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眠羊岛

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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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羊岛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具海泰:“?”

你骚扰一个本来昏睡的人也要有个限度好伐,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还好继续亲?!

在心里吐槽的他还是没能逃脱被朴玟追着亲的命运。

朴玟越亲花样越多,也越没底线,边亲,昏话张口就来,配上那满是迷恋的脸,完全失了素日里的世子风度。

活脱脱一个什么都不顾的登徒子。

清醒后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实在是太多,太吓人了。

具海泰听得通体发麻,连指尖都微微蜷缩,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世子邸下……”他抓住间隙时间喊出称谓,却被朴玟亲得更深、更重。

“叫我阿玟、玟玟、夫君,都可以。”被这个吻的滋味彻底俘获的朴玟开始“胡言乱语”。

其实只是把心里一直以来压着的想法更冲动地表达出来,犹如狂潮一般汹涌,一旦开始,就没那么容易停下。

具海泰正想再开口,身上的男人似是暂时不想纠结这个,亲得更凶了一些,让他没时间去思考多余的东西。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个吻才停下。

朴玟恋恋不舍地抬头时,原本紧贴的唇瓣发出“啵~”的一声,在寂静无比的屋子内太过突兀,太过塞青……

脱身了的具海泰边大口喘气,勉强地直起上半身,往旁边退避,想要离这个突然发疯亲他的男人远点。

他抬手抚上嘴唇,指尖轻触唇间那处被咬破的地方。尖锐的痛感顺着唇瓣散开,喉间溢出一声压益的轻嘶。

唇上皮肉微微发肿,残留着对方燥惹难奈的气息,方才猝不及防的强势亲吻还历历在目。

具海泰眉峰微蹙,神色冷淡,甚至带着一分怒意,耳尖竟悄然染上薄红,视线沉沉落在对方脸上,语气也带上几分哑意:“邸下你……”

“叫我阿玟,”朴玟如蛇一般阴冷的眼神锁定着他,像是下一秒就会咬他一口,尖牙刺入肤肉,注射毒液,威胁道:“不然我还要咬你。”

什么咬……居然把刚刚那一举动说得这么……

具海泰闭嘴了,默默拢紧了被褥,生怕他突然发疯扑过来。

他一边表露出受不住,一边在心里想。

这哥哥看来比弟弟放得更早,更开,看似不会轻易受青玉控制,实则才是最容易失控的那个?

有意思。

就在两人莫名其妙地形成了双方对峙局面的时候,屋子外传来一道沙哑但不失阳光元气的声音。

“泰儿,我回来啦,你醒了吗?”

朴玟一听就知道是他的傻大个弟弟回来了,这一出基本每天都会上演一次,他看到过好几次,都能想到他此时的那副傻样。

但对象是祭司大人这等秒人,确实很难不犯傻啊,就连他方才都……

想到他刚刚都做了什么,朴玟的脸就好像更烫了几分,实在是言行放荡轻浮,简直不成样子。

可他一丝一毫的悔意都无,甚至还想得到更多。

他想起上次朴佶对眼前之人做的那一切,他胸口的那团火便烧得愈旺。

都是一胎所生的兄弟,凭什么他可以,自己就不行!?

朴玟全然忘了他先前那般信誓旦旦的模样。

脸都被打肿了,他也要说好香,好漺。

在进屋前,眼皮就狂跳的朴佶唯恐出了什么意外,加快了赶回来的速度。

他进屋之时,还是与以往一样,先告诉他的泰儿他回来了,希望他听得他充满气势的声音以后能醒过来。

双脚踏了进来,让他惶恐的意外并没发生,反而是泼天的惊喜砸在了他头上。

他的泰儿竟然醒了过来!

脸还是那么美,就是为什么唇看起来有些肿肿的……

欸不对,他哥怎么会在这儿?!

第139章 病弱祭司(14)

时间还算早,一个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隐隐形成“三足鼎立”局势。

看到一起出现的朴氏双生子,具海泰浑身一颤,那些不好的回忆在大脑中翻涌起来,他更用力地紧攥着被褥,仿佛借由这一动作能稍微获得些安全感。

“泰儿!你可算是醒了!”朴佶暂且忽视莫名出现在这里的兄长,大步向前,来到坐在床上的男人面前。

刚从昏睡中苏醒的他乌发稍显散乱,脸色偏苍白,却更衬得他目如点漆,唇如朱红,加上那常年萦绕在眉眼间的病气,更添几分脆弱易碎,活脱脱一个清冷淡然美人。

非常吸睛,让人一看便舍不得移开,恨不得一直,永远永远地看下去。

“邸……”想起他之前因负隅顽抗而遭受的对待,以他现在的身子实在是遭不住重蹈覆辙一回。

于是,具海泰咽下那不讨喜的尊称,改称道:“阿佶。”

“欸,我在、我在,泰儿,好开心你终于主动喊我阿佶了。”

朴佶话里的欣喜与满足都不带藏的,这么一个简单的昵称在他看来就是亲密关系更进一步的的证明,也是具海泰愿意为他敞开心扉的希望。

“御医呢?这群废物!”朴佶本想自己去喊的,可具海泰刚苏醒,他想多陪陪他,便只能让屋外侯着的侍从去喊御医院的院首过来。

他刚想大喊一声,就被朴玟打断了,“你想这么早就暴露泰儿苏醒这件事吗?”

