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的能力有点怪
第592章 高傲的诡母
苍白纪元 · 更新时间未知
“让诡母心甘情愿地去死?!” 哪怕就连村长这样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在听到这个想法的一瞬间,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疯狂了一点。 当年村长手上有【奇迹】的时候,也没想着能够弄死几个神明,而是想着怎么挣脱束缚跑路。 毕竟人类和神明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 但是村长没想到,它才死了这么点时间,就诞生了一个胆子比它还要肥的家伙,想要跳过摆脱束缚这一步,直接弄死神明! 村长不由得对江铭胆大包天的想法感到敬佩,毕竟江铭的思维逻辑已经很清楚了: 跑路肯定是很重要的,但现在很显然,诡母不让他跑了。 那怎么办? 只能一步到位,弄死诡母了。 毕竟只要诡母死了,那江铭身上的束缚也就没了,到时候想要跑路的难度也大大降低。 想到这里,村长不由得有些赞赏的看向江铭,开口说道: “啧,不愧是诡母费了数十年时间才诞生的孩子,果然不同凡响!”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么让诡母心甘情愿地去死呢?” “毕竟就像是你说的那样,诡母的【爱】是极端扭曲且无法抵抗的。” “无论你在得到【爱】之前有多么抗拒,但只要你尝到【爱】的甜头,就会瞬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说着,村长目光看向江铭,说道: “所以虽然你的想法很大胆,但是我不得不说一些现实来打击你。” “那就是想要让诡母全心全意地【爱】上你,只有诡母确认,你也是【爱】祂的才行。” “而按照诡母的手段,只要你被套上【爱】的枷锁,那你就不可能挣脱。” 听到这番话的江铭并没有否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确实是这样。” 村长耸了耸肩,说道: “所以你现在无论谋划得有多好,计划有多么详细,但我敢保证,只要到了那个时候,你估计看诡母的眼睛里都会冒爱心,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诡母。” “而一旦到了那个阶段,估计都不用诡母开口问,你就会直接把所有事情全部抖露出来。” 村长的身体如同虚幻的投影一般不断闪动,但那双眼睛却是一直看着江铭。 村长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道: “你也不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可以凭借你的意志力抵抗住诡母的【爱】。” “人类其实是很孱弱的物种,神明的伟力是你所无法想象的。” “不要太过于高估自己的意志力,很多时候,面对极端的痛苦和绝望,人的意志力确实能够发挥奇效。” “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处了。” “那就是从本质上来说,【爱】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而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与【愉悦】的事情。” 说着,村长面上露出一丝感慨之色,感叹地说道: “【幸福】是世界上最容易让人沉沦其中的东西。” “而毫无保留的【爱】则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很多人做事,其实本质上只是在追求不同形式的【爱】罢了。” “很多人其实从小到大,就处在一种缺爱的状态,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 “但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想要追求什么。” 说着,村长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江铭,说道: “江铭,正常人都尚且如此,那你呢?” “你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感受到过真正的爱,如果到时候诡母真的给了你【爱】,你真的能保证你所谓的意志力能够起作用吗?” “你真的能不沉沦其中吗?”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 村长顿了顿,而后一字一字地缓缓开口说道: “只要你不主动打破这一切,那你将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存在!” “毕竟你【爱】诡母,诡母也真的完全【爱】你!” “就算之后有机会能够让你从这种状态中摆脱出来,但你真的有打破这一切,和诡母决裂,撕裂【幸福】生活,亲手杀死最爱你的【母亲】的勇气吗?” 没有等江铭回答,村长就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你不可能做得到的。” “人都是向往幸福的,从未听说过有人追求痛苦。” “而且就算你说你能做得到,我也不会相信的,毕竟你拿不出任何的保证,想要嘴皮上下一翻就让我相信,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不可能因为你一番话就搭上我的命帮你。” “甚至就连我现在和你说这些话就已经很危险了,毕竟到时候诡母只要一翻看你的记忆,你可能会没事,但失去价值的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村长的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 毕竟有很多人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都认为自己能够有极强的意志力,能够抵抗住诱惑,能够战胜恐惧。 