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你失控了张大智

鹤先生,你失控了

第309章 我已经跟收敛了

张大智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她又惊又喜,嘴角隐忍不住地往上翘。

有一种心动不已、小鹿乱撞的感觉。

鹤知年穿的冲锋衣,和叶枕书的是同款。

不一样的是他的是黑色,她的是浅粉色。

两人的动作也出奇的一致。

坐在椅子上听他们讲话时背靠在椅子上,双腿叠加,朝一个方向看。

旁边的两位女嘉宾时不时朝这边看来。

鹤知年身上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一种令人忌惮的疏离感。

身形优越,五官精致的让人不敢直视,颜值高又不张扬。

静静坐在那儿,便形成一副绝色。

直到游戏开始时她们才收回目光。

叶枕书和鹤知年需要完成三组你画我猜。、

第一组是古诗词。

叶枕书认为鹤知年是在她认知里最为高级的高端型人类。

她这一个比划的人都没有他这么清晰。

她指着鹤知年又朝天上比划,甚至有些着急生怕输了比赛没早餐给这个大少爷吃。

“昨晚,天上,很漂亮的!”

鹤知年嘴角笑意浅浅,“千里照山月,一枝惊鹤风。”

“对对对!”叶枕书佩服他。

结果怎么样大家都不在意,他俩的默契,让大家都在讨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鹤知年一连答中了几个。

第二组,第一个词:追赶。

“你和我,一前一后……”她还做了奔跑的动作。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求爱。”

“……”叶枕书脸颊瞬间爆红,在原地宕机。

众人哄堂大笑。

直播间更是笑疯了。

鹤总是恋爱脑无疑。

“过……”她一脸羞赧地摆摆手。

鹤知年怎么在这一类型上就变笨了?

第二个词:鼓掌。

叶枕书想,这应该很好猜了吧!

她伸手,拍了好几下,眼神看着鹤知年,在看他能不能猜出来。

鹤知年看了看导演,斟酌着问:“导演,玩这么大?这,能播么?我说出来你得消音打码。”

叶枕书:“???”

鹤知年这是什么脑回路?

这早餐估计是没得吃了。

导演瞬间领悟他问这话的意思,捂着脸,狂笑不止。

旁边的嘉宾捧腹大笑。

叶枕书无地自容。

时间一过,提示板上出示最后一个词:姐姐。

再猜不出来,他俩就只能垫底了。

她张了张嘴,想了想,“知栀经常叫你什么?那个词,反过来。”

“知栀叫我什么?”

“对!知栀叫你什么?”

“舔狗。”

“???”

舔狗?!

他就这么水灵地把这这个词说出来了。

话音一落,就连叶枕书都忍不住笑了。

鹤知栀就是这么叫他哥的?

电视机前的鹤知栀笑得肚子疼。

要不是张亦扬打电话让她去看综艺,她都没想着打开电视机。

这些天忙着跟韩寂川拍婚纱照,累得脚都不想下地。

此时正躺在沙发喝着奶茶看综艺呢。

而一旁给她摁脚的韩寂川更是笑得岔气。

叶枕书感觉自己笑得很痛苦,“不对,你再想想,正经一点儿的。”

正经一点儿的?

“地主?”

“不对。”

“可恶的资本家?”

“不对!”

“吸血鬼?”

“……”

叶枕书一脸惊讶,鹤知栀平时就是这么叫他哥的?

他管这叫正经?

鹤知年愣是想不出来。

叶枕书换个问法:“你叫我什么?”

“老婆、宝宝、乖乖、姐姐……”

他终于把姐姐这个词给说了出来。

“……对……姐姐……”叶枕书侧过脸,将那一抹红藏住。

满屏的‘哇’声一片。

鹤知年舌尖划过唇角,忍不住一笑。

躺在沙发上的鹤知栀有被他们磕到。

在沙发上拱了好几下,“好甜啊~”

全网磕到了一对真CP。

叶枕书和鹤知年最后没能得到选择早餐的权利,只能吃他们选剩下的那一种类。

好在节目组的伙食还行。

吃早餐时有半小时休息时间,叶枕书饿得前胸贴后背,坐下来就开始吃。

鹤知年给她剥鸡蛋,“你生气了?”

“没生气。”她摇摇头,将饺子喂到他嘴里,“就是觉得你有点不要脸。”

“……”鹤知年吃着她喂的饺子,值了,“我平时不太会玩儿。”

“是么?我看你玩得挺六的。”叶枕书抬眼看他,“节目组半年做不起来的效果,你半天就把流量干上去了,你是综艺圣体知道不?”

她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埋怨。

鹤知年刚才在玩你画我猜时,除了第一轮,剩下的成功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暴击点一个接一个。

把叶枕书干红温了。

她给他打预防针,“你等会能不能正常点儿?”

“我这样不正常?”

“你收敛点儿……”叶枕书拧着眉。

“我已经很收敛了。”鹤知年将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的碗里。

叶枕书看他那一副好像很认真的模样,也就妥协了。

今天是节目的最后一期,最后的环节是晚宴,晚宴结束后便彻底结束了。

叶枕书结束后先行回了酒店。

嘉宾们都各自回了房间。

鹤知年是在跟导演聊了几句后,才偷偷在张亦扬的掩护下进了叶枕书房间。

叶枕书还穿着参加晚宴没来得及换下的红色妖艳长裙。

转头便见鹤知年拿着一支没来得及点的烟,坐在沙发上,目光锁定她。

眼神里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黑色西装挂在沙发边。

黑色马甲与白衬衫相结合,衬得他肩宽窄腰,肌肉线条格外明显。

紧致的西裤下依稀能感受到腿部肌肉迸发的劲道。

烟大概是别人给的。

他几乎很少抽。

叶枕书走了过去,穿着红底高跟鞋一跨,便跪坐在他腿上。

鹤知年双手虚虚地放在她侧腰处,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细细打量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魅力的女人。

她爱玩,对生活充满激情。

她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对她向往的生活充满热爱。

每天都朝气蓬勃,好像生活处处都有惊喜。

她轻轻拍了拍鹤知年的脸颊,“鹤总,你胆子真大。”

竟然偷偷过来看她,然后跟她拍综艺。

说完,从茶几上摸出一个打火机。

鹤知年坏坏一笑,顺势将手中的烟放到嘴边。

叶枕书拉着他的领带,狐狸媚眼直勾勾地瞧着他,将人拉近。

熟悉的气息也随之压了下来。

“叮-”

随后听见打火机金属声响响起。

火苗在暧昧的空气中燃烧。

鹤知年微微歪着头,烟头凑上火苗。

长长的睫毛落下浅浅的阴影。

火苗裹着尼古丁的味道,带着多巴胺点燃,白雾在唇齿间缓缓吐出。

薄雾漫开,略过他轮廓锋利的下颌。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指尖夹着烟,搁在沙发侧边。

叶枕书极少见他这副模样。

连挂在他眉间的发丝都透着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