泰儿,兄长怎么也这么叫了,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有进展的?

“我没事,不用大惊小怪地喊御医来此。”具海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就乖乖的当一个不说话的小透明了。

再者,他说的也是实话,做了那么一个……梦以后,他一点因为昏睡许久苏醒后的疲累与难受都没有。

如果没有方才朴玟发疯似地狂亲他,他的状态还能更好。

具海泰依稀记得,自己最后是靠在那个高大男人怀里又睡过去的。

睡前,他似乎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他当时实在太困,根本没听清,现在去想,也想不起来了。

殷烈怎么也想不到,他给凡人下的“失忆咒”居然失效了。不然具海泰什么都记不住,更不会有什么做梦的感觉。

只是眼睛一睁一闭,睡醒了。

朴佶还想再争取争取,可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加上他又盯着具海泰看了好久,确定他没什么大碍,便暂时歇了这心思,出声安抚了他几句,才把矛头调转到朴玟身上。

“阿兄什么时候也喊'泰儿'了?”朴佶声音淡淡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怎么,你可以喊,我喊不得?”朴玟冷声回答,还轻轻地看了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具海泰一眼,视线在他唇上的小伤口停留了一下,刚刚那个吻带给他的快-感卷土重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上瘾了。

就是不知道是对那个美妙的吻上瘾,还是对眼前这位我见犹怜的美人上瘾了……

朴佶微微皱眉,显然对朴玟的反问感到不悦,他略带烦闷地说:“你知道我不单单是说称呼问题,是你对泰儿前后不一的态度。”

“是什么导致了你的变化,这段时间泰儿都在昏睡中,没有和你接触的可能……”朴佶不是傻的,他的目光重点落到他哥那略带餍足的脸上,又转过头去看具海泰那即使微微抿着,也遮掩不了红肿的唇。

一个使他心头猛地一沉的念头突然窜了出来,五指握拳,指骨间传来一阵咔咔的轻响,彰显出他此刻的心绪并不平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方才那些细节重新被他思考,此前只模糊觉得怪异,此时在大脑中一一串联好,并联系起眼前两人这般模样,所有零碎的画面瞬间拼凑完整,最终的真相呼之欲出。

朴佶喉间发紧,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辗转。

试图找出能够推翻他猜测的证据。

可是……没有。

兄长平日里总是沉稳克制的,极少会露出这般松弛又带着占有意味的神态。

而一向淡漠禁欲却不失骨子里的傲气的大祭司,当下竟垂着眼,耳垂泛着殷红,唇上还残留着被反思厮磨过的痕迹,无半点往日里坚守自我的锐气。

朴佶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要不要把那个可能性极大的真相戳破,只觉得胸腔里乱糟糟的,震惊与堵得慌的酸涩都有。

向来直肠子,有什么话就说什么的人竟也有了胆怯。

但与其自欺欺人,本来有寻求真相的机会却被亲手舍弃,就算大脑乱糟糟的,也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

再不济的结果也就是被他猜中,总比现在胡思乱想,折磨自己来得强。

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的朴玟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无论是喜欢,还是爱,对于他们而言果然是容易让人面目全非的毒药。

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此等软肋,万万没有放任自流的道理,为的就是断了如果以后暴露在敌人面前,成为反过来拿捏他们的可能。

他和阿佶是兄弟,完全可以共同拥有具海泰。

司夜院大祭司本就该与他们强绑定,往后只不过是更亲密一些罢了。

“阿佶……”看他实在是犹豫得很,朴玟开口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变相就是把自己的情感转变暴露在他眼前。

他对具海泰的感觉更深了,藏得了一时,但怎么也藏不了一世。

朴玟也不太想和这唯一的亲弟弟因为一个男人而生出嫌隙,心中有了疙瘩,到时候想解便不是件易事。

“阿兄,”朴佶打断了他,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一点,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道:“在我还没回来,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你们二人时,你和泰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亲了?不是单纯的亲额头或亲脸颊,而是很凶猛的亲嘴,不然不能解释你和泰儿的嘴唇的不对劲,以及你那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气质。”

朴佶越说越难受,呼吸都不免变得粗重急促,“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阿兄是不重欲的人,你也说过你对祭司大人没有过多的想法,还对他有过恶意。你们……”

“你们怎么就亲上了?是情难自禁吗?”

朴佶不自觉地弯着腰,似是受到很大的打击,过了好久才轻吐出一句:“那我呢?我算什么?你们亲上了,我成了那个不得不发现的人,感受着你们之间那该死的亲密。”

原本有好多话想说的朴玟忽然就理屈词穷,这一沉默,就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在充满怀疑的朴佶心田种下了一颗阴暗的种子。

默默无言的具海泰很清醒,兄弟俩的战争他还是不掺合了,更别说还一大半是因他而起。

为了不引火烧身,他现在只是一个刚从昏睡中醒过来没多久的人,需要放空自己用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