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才知道所谓的意志力有多么可笑。 所以按理来说,村长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二者的交谈就应该到此为止,但是…… 村长端坐在地上,眼神明亮的看向江铭,说道: “但是我始终认为,世界上并不存在完全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刚刚我已经告诉了你,你不可能做到的一切。” “但现在,轮到你来说服我了。” 江铭闻言略感惊异的看了一眼村长,而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将自己的性命托付在别人的手上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但有时候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原本我来找你的时候,哪怕知道你是曾经的奇迹,但我也没有抱多大的期望,甚至已经做好了期望落空的准备……” “毕竟曾经的你已经死去太久了,已经成了一个符号。” “但现在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或许,我真的能够把我的命托付到你的手上。” 说着,江铭深吸一口气,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村长,你刚刚所说的一切,我完全认同,只要被诡母的【爱】给束缚,那我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我也并不认为之后凭借我的意志力,能够摆脱神明的束缚。”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江铭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眼神怔怔地看向木屋外的镜湖,月光洒在镜湖的水面上,显得波光粼粼,尤为美丽…… 江铭在看了片刻之后,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村长,说道: “村长,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真正完美的存在吗?” 村长摇了摇头。 江铭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没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存在。” “就连强大如大日,也最终陨落。” “十二神明实力虽然强大,并且掌控整个世界,但是我并不认为,祂们就是算无遗策,十全十美,不会出任何差错。” “我坚信神明也有各自的局限性,也有各自的缺点。” “其余神明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唯独诡母……” “我很了解!” 说到这里,江铭面色认真无比地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我和诡母见的面不算多,但是从我出生到现在,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手笔。” “从这大大小小的事情之中,我能够感受到诡母的一些性格想法。” “首先,诡母是一个极端扭曲的疯子!” “诡母的扭曲疯狂程度可能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我不知道其余神明如何,但是诡母肯定是不正常的!” “毕竟单论祂不吃人这一点,就足以说明祂的异常了。” “而且诡母是一个极为高傲,甚至是自负的存在!” “诡母自负到不愿意和其余任何神明产生交谈,甚至画地为笼,自己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展。” “并且诡母从来不掩饰祂想要做的事情,仿佛对于祂来说,其余神明根本不值得祂费心思掩饰一样。”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藐视态度。” “我不知道鬼母的这种性格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诡母从骨子里看不起其余神明!” 江铭微微顿了顿,而后接着开口说道: “诡母看不看得起其余神明,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这种高傲的性格则表现在诡母行为处事的很多方面。” “诡母喜欢谋划后手,喜欢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喜欢谋划布局……” “祂喜欢看着孩子在囚笼中不断挣扎,但最终又不得不按照原本既定的方向朝前走去。” “诡母喜欢掌控一切,这是一种极为高傲的态度!” “这种态度加上诡母的实力,意味着只要掉进诡母的坑里,那就只会越陷越深,但是……” 说到这里,江铭微微顿了顿,目光看向村长,沉声开口说道: “这也同样是一件好事!” “诡母高傲到不屑于向其余神明隐藏祂的所作所为,同样的,祂也不屑于向我隐藏祂做的一切。”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诡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向我隐藏丝毫。” “祂做的所有事情就那么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就看我什么时候能够发现。” “或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当我发现的时候,诡母说不定会更开心。” “毕竟就算我发现了,也改变不了丝毫,只能任由诡母推着往前走,满足祂那病态的控制欲!” 