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眠羊岛

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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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羊岛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具海泰视线来回转了几下,屏幕上的男人确实年轻很多,但要说身旁坐着的姜硕言老,那也不太准确。

要不是知道姜硕言的准确年龄,别人只会认为他最多三十岁。

岁月把他酿成了窖藏佳酿,褪去青涩,只剩醇厚。

“不老,”具海泰用含笑的眼神肯定他,“还是很帅,是那种成熟男人的帅。”

直白、坦荡、毫无掩饰。

姜硕言怔怔望着他,明明只是一句夸赞,却比任何告白都更让他心慌意乱。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再跳时,又重又快,几乎要撞出胸膛。

甜意顺着血管漫遍全身。

“海泰,我会当真的。”

“嗯,我说的是真心话。其实我也不小了。”

姜硕言好奇道:“你几岁了?”

“你猜一猜看?”

“二十五?”

具海泰摇头。

“二十三?”

“……”

具海泰还是摇头,失笑道:“怎么越猜越小了,我今年生日过完就二十八岁了。言哥,你说你快四十岁,那我也马上三十岁。一个奔四,一个奔三,都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年轻,但总比被人说是没长毛的小孩强吧。”

姜硕言也跟着笑,“是啊,成熟男人有成熟男人的好。”

具海泰不置可否,“言哥,我饿了。”

“那赶紧先吃饭。”

他领着人来到饭桌前坐下,俨然一副房子主人的模样,在房子真正的主人面前。

具海泰并未在意,而是专心品尝起饭菜。

嗯……很好吃,他不自觉地把姜硕言的手艺与柳臻宇的进行对比,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姜硕言更胜一筹。

柳臻宇果然还是吃了年龄的亏啊,再练几年应该就能追上了。

具海泰的胃口还不错,可还是有剩下的,那这些自然全都进了姜硕言的肚子里。

身体力行地实践光盘行动,吃得很干净,没有浪费。

饱餐一顿的具海泰送走了有些恋恋不舍的姜硕言。

“我以后经常来给你做饭,好不好?海泰。”

“你不要拍戏吗?”

“就算是拍戏,只要我想,给你做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具海泰笑了笑,“随你。”

姜硕言为具海泰对自己的放心感到庆幸的同时,还有点担心他这么容易信任人的性子会吃亏。

以后要多注意,要保护好他才行!

具海泰其实没姜硕言想的那么天真,正是因为知道他的为人,才会答应下来的。

而且,与他相比,作为公众人物的姜硕言才是更应该有警惕心的那一个。

算了,白捡一煮夫,何乐而不为呢?

之后的日子里,姜硕言践行他的承诺,经常来具海泰家里做饭。

在他变着花样的投喂下,具海泰吃得很开心,都怀疑自己还胖了。

两人的关系也在日复一日的美食交流中更进一步。与姜硕言熟识以后,具海泰才发现,与姜硕言有些凶硬的外表不同的是,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细心、耐心、包容心很强。反正具海泰和他待在一起会觉得很轻松舒服。

不知不觉中,站在具海泰的角度来看,两人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但对方是怎样想的,具海泰并不知情。

再又一次送走乐在其中的姜硕言后,他收到了柳臻宇发来的消息。

[海泰哥,我们能见一面吗?]

第36章 温柔医生(36)

具海泰往上翻了下两人kkt的聊天页面。大约从半个月前,柳臻宇给他发消息的频率就降低了很多,这条请求见面的消息还是这两天他发给他的第一条消息。

具海泰也不想装模作样的尬聊,就没在意。

这下突然说想见一面,具海泰的指尖轻轻点击着手机屏幕,心里已然有了一个概率很大的猜测。

这一面,他得见。

[可以,什么时候?]

另一边的人似乎是在守着消息,秒回:[明天中午吧,来我家,我做好吃的给海泰哥你吃。]

[行,你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嗯,你要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声,我去接你。]

想到那个脏乱破败,与那些不堪居住的贫民窟有得一拼的地方。具海泰就蛮佩服柳臻宇的,为了省钱,在那里住了快一年。

搬到大别墅,不用再为生计发愁的好日子也快来了。

翌日,拿着给柳臻宇准备的礼物,具海泰准时开车出发。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导航的指引下,他终于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路口正等着他的熟悉身影。

“海泰哥,你把车停在外边空旷的地方吧,就别开进去了。”具海泰摇下车窗,看向把自己打扮得崭新,乃至有点贵气的青年,心中的猜测越发明显。

“嗯。”具海泰把礼物给柳臻宇。

受到礼物的柳臻宇先是推脱一番,最后才非常开心地收了下来。

打开一看,是一条细链素圈银项链,也是原漫里那份再也没有送出去的心意。

“海泰哥,你帮我戴上吧!”

