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眠羊岛

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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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权在你手上。现在……请做出你的选择吧。”

这明晃晃的逼迫令具海泰重新升起的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感受到一股无力的荒凉感。

“李先生,我有的选吗。”具海泰低声道,像是在喃喃自语,随即,声音带着冰冷的忿恨,“李叙允,你真是个王八蛋!”

李叙允嘴角上扬,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多谢夸奖。所以,你想好是救我还是看着我死了吗?”

太疯了,具海泰心中一寒,他从未见过像李叙允这种程度的疯子,把命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如果他心硬一些,或者他是敌对阵营的呢,李叙允就没想过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吗,前功尽弃,还是直接被他暗中一刀捅死?

“工具在哪?”

李叙允微微一笑,像是打赢了什么胜仗一样,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都在柜子里,什么都有,你可以尽情在我身上施展你的医术。”

柜子在墙角,洗干净手的具海泰走过去拉开,里面确实整齐,纱布、碘伏、镊子、剪刀,还有几盒没拆封的止血药和缝合包,像是专门等人来用。

他挑出需要的东西,回头看李叙允。

他已经平躺下来,手臂搭在身侧,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也变得有点轻,像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启动,让他能够少消耗一些能量。

床头灯照在他脸上,轮廓比平时显得柔和,但那张脸还是那副样子——嘴角甚至挂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真的在为自己赢了什么而高兴。

“衣服撩上去。”具海泰说。

他睁开眼看他,没动。

具海泰又说了一遍。他这才慢吞吞地抬起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把衣摆往上撩。

伤口在左侧肋骨下方,比上次还狰狞,还深,边缘还渗着血,皮肉外翻得不成样子。

具海泰又检查了一下,除此之外还有几处伤口,虽然比上次更严重一些,幸运的是都还没到致命的程度。

但他会吐血,就证明一定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内伤,应该还伤得不轻。

“我可以帮你处理外伤,但你要想真的活命的话,必须得去医院,做检查然后治疗内伤。”

“都听具医生的。”李叙允此刻的声音倒是带着不再遮掩的脆弱。

现在话说的那么好听,刚刚发疯的是谁?具海泰皱了皱眉,开始处理外伤。

他拿碘伏消毒的时候,李叙允轻轻嘶了一声。

“疼?”

“不疼。”

他下手重了点。李叙允又嘶了一声。

“……你故意的。”

具海泰没理他,低头处理伤口。

李叙允的呼吸很轻,胸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能感觉到他在尽量配合他,让呼吸平稳下来,好方便他操作。

缝针的时候他没再出声。

具海泰偶尔抬眼,看见他盯着天花板,目光放空,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只有眉心很轻地跳了一下,不注意都看不出来。

最后一针缝完,具海泰剪断线头,开始包扎。

“好了。”

李叙允没动。

具海泰低头看他,他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均匀而轻缓,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具海泰知道他没睡——他那种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真的睡过去。

“好了,”具海泰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点,“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你别跟我说你没有信得过的治疗场所。”

李叙允睁开眼睛,侧头看他,眼珠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湿,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谢谢。”

李叙允说得很轻。

具海泰把东西收进柜子,关上柜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还有李叙允若有若无的呼吸。

“你赢了。”他说。

李叙允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这次是真的在笑。

“嗯,我知道,具医生一定会让我赢的。”李叙允的脸上稍微有了血色,看起来恢复了一点精神。

具海泰没说话,而是安静地看着他拿出手机,指尖轻点,然后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的一波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领头的那位先是看向李叙允,随后走到具海泰面前,毫不犹豫地鞠了一躬,“事出紧急,请您原谅。”

是他们有错在先,具海泰本不想回应的,可看着面前年纪有些大的男人鬓间的白发,终究是有些心软,“快送他去医院吧,再拖下去我也不能保证他的死活。”

此话一出,他们顿时行动起来。

李叙允被抬上早已准备多时的担架,此时的他的外形着实称不上好,血污与汗渍让他从一个原先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变成了狼狈的落难者。

具海泰并未多看,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哪儿,能不能打到车离开,但待是不可能继续在这儿待了。

他正想离开,却被已经睁开眼的男人叫住。

“具医生,帮人就帮到底吧。”

李叙允一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开口道:“我需要你,正好你也可以再多看看我,把我的脸和名字都记牢,以免下次还认不出我。”

注意到自己身边站了人,具海泰敏锐地捕捉到李叙允眼里的一抹狡黠。

具海泰:“……”

李叙允,我去你丫的。

第32章 温柔医生(32)