江铭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所以按照诡母的性子,祂最终如果要在我身上种下【爱】的束缚,那肯定是要用一种合情合理的方式。” “并且这种方式要非常自然,非常巧妙,说不定直到我见到那一幕的一刻,才会恍然惊觉!” “而这样的方式我重新复盘了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最终这样最合适,最合理,最正确,最符合诡母能够做出的事情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 说着,江铭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庞,缓缓开口说道: “我的脸。” “如果最终我成为了诡母唯一的孩子,祂那么爱我,又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没有脸呢?” “那我的脸去哪里了呢?” “很简单,在医院的时候就没了。” “医院的时候我的脸是怎么消失的?” “是被江暗拿去和心理医生交易了。” “那个心理医生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面皮,并且是一只极为聪明,极为谨慎的诡异。” “但是问题也就在于此了,这样的诡异怎么会在那个时间段,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间屋子里?” “那个心理医生极其聪明。” “它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是在故意欺骗江暗,但是它没有拆穿,当时的它说它害怕触怒神明,所以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让我和江暗自行解决。” “这种处理看似很公平,但其实完全不公平!” “毕竟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处于上风,江暗没有丝毫胜算。” “如果心理医生想要保持平衡或者维持公平,那它应该做更多的事情。” “但从我的视角中,它没有做任何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唯一有可能的事情就是……” “在我的视角之外,心理医生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江铭眼中不断闪烁着回忆,不断开口说道: “那这其他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这件事情能让心理医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让它立于不败之地,沾不到任何锅呢?”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江暗……” “没有死!” 说着,江铭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面庞,眼神莫名的缓缓开口说道: “当时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江暗的不对劲,如果诡母真的打算用所谓的第二人格来历练我,那怎么可能挑选一个初出茅庐的江暗呢?” “江暗的出生时间比我都短,他的一切记忆都来自于我,甚至没有我的同意,他都不能够使用我的天赋和道具……” “这是一场极端不公平的对决。” “但现在我明白了,当时我的思路错了,江暗的出现一开始就并不是为了磨练或者考验。” “江暗是【爱】的容器。” 说到这里,江铭微微叹息一声: “毕竟如果诡母要给我【爱】,那又有什么比得上江暗呢?” “毕竟我和他本就是同为一体。” “在补全我这张残缺面孔的同时,还可以将【爱】重新注入我的灵魂中,达到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完整!” “这种完美,这种闭环,想必是诡母最为喜爱的一幕!” 村长听到江铭的这番分析之后顿时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江铭,不由得感慨道: “离谱,不愧是诡母最爱的孩子,整个怪谈世界之中,或许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诡母!” “可如果真按照你所说的这样,那诡母到时候岂不是要再次进入医院取回那张脸吗?” “可是医院对于神明们都很排斥,并且其余神明也都在看着医院,你认为诡母会强闯吗?” 江铭微微叹息一声,然后再接着开口说道: “我既然能够做出这样的推断,那自然是因为我已经看到,诡母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诡母强闯医院?” “这怎么可能。” “毕竟祂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就像是在老村之中,你和李老爷这么多年一直相互制衡一样,医院之中诡母自然也下了棋子。” “心理医生进入医院的时间点极为蹊跷,毕竟那个时间点,可不是诡异进入医院的时间。” “上一只不在正确时间进入医院的诡异还是我的姐姐江柔。” “江柔为什么能够进入医院?” “肯定是因为诡母的手笔。” “虽然在医院里,江柔帮助了我很多,可以说没有她,医院不可能那么快通关。” “但是最终呢?” “我确实通关了怪谈不假,但是江柔却没有从里面出来。” “江柔和其他的诡母孩子不一样,她的身份是来源于我,只有我是诡母的孩子,她才能够是诡母的孩子。” “但在最后的时候,她没有离开医院,只是让我带了一个人偶出来。” “她待在医院会有什么事情呢?” “有可能是诡母安排给他的其余事情,也有可能是……” “祂要负责最后的收尾工作。” 说到这里,江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关于完整版独居怪谈会是什么样的呈现方式我不知道。” “但是我有相当大的把握可以肯定,在独居怪谈结束的最后,江柔将是我的最后一关。” “在独居怪谈的最后,必然是江柔带着江暗的【爱】从医院回归,为我戴上最后的枷锁与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