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F1的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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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逐桃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宋行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姜白榭。
终于出现了,姜白榭。
这位本应在千里之外的学生会长,比资料照片里更显风骨。相片终究框不住那身浸透在骨子里的清贵气度。
姜白榭的目光淡淡扫过被按在地上的三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成无懈可击的温润模样。
他的情绪控制堪称完美。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宋行秋身上,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你好,是宋行秋吧?"
"我是姜白榭,你的室友。"
他伸出手,手腕露出一截雪白挺括的衬衫袖口,举止优雅。
宋行秋若无其事地收回拳头,像是只是跟宋闻越开了个玩笑。
他握住了姜白榭的手。
姜白榭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宋行秋回答:“对。”
“你就是姜白榭?”
姜白榭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得体的笑容,让风如沐春风:“是。”
他们很快松开手。
姜白榭看着堪称荒唐的客厅,不动声色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这里?”
宋闻越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高喊,生怕姜白榭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你忘了吗?你让我们今天到你宿舍来帮你收拾屋子。”
他拼命给姜白榭使眼色:“你说你有很多垃圾要扔,特意叫我们来给你搬东西。”
“你看,江星……江星都带来了麻袋。”
被按在地上的江星配合地"呜呜"两声,费力地晃了晃手里的麻袋。
姜白榭目光闪烁,他盯着麻袋和宋闻越良久,明明宋闻越的谎言拙劣又荒唐,画面也极其离谱,姜白榭那张完美的脸愣是没有露出一丁点难堪的意味。
他朝着宋行秋点了点头,歉然道:“确实有这么回事,是我疏忽了,忘了提前告知,给你添麻烦了。”
姜白榭态度自然得仿佛确有其事。
宋闻越松了口气,还好姜白榭是个聪明人,替他圆上了谎。
他紧张地偷瞄宋行秋,生怕对方再揪着不放。
他生怕宋行秋还要说些有的没的。
毕竟他们的行为举止有太多无法用这个拙劣的借口解释的地方了。
比如为什么姜白榭不告诉他们卧室密码,而是让他们等在黑灯瞎火的客厅?
比如为什么非要带个大麻袋?
要是宋行秋非要他们输入姜白榭的卧室密码或者当着他的面,整理需要用麻袋运送的东西,这个谎言就会越发苍白和无力。
然而奇怪的是,宋行秋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后,并没有再说什么。
他朝姜白榭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了。”
宋闻越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宋行秋的语气轻快,调笑道:“刚才我还以为,他们是偷了钥匙躲在客厅,准备等我落单时搞偷袭呢。”
他指了指江星手里的麻袋:“这尺寸,装个我倒是刚刚好。”
宋闻越、江星、薛成意:“……”
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住。
嗯,事实的真相的确如此。
宋行秋一个字都没有说错。
三个人的表情不自然。
姜白榭神色未变,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怎么会呢?我记得你和闻越是叔侄吧,亲人之间哪会有那么大的仇怨?”
他语气温和地补充:“同学间之间开玩笑倒是可能。”
两个人说完,互相看着对方,二人之间的气氛宛如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和谐亲密。
看得一边的吴宏舟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宋行秋的为人吴宏舟已经知道了,姜白榭居然能在宋行秋手下过两招。
吴宏舟承认,如果现在站在姜白榭位置上的人是他,他肯定无法维持住当下的体面。
想起一小时前,他对宋行秋对姜白榭的评价不以为然,他还以为是宋行秋不了解对方。现在看来,是他自己太不了解这位学生会长。
宋行秋不再多说,他对着自己的三个保镖抬抬下巴,示意他们松手。
三个保镖松开手,宋闻越三人像被丢弃的垃圾一样瘫软在地。
保镖们自动站到宋行秋旁边,以防有人对他不利。
宋闻越三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没了报仇的心思,赶忙跑到姜白榭身后。
宋闻越恶狠狠地盯着宋行秋,揉了揉自己刺痛的手腕。
妈的,虽然没被揍,但身上肯定少不了淤青了。
那几个保镖下手真狠,差点把他骨头捏碎!
作者有话说:
下下章入V[狗头叼玫瑰]
第20章 挑衅
眼看事情解决,宋闻越几人安全了,暂时告一段落。
姜白榭却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宋行秋,问:"说起来,你怎么会带着这么多校外人员来宿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话点醒了宋闻越。
对啊!宋行秋凭什么带这么多外人闯进宿舍?要不是这群保镖突然出现,他们的计划根本不会失败。
宋行秋像是早就算到了他们在这里埋伏,特地带了几个打手上门。
可是怎么会呢?
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吗?