“好。”具海泰指尖微凉,轻轻把那条细链扣在他颈后。

柳臻宇极其珍惜地摩挲着这条项链。

链子很细,几乎轻得没有重量,却像他的温柔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紧了心跳。

做完这件事,具海泰才跟着柳臻宇朝他住了快一年的“家”走去。

一路上,那些违章建筑还在,墙壁上的涂鸦似乎更多了,一切都还是糟糕的老样子。

柳臻宇暗暗抱歉,上次海泰哥送他回家,他就想过如高悬于天际的皎洁明月般干净的男人不适合这里,更不应该因为自己而来到这儿。

结果,他又因为自己来了第二次。

柳臻宇觉得前路很迷惘,实在是没办法,不然他不会把两人的这次见面约在这里。

除此以外,他也存了见不得人的别的心思,有自卑,但更多的是想要具海泰因此稍微心疼他一点。

柳臻宇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卑劣,让人不齿。他也矛盾地尽量穿得光鲜亮丽一些,想要遮掩这一点。

柳臻宇的“家”和具海泰想的差不多,这一块的环境就摆在那里,房子脏乱差是一定的。

但柳臻宇是一个还没对生活彻底失望的人,房子内部还是能看的。哪怕墙皮早就发黄破碎,可胜在干净整洁,给人的观感居然也不差。

”海泰哥,你先歇一会儿,我把菜炒一下就好了。”柳臻宇说着就走进了厨房。

“我来帮你。”这次,具海泰不顾他的劝阻,挽起袖子,洗干净手就帮他的忙。

汤已经煲好还在温着,菜也已备好,就差最后一道工序。倒是没太有用得上具海泰的地方。

炒菜的这一过程中,柳臻宇保持沉默,显得有点心事重重。

具海泰安静地陪着他。

想说什么,什么时候说,都由他来决定。

“先吃饭吧,海泰哥。”

具海泰颔首。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吃完午饭。

期间,柳臻宇能感觉到对方时不时投在自己身上的关心目光。他握紧筷子却又很快松开,差点没忍住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和盘托出。

再等等、再等等,先让海泰哥好好吃饱饭再说!

饭后的洗碗工作被具海泰包揽。

柳臻宇呆坐在客厅破烂露毛的沙发上。今天是阴天,光线不算好,青年精致的眉眼似乎都被一层阴云笼罩,影影绰绰的。

洗干净碗回到客厅的具海泰看到就是这么一幕。

“柳臻宇,”具海泰坐在他身边,琥珀色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担心,“你状态很不对,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想见我吗?”

柳臻宇转头,彼此对视上。

这一个眼神,就险些让柳臻宇落泪。

这半个月,他睡不好,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是扛不住了,才想要寻求具海泰的帮助。

见到活生生的人,听到有温度的声音,比通过冷冰冰的文字交流要让他好受很多。

“海泰哥,这里是不是很差劲?你实话实说就好。”

具海泰犹豫片刻,然后才点了点头。

“那身处其中的我也很差劲,对吗?”

具海泰摇了摇头,“你很好。一个人的好坏不能单纯从他身处的环境来判断的,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你和外面那些自甘堕落,不求上进的人的区别,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柳臻宇露出苦笑,“海泰哥,我其实很累,很累很累,从妈妈躺在床上一直不醒以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我怕她永远醒不过来,最怕的是她哪天在睡梦中死去,我怕我连这最后一个亲人都留不住。”

“我从小就和妈妈相依为命,我害怕成为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我怕,我怕极了。”

黑发经过打理的青年垂眸,像是一直以来的强撑被蓦地打碎,露出早已破碎不堪、血肉模糊的内里。

他喃喃说着,具海泰耐心地听着,大手偶尔轻拍下他的背,给他安慰。

“海泰哥,有人告诉我,我其实不姓柳,而是姓李。”

“我其实是上流社会李家,就是大众熟知的那个李家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流着纯正李家血液的人。他们说,李家现在马上要被一个血统不正的人继承了。”

“他们问我,甘心吗?按理来说,我比那个冒牌货,更能名正言顺地继承李家。”

“只要我回到李家,我就能拥有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妈妈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就算她一辈子不醒,我也可以让她真的如安睡一样继续活下去。我能摆脱这里,重新活到阳光下,我能……”

柳臻宇之后举的那些有利条件,仿佛是在说服自己。

说到后面,青年似是崩溃般猛砸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知道这些!为什么不能早一些,为什么不能在我卖掉自己之前给我做出选择的权利!”

“这样,我就不会这么脏了。这样,我就可以——”

未尽之言都淹没于柳臻宇的泣音之中,他被具海泰制止了自残行为后,再也忍受不住地垂头痛哭起来。

具海泰其实有点吃惊,他知道柳臻宇会王者归来,但他其实是李家人这一点,原漫也没说。

他没记错的话,李家最后的掌权人还是李叙允。

李叙允和柳臻宇……天啊,不愧是韩漫啊,玩得真花。

柳臻宇抬起头,对上男人似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理智告诉他不能说,他不配说。

可情感早已被温柔淹没,冲动之下,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顺着心跳,莽撞地冲出了口:“海泰哥,我喜欢你,我爱你!这句话,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我知道自己不值得,所以我不求你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