夜幕低垂,星光细碎。几辆低调的黑车从别墅驶出,完美地混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凭借之前积累的经验,具海泰看出了这辆看似平平无奇的车其实是经过改造的,安全性能拉满。他暗暗松了口气,起码当意外发生之时,他的性命是有一重保障的。

一上车,具海泰就占据了靠窗的位置,目光游离在车窗外,双手抱肘置于胸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具医生。”有人喊他。

具海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安静靠在车座上的李叙允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黑色眼睛在车内不够明亮的环境下显得更加幽深,好似什么都有,又似乎空无一物。

“有事?”具海泰没好气道,虽然被拿捏的样子有演戏的成分在,但他精神与身体上的劳倦是实打实存在的。

他现在只想休息,h国人可以不睡觉,但他这个芯子里华夏人的假h国人还没到那种地步。

“离到医院还有段时间,困了的话你就眯一会儿。”李叙允拍了拍自己的肩,“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

“不需要,你别说话了,小心血又喷出来。”

李叙允嘴角的笑凝固了,勾起的弧度回落成一条微微紧绷的直线,“还在生气吗?”

“没生气。”

“撒谎,你肯定生气了。”

具海泰语气平淡,但说的话有一定力度,“换你在该睡觉的时候被掳走,被威胁,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以回家休息,但事实并非如此。你会怎样?”

“我会感到不爽、不舒服。”李叙允实话实话。

“看来你也是懂得换位思考的嘛。所以,现在请闭上你的嘴,不要来招人烦,让我安静待一会儿,OK?”

李叙允先是将态度放低,轻声道:“别生气了,我错了。”

然后,把手放到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具海泰收回眼神,经他这么一提醒,本就不少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视线一点点模糊,连思考都变得慵懒,呼吸变慢、变轻。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尾指的温热触感令他精神一震。

对方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真的睡着,见他没有反应后才将剩余的手指插了进来。

宽大一些的掌心贴着他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具海泰:“……”

没记错的话,他们是第二次见面,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十指紧扣的程度吧,这是在干嘛?

李叙允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跟个见不得光的小偷一样,趁对方睡着之时偷偷摸摸地做这些。

但不得不说,当手心紧贴的那一刻,像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令他心里十分熨帖。

与此同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与享受,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掌控权力带给他的感觉更好。

李叙允纳闷,他什么时候是一个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了?只是简单的十指紧扣就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侧过头去,目光落到已然一副睡着模样的男人的唇上,眼底一暗。

下一秒,他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般,缓缓拉近与那双唇的距离。怀着好奇与期待,李叙允不太想停下来。

越来越近了,近到他可以感受到男人轻缓的呼吸。只要再往前一点,他就可以衔住那看起来格外诱人饱满的,透着健康色泽的红唇。

亲下去吧、亲下去吧……此时的李叙允像是感受不到身体里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欲.望亟待宣泄的难耐和急迫。

在他即将成功的那一刻,眼前的男人倏地睁开眼,那一双泛着温软蜜色的琥珀瞳仁里满是清明与冷冽。

“你在干什么?”他开口问。

李叙允半垂着眼,静静感受着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没干什么。”

具海泰:“?”

睁眼说瞎话也不是这样的吧。

“那你离我远点。”

李叙允又不说话了,反而还凑近了一点,两人的呼吸得以交缠在一起。

具海泰后面就是车椅背,退无可退,没办法,只能把自己原本被扣住的手抽出来,伸手想把人推远点。

“嘶……”李叙允作势被推疼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因为成功吸引了具海泰的注意而心中暗喜。

差不多摸清了自己心思的他倒显出了难得的耐心,确实没相处多久,还太早了。

李叙允不想让具海泰觉得自己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前半生在争权逐利中厮杀的他,没尝过情爱的滋味,也没有时间让他细细咀嚼品尝,更想不到他会对谁产生好感。连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对他很有利的家族联姻都没让他动摇。

可谁知,竟然会一头栽在一个男人身上。

李叙允虽然没有碰过谁,但他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愣头青,对这方面还是懂得一些的。

男人之间的做法……李叙允嘴角轻挑,待这一切都有了好的结束之后,他想,他也该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了。

就从谈一个甜甜的恋爱开始吧。

反正,他李叙允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李家是这样,他坚信,具海泰也是一样的。

至于具海泰的性向——李叙允其实不太在乎,但时候刚刚好,趁此机会探明清楚先。

“很疼?”具海泰的眼神带着不自知的关心,“我都没用力,你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