赵千附耳问道，“赵千，你懂英语吗？” “不懂。” 赵千靠坐在座椅，也是满脸淡定的模样。 “那这岂不是扯淡，我们只能跟坂田步交流，其他人说话听都听不懂。” “啊这......我的疏忽。” 此刻两人看着淡定，实则内心尴尬的一批。 虽然李华在打开第二把锁后，脑袋变得灵光还对某些语言产生印象，但是这点印象远不足以到日常交流。 似是察觉二人的想法，坂田步笑着从包内拿出几盒耳机，解释道，“各位放心，我们不会让贵客连交流做不到。” “这是内置AI当今最先进的专业翻译耳机，可以自动翻译听到的语言，我已经为各位调好了语言设定。” 如今在市面翻译耳机并不罕见，虽然比不了直接交流方便，但总不能强求各国诡戏子现学一种语言。 几人各自戴好耳机，凯丽率先忍不住试了试，“hellO？hellO？” “我们该怎么解决酒井莉子，岛国公布的消息太少，你们有更多的情报吗？” 岛国目前只公布酒井莉子死前参演的诡剧内容，以及她的部分过往经历。 可对镇压队伍而言，酒井莉子会以什么手段杀人，又该怎么杀死才最关键。 若无杀死酒井莉子的特殊规则，光靠污染物的杀伤能力，即便是李华也不太可能杀死趋近S级的污染源吧？ 坂田步坐在主座，欲言又止，其实他想让众人饭后再谈，现在看这情况只能边吃边说了。 “各位，我们都知道被污染物吞噬后，通常会有两种状况。” “第一，全由污染物的余念占据身体，乃至被真正的污染源寄宿身体，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从污染物的情报入手，绝对有着某种限制与杀人的规则。” “第二，单纯的被污染力量侵蚀身体，等同于没有规则的污染源，可这种状况是以人类思维在行动......简单而言，真正的污染源无法理解，没有规则几乎无法应对。” “按照生前思维行事的人类污染源，我们则能通过这个人的生前经历做出推断，也就跟诡剧内的‘剧情内容’差不多。” 坂田步端着红酒喝了口，接着道，“根据现有的情报，酒井女士属于第二种。” “什么意思？” 李华有点不解，他基本都在出演诡剧，很少参与这种外界的污染镇压行动。 坂田步沉吟片刻，解释道，“生前的执念，喜好，情感，以上都可能会是人类污染源杀人或被杀死的关键。” “比如我，我喜欢喝酒，如果我被吞噬神志化作污染源，可能会出现强制跟我喝酒，不喝酒就会死的规则。” “又可能在喝酒赢了我，我就会露出破绽乃至被大大削弱。” “当然，不可能光是喝酒胜利就能杀死污染源，最后还是需要武力手段。” 人类污染源比真正的污染源要弱，可它们不能被剧情杀，也没有规则约束，相当于游走在某一地带的恐怖野兽。 野兽大多不会主动杀人，甚至没有清晰的智慧与自我认知，但是触犯它们的领地同样会招致死亡。 “明白了。” 卡尼亚面色认真，点了点头，问道，“那么各位，你们有谁了解酒井莉子？” 氛围再度沉默下去，岛国本土的二人竟也不说话。 李华目光闪烁，回想起国王游戏内的经历。 他跟酒井莉子打过不少交道，可真的细想起来，几乎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 “坂田，你也不知道？” “我......知之甚少。” 坂田步摇了摇头，沉声道，“酒井女士成为诡戏子后的情报不难查，可在之前，她跟我一样只是泯然于众的普通人。” “普通人的一生，旁人如何去细究呢？” “虽然酒井女士还有一位妹妹在世，但我们之前就找到过她，那女孩声称与姐姐几乎没有往来，对她也没什么解。” “现有的关键情报只有两项，酒井女士生前遭受过严重的网暴，以及她在少年曾因弑父坐过三年牢。” 此言一出，李华愣住了，如此重磅的消息，却没在岛国给到的情报。 回想起印象内的柔美女子，李华下意识不能与弑父二字扯上关联。 不过他又很快反应过来，那位为了大局能自斩手臂，甚至欲要切腹谢罪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柔弱性格？ 酒井莉子表现温柔礼貌只是出于岛国的文化熏陶，生在其他国家绝对是一员悍将。 话说......弑父居然只判三年？ 李华没时间去深思岛国的法律，看向坂田步问道，“弑父暂且不谈，坂田，网暴是怎么回事？” 国王游戏后，诡戏子已是公众人物，尤其是高等级诡戏子，全世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公众人物遭到网络舆论很正常，可是网暴从何说起？ “这......” 坂田步看了眼李华，欲言又止。 “别告诉我是我的原因？” “不不不，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