宋闻越想了一圈也想不到能是谁走漏风声。
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顶多秦修时后来发现钥匙被偷。
但秦修时不可能跟宋行秋通风报信。说不通。
宋行秋耸耸肩,回答了一个离谱风味似曾相识的答案:“没什么,他们是来帮我送行李的。”
“我才转学一周,很多私人物品还没整理完。”
宋闻越几乎要说脏话了。
这话你说了不心虚吗?!
什么行李要三个保镖互送?
你护送银行钞票啊!
宋行秋侧过身子,大家才看到门口放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不等姜白榭说话,宋闻越抢先呛声:“都这么多天了,你还有东西要搬?”
他刻意加重语气:“三个壮汉就为了搬一个箱子!”
他把重音咬在三个和一个上。
宋行秋眨眨眼睛:“我突然回国,当然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
“至于人数嘛……你们不也是三个人共用一个麻袋?”
宋闻越:“……”
这就是回旋镖的感觉吗?
宋闻越没话说了。
宋行秋慢条斯理地补充:"人多才安全。不然要是孤身一人,黑灯瞎火的,遇到有人躲在暗处套麻袋……就算是玩笑,也挺危险的。"
宋闻越张了张嘴还想反驳。
姜白榭像是没听懂宋行秋话里的话,他垂下眼帘,温和地说:“既然都是误会,那今天的事情就把此为止吧。”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宋行秋的眼睛,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肯定,逼得身后的宋闻越闭上了嘴巴。
这话既是对宋行秋的回应,也是给身后的宋闻越下了禁言令。
宋行秋从善如流地点头。
他示意保镖将行李箱拖进卧室,另一侧姜白榭也领着宋闻越三人走向隔壁房间。
等保镖放下箱子,宋行秋打发他们离开。
吴宏舟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
刚刚三个保镖走在最前面,擒拿宋闻越他们的时候,是他负责搬运这个箱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箱子不是空箱子,非常重,重量沉甸甸的,带着滑轮都难以推动。
也不知道宋行秋在里面放了什么。
吴宏舟是个聪明人,宋行秋不说,他自然不会问。
“你也回去吧,有问题联系我。”
宋行秋下了逐客令。
吴宏舟没有意见。
本来就是演戏,戏演完了,该散场了。
他走的时候,宋闻越三人正从姜白榭房间出来。
姜白榭解救了他们,走个过场,戏也演完了。
吴宏舟沉默。
宋闻越看到吴宏舟,心里突然被刺了一下。
刚刚事情发展得太快,太混乱,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宋行秋和压制自己的保镖吸引走了。
他又急又气,自然想不起宋行秋身后还跟了个吴宏舟。
如今事情告一段落,在看到吴宏舟,屈辱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一想到他狼狈难堪的模样,全都被自己曾经的小弟看到了,宋闻越心里堵得慌。
吴宏舟对着宋闻越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大概能猜到宋闻越在想什么,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也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和宋闻越解释的。
区区一个吴宏舟都敢跟自己拿乔!
宋闻越对宋行秋的恨意更深了。
宋闻越又破防了,怒吼:“宋!行!秋!”
“吱呀”一声,宋行秋的房门打开。
“叫我干嘛?是还想跟我讨教两招吗?”宋行秋笑盈盈的脸出现在门后。
宋闻越的嘴角微动。
他现在看到宋行秋那张脸,生理性地感到恶心和他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走着瞧吧!”宋闻越撂下一句狠话,抬腿便走。
他的背影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宋行秋好笑,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
宋闻越走了,现在该下一个人了。
外面这么大动静,姜白榭打开门,两个人四目相对。
姜白榭率先打破沉默:“抱歉,我没想到他们会偷走钥匙。”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取代了先前的从容:"出国前,我把钥匙交给秦修时保管,刚才去拿的时候发现不见了,我才意识到出事了。"
“这件事算起来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姜白榭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刚回来时维护宋闻越他们时候的平静,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仿佛这才是他卸下伪装后的真面目。
他的疲惫让他的无奈显得格外的真诚。
姜白榭轻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真的很为宋闻越无理的行径感到发愁。
他单刀直入,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谎言,也默认宋行秋知晓一切,无形中,拉近了他和宋行秋的距离,好像他们才是一类人。
宋行秋在心里冷笑一声。
姜白榭不愧是吴宏舟口中和其他F4都不一样的特别的存在。
随便换个人来,都会觉得姜白榭真是倒霉,为兄弟两肋插刀,还得为兄弟擦屁股。
还真是两副面孔。
宋行秋目光微动,看不出心情的好坏,他摆摆手,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锋,体贴地说道:“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不过我的确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姜白榭颔首,语气真诚:“什么事?要是我能做到,我一定尽量帮你。”
宋行秋把手一摊:“你肯定能帮到,一点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