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是幻兽,是幻神哒!带长剑兮挟秦弓

海贼:不是幻兽,是幻神哒!

第228章 弥介 下

带长剑兮挟秦弓 · 更新时间未知

三年前,百兽刚刚进入和之国。 彼时,铃後大名霜月牛丸手下的亲卫队长—一石川弥助,因为不满大蛇篡夺将军之位,私自纠集了麾下的一众武士,密谋刺杀大蛇。 但计划很快败露。 百兽的人抢在动手之前便扑灭了那场尚未燃起的叛乱,而身为领头人的弥助,被套隆亲手格杀。 随後,便是大蛇那铺天盖地下清算。 所有涉及到的武士家族几乎全部被灭门————他们石川家因为是大名的亲兵,在牛丸本人的亲自干预下,身为家族次子的弥介才带着已经怀有身孕的蜜子逃了出来。 两人辗转流亡,最终在这个偏僻小镇的最角落安顿下来。 期间蜜子成功生下弥助的遗腹子,取名千岁丸。 弥介更是化名小竹,进入百兽的工厂,每日打工供养兄长的妻子。 身为石川家的次子,与被尊称为黑武士」的兄长弥助相比,弥介并没有成为武士的天赋。 他的身体天生瘦弱,别说是高大强壮的弥助,哪怕普通的农夫他也比不上————在剑道与流樱的修习上他也同样没有天赋,只有一颗头脑还算灵光。 但这在和之国,尤其是武士家族,其实并不算什麽优点。 所以这位武士家的次子从小到大都是个透明人一一不被在意,不被期待,就像是庭院里的一块石头。 可正是这点不起眼,让他逃过了大蛇手下的追查。 一个连自己家人都没正眼瞧过几次的小角色,谁会费功夫去认他的脸? 於是他得以不做什麽伪装,就这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百兽的采冰厂。 而在那里,他那还算好用的头脑,却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他不用像其他人那样,抢着铁凿子去砸那些冻得比石头还硬的坚冰,也不用扛着比自己身体还大块的冰块在码头与仓库之间来回奔波。 他只需要拿一支笔,来回走几步,把每天产了多少冰、运走了多少冰、百兽要给每个人算多少工钱,一笔一笔地记清楚————这就够了。 他飞快地适应了工厂的生活,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有用的人。 直到那些人的到来。 大约一年前,工厂里忽然涌进来一大批新面孔,人数多得不太正常。 而且尽管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身份藏得很仔细,弥介还是一眼就看穿了—一那些人是武士。 为什麽武士会来工厂,他们如果缺钱的话,加入百兽或者大蛇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为什麽特意要跑这里,来和一群他们看不起的农夫平民混在一起凿冰? 这种异样的违和让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於是迷介开始有意识地关注这些人。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 在某天收工後的夜晚,那些人找到了他。 他们把他堵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然後不紧不慢地亮出了真正的身份。 原来大名们并没有就此放弃。 相反,他们正在暗中筹备一场新的反抗一一比三年前那场仓促的刺杀更周全、更深、更隐蔽。 百兽的船上、工厂里、大蛇的摩下、甚至敌人最不设防的角落,都已经被他们埋下了钉子。 他们找到弥介,是因为有人认出了他石川家的出身。 既然是武士之後,又和大蛇有血仇,那就是可以拉拢的对象—一而这样的对象越多,计划成功的把握就越大。 弥介答应了他们。 至於目的————为兄长复仇? 或许有一点吧~ 但更多的是为了活命。 以弥介对这些人的了解,如果他拒绝,为了保密他们觉得会让他消失那片夜色当中————他还有大哥的妻子需要照顾,他不能现在就死。 只不过,虽然加入了卧底行列,但弥介却不认为大名们能成功————他现在不过是从死刑改判为死缓罢了。 等到了真正动手的那天,他大概率还是会和兄长一样,在骚乱中被杀死。 也许是某个武士的刀下,也许是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流弹打穿胸口————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大名们动手的时间越晚越好。 至少,至少要等到大哥的儿子千岁丸他———— 「————弥介君?」 「弥介君?」 「嗯? 」 弥介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蜜子正站在他面前,微微弯着腰,歪着头担忧地看着他的脸。 「啊,怎麽了吗,嫂子?」 「脸色很差哦~是工作太累了吗?」 「啊哈哈~有点。」 弥介眨了眨眼,随即挠着後脑勺,咧开嘴笑了起来:「话说茶泡饭呢?」 「我现在肚子好饿啊~要好好的大吃一顿才行!」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手夸张地捂着肚子,仰起头来冲蜜子小声地喊起来。 蜜子怔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用手背掩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意冲散了她眉间积了许久的阴云,让那双大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稍等,我这就去端给你。」 满足地吃了一大碗茶泡饭後,弥介拍了拍肚子,而後推开门来到了院子里。 风裹着夜晚的气息迎面扑来,他仰起头,一轮皎洁的圆月正悬在头顶。 月光如薄纱般铺在他身上,仰着头,弥介忽然轻声开口:「呐,嫂子。」 「你说————大哥他会不会就在天上看着我们?」 屋里,正在收拾碗筷的蜜子闻言,手指在碗沿上微微一顿。 而後她低下头,将手中的碗筷放进水盆里,声音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或许吧————」 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往事,蜜子笑意从嘴角漫上了眼角:「不过如果弥助君真的在天上的话,我们应该看不到他。」 「毕竟弥助君那黑乎乎的样子,往这样的夜空里一藏,大概谁也找不着。」 「我有时候夜里起身,明明他就躺在我的身边,但我却完全没看到他,结果一脚就从他身上踩了过去一」 「噗呲~」 弥介没忍住,笑出了声。 衣服下单薄的胸膛在月光下轻轻起伏,连带着积在心底的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似乎也随着笑声减轻了几分。 「以兄长的体魄,就算嫂子你真的踩上去,估计也不会有什麽反应吧?」 「但是吓了我一跳啊~」 「弥介君,别看你嫂子这样——我这个人,可是很胆小的哦~」 「欸?原来是这样啊~」 弥介配合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哦~」 蜜子也笑了,但笑着笑着,她的笑声就逐渐低了下去。 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轻得像是天上洒下的月光,落在弥介的肩头,让他的内心一颤。 「所以,弥介君————」 「————答应我,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好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