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192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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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前几次李宸代替林黛玉与姊妹们相处得融治,以至於今日姑娘们都能闹到他身上来了。推着李宸站起身,探春才道:「好姐姐,这屋里闷得像个蒸笼,再待下去,只怕人都要化了。我们一同商议了半日,总算是想出个绝妙的主意。」 「什麽主意?」 「就是在後花园那荷花池水边搭一个凉棚出来,四面挂上竹帘,既透风,又遮阳。」 「白日里,我们便可以凑在一起做做针线,看看书,玩玩水。夜里在屋里热得睡不着,便可以一同睡在里面,听着蛙声,闻着荷香入眠,多是一件美事呀。」 不知怎得,李宸听探春描述完,脑中先想到的是与姊妹们大被同眠。 「林姐姐,你觉得如何?」 探春在李宸面前晃了晃手,连声问着。 李宸轻咳了声,颔首道:「听起来倒是不错。」 「对吧!」 探春兴高采烈地又挽起李宸的手臂,丝毫不顾及她此刻与李宸贴的有多紧,与肌肤相亲一般无二了。「既然姐姐也同意了,我们便一同去找凤姐姐拨银子!」 久不说话的惜春都吐着热气道:「有了林姐姐,我们便有了主心骨。」 迎春慢吞吞的说着,「主要还是怕二嫂嫂以为我们是胡闹的。」 这会儿李宸才听明白,原来她们是寻自己去做挑头的人。 微微叹气,面对这些青春可爱的女孩子,李宸倒也不介意被她们利用一次。 左右挽起探春和迎春的手,李宸道:「那好吧,我们就去问问凤姐姐。不过,凤姐姐将银子攥得这般紧,可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用。」 王熙凤院, 近来王熙凤心情不错,没有贾瑞来烦心,府上的帐目捋得也算清晰,虽说扫除了赖家,仍然是收支堪堪相抵的水平,但总算比以前好得多了。 眼下,又被薛蟠甩下三千两银子,已是放在了她的小金库,正不知怎麽用呢。 「凤姐姐,我们来了。」 一听这道熟悉的声音,王熙凤心里就是陡然一惊。 似是听到了什麽催债小鬼一样,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梳妆下面藏着的木匣。 猛地回过神,王熙凤又忙站起身,迎着一众姊妹入了门里来。 「哟,今个可来得真是齐全。一个个小祖宗,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进来吧,别晒着了,说说怎得了。」李宸站在众女之前,当先来到炕边。 这王熙凤害得他生意没银子使,这会儿在房里还不得满足他……呸,满足姊妹们的需求? 李宸并不绕弯,将搭凉棚的打算娓娓道来,末了又添一句道:「这才入夏呢,待到了三伏,老太太、太太定然也耐不住热。」 「若那时已有现成凉快雅致的地方能设宴纳凉,岂不显得凤姐姐未雨绸缪,有远见?」 王熙凤听了,似笑非笑道:「林丫头这张嘴,是越发会给人戴高帽了。我算什麽有远见?府里刚喘口气,你们便想着这些享乐排场……」 话虽如此,语气却已松动几分。 李宸忙与探春使了个眼色。 探春当即拽着惜春,一同抱上了王熙凤的左右臂膀,摇晃起来。 「好二嫂嫂,求你了。」 「罢了罢了,怕了你们!」 叹了口气,王熙凤无可奈何道:「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我也不扫你们的兴致。」 「只是有一桩事,平日里针头线脑、冰例吃食,都需俭省些,可知道了?」 「好嘞。」 探春脆生生应了,满面喜色退到李宸身後。 李宸忙叮嘱道:「尽快啊,凤姐姐,三五天便搭建起来吧。」 「若不然,我再有几日就回去了,该享受不到了。 五月十九, 镇远侯府,客房内, 邢秉诚与沈辙,分别瘫在相隔不远的两张榻上,均是半阖着眼,气息奄奄。 半响,沈辙有气无力地开口道:「秉诚兄,我总算知道入府时你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了。」「哪句?」 邢秉诚连眼皮都懒得擡,只从嘴角支吾了一声。 「就是让我不必急着去见侯爷,侯爷自会来见我…」 邢秉诚瞥了眼,开口道:「早就说过了,你不信。原以为你在外折腾了好几年,东奔西走的,还比我年轻,身子骨该硬朗些,竟是比我还不能撑,先倒下了一日。」 「那麽多课业积在案头,谁来看?」 沈辙呼着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怎知道,审阅过後,少爷还会再融会贯通,修订一版再送上来,一篇便要改个五六次,五六次都需得评监出不同的修改之处来,也太难为人了。」 「简直比我在县学审阅百份童生试卷,还要耗神十倍。」 邢秉诚不置可否,甚至都不愿意搭理了。 「你知道就好。」 随後默默翻了个身。 沈辙则又感慨道:「不知怎得,秉诚兄,我有种咱们二人又在县学读书时的感受了。」 邢秉诚惨澹一笑,调侃道:「是吧,那你这个书童做得还算称职的。」 「我是书童?」 沈辙瞪着眼,撑起身子道:「我可是正经举人,你是书童还差不多。」 「我比你多撑了一日,要不你再去看看文章?」 沈辙抽了抽嘴角,又老老实实的躺下来。 适时,镇远侯李崇下衙归来。 听闻府上两位先生病倒,特意携了一篮时鲜瓜果并几包上好补药前来探视。 在门前驻足,拉住书童便问道:「郎中怎麽说?」 「回禀侯爷,郎中说,两位先生操劳过度,又兼有暑热,这才晕倒了,并无大碍。」 「只要稍加休息,吃些补药即可。」 李崇安心的点了点头,让书童取过所携之物,随他入门放在案头。 而後上前,李崇真切道:「邢先生,沈先生,让你们操劳了。这还是我初次见到沈先生,便已是在病榻上。」 两人挣紮着要起身还礼,李崇又忙将他们扶着躺下。 「不必不必,侯府中没那麽多虚礼。两位为犬子学业如此呕心沥血,以至损及自身,实在惭愧。」「这份恩情还不知如何还二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