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师:复活吧!额滴亡灵大军!老铁他没毛病

黑巫师:复活吧!额滴亡灵大军!

第690章 英雄回归

老铁他没毛病 · 更新时间未知

飞船在第一舰队的护送下,又低速飞了小半个时辰,帝都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那座巨大的城市坐落在一片平原上,城墙高耸,中央的皇宫尖塔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城外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空中飘着彩色的气球和横幅,横幅上写着“欢迎英雄归来”。 飞船缓缓降落。 引擎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停稳。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去。 外面响起了音乐。 地精帝国军乐队站在舷梯两侧,吹着铜管乐器,敲着鼓。 一群穿着彩色衣服的地精小姑娘跑上来,手里捧着花环。 舰长第一个走下舷梯。 一个小姑娘踮着脚把花环套在他脖子上,他低头说了声谢谢。 第二个下来的是巴顿,然后是图克、利兹、阿布,还有所有宇航员。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英雄!英雄!英雄!” 哈鲁站在欢迎台的正中央,穿着一身正式的金色长袍。 他身后站着地精帝国的一众官员和将领。 宇航员们在舷梯下列队,哈鲁走上前来,一个一个和他们握手。 “辛苦了。”哈鲁说。 “你们为地精帝国,为至高神开疆拓土,我代表地精帝国,代表所有地精感谢你们。” 舰长代表所有人回答:“为帝国效劳,为至高神效劳。” 哈鲁点了点头,转身朝人群挥了挥手。 直播的镜头扫过所有人,画面上出现了一行字:“英雄归来——地精帝国七号舰宇航组凯旋。” 记者们涌上来。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记者把话筒递到舰长面前:“舰长,能说说你们在异世界的经历吗?” 舰长想了想,说:“我们在那个世界待了一个多月,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蛮荒世界。” “那里充斥着各种危险,有愚昧的原始人,有比飞船还要大的荒兽,也有深藏于地下的巨型蠕虫。” “那只巨大的蠕虫,靠着钻地能力,差点把我们的队友巴顿给吃了。” “当然,还有一些性格温和的荒兽,其中一种岩背巨蜥,被我们驯服当了坐骑。” “不过最令我们难忘的,还是至高神亲自降临,座下的巨龙一口龙息就把那头巨型蠕虫烧成了灰。” “你们还见到至高神了?”记者追问。 “是啊,我们几个亲眼所见,骑着一条巨大的青色巨龙,从天上下来,拯救了我们。” 记者又采访了巴顿。 巴顿脖子上套着花环,脸被太阳晒得黑红,咧着嘴笑。 “巴顿先生,听说你是从巨型蠕虫口中逃生的人?” “是我,我当时骑着一头巨蜥在追鹿群,探测仪忽然报警,然后就看见那东西从地底下钻出来了。” “在生死关头,你当时在想什么?” 此话一出,巴顿沉默了,转头朝人群里看去。 想什么?自然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他踮起脚伸长脖子,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 人群里全是地精,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绿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然后他看见了。 在人群最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格蕾塔,穿着一件蓝裙子,怀里抱着一个绿皮小婴儿。 那孩子皱巴巴的,脸圆圆的,两只尖耳朵从裹布两边钻出来,像两片小叶子。 巴顿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离开的时候,格蕾塔已经怀孕七个月。 地精世界和外界流速不一样,他们在无尽星空漂泊了几个月,如今在地精世界已经过了一年。 现在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出来了,快一岁了,穿着一身迷你版的宇航员制服童装,胸口还绣着一个小小的“七号舰”标志。 格蕾塔也看见了他。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想要喊什么,可声音卡在嗓子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巴”。 然后她的眼泪彻底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她两只手都抱着孩子,腾不出手来擦。 巴顿看的格外心疼,顾不上采访的记者,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格蕾塔。”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终于哭出了声。 “巴,你回来了。”格蕾塔说。 “回来了。”巴顿说。 他低下头看那个孩子。 小婴儿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嘴里含着一根手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孩子的眼睛像格蕾塔,黑亮亮的,虎头虎脑,鼻子的形状和巴顿一模一样,又小又塌。 “这是...”巴顿的声音哑了。 “你儿子。”格蕾塔说,“快一岁了。” 巴顿伸出手,两只手在婴儿腋下比了比,不敢抱。 他杀过荒兽,也开过魔晶炮,可此刻两只手悬在半空,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我能抱吗?”他问。 “你是他爹,你不抱谁抱?”格蕾塔把婴儿往前递了递。 巴顿接过来。 婴儿比想象中轻,又比想象中重。 他一只手托着屁股,一只手扶着后背,有些不知所措。 婴儿在他怀里扭了两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嘴一瘪。 “哇——” 婴儿的哭声又尖又响,整个广场都听得见。 旁边几个地精转头看过来,一个端着相机的记者差点笑出声。 “别哭别哭!”巴顿慌了,抱着婴儿上下颠,“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啊!” 婴儿哭得更大声了,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一脚踢在巴顿下巴上。 “哎哟。”巴顿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把孩子摔了,连忙抱紧。 可婴儿不领情,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给我吧。”格蕾塔伸手。 巴顿手忙脚乱地把婴儿递回去。 格蕾塔接过去,轻轻拍了拍后背,嘴里哼了两句什么。 婴儿的哭声慢慢小下去,变成抽抽搭搭的呜咽,最后安静了,把脑袋埋在格蕾塔肩窝里,还打了两个嗝。 “他不认识我。”巴顿有些失落。 “当然不认识。”格蕾塔白了他一眼,“你走的时候他还在我肚子里,他见过你才有鬼了。” “那怎么办?” “慢慢来,你多抱抱他就熟了。” 巴顿看着那个趴在格蕾塔肩上的小脑袋,心里痒痒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后脑勺。 头发软软的,像刚长出来的绒毛。 婴儿眼睛动了一下,好在没醒。 “他叫什么?”巴顿问。 格蕾塔顿了一下:“还没取名,等着你回来取。” 巴顿愣了一瞬。 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