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喜欢喝豆浆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222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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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侯府,耳房内, 晴雯捏着针,在绸面布料上起落,心思却全然不在自己所缝制的针脚上。 前几日被公子连番调戏,甚至都到了偷她肚兜的程度,这几日晴雯刻意的保持了距离,果然少爷便再没有那些出格的举动了。 心绪是安定了些,可不知怎的,反倒又有些空落落的。 这里终究不是荣国府,晴雯也是知道的,府上的少爷是吃软不吃硬。 她若是一味这般作态,不就意味着把少爷越推越远了吗? 会不会让少爷觉得自己有些过於矫情,不识擡举? 晴雯真是心乱如麻。 每每想到此处,便记起香菱说的,少爷待人是时冷时热。 可这几日,少爷待香菱分明一如既往,说说笑笑,揉肩捏背,哪有半点冷的模样? 难道不半夜弄得她吱吱呀呀的就算冷了? 那香菱也忒不害臊了些。 但晴雯以为,对她的的确确是冷淡了许多。 而且,少爷好久都没有考察过她识字了。 明明那天她在房里捧书识字,就是做给少爷看的。 盼着他能如从前那般过来问上两句,二人也能藉此破冰,顺势转圜那僵着的关系。 谁知少爷,非但没接这茬事,反抽走了她的簪子…… 这也太轻佻了吧? 反正晴雯是一时难以接受的。 再一想起,少爷那日指尖掠过她头顶的感觉,晴雯又不觉红了脸。 轻叹一声,将手中绣到一半的袖口举到窗前细看。 阳光下,映衬出来的是男子的款式。 内衬月白色真丝的里子,晴雯做得是三镶三滚,线路都暗藏在布料之下,玄色的罩面上则是用金线勾勒出来的纹路,她做得极为认真。 忽而,晴雯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对话声。 「少爷,今天晴雯一直没出来吗?」 「今天倒没看见她,我以为是病了呢。」 「那应当没有吧?少爷没有去书房上课?」 「两位先生今日告病,便也没办法上课了。」 林黛玉此时才想到,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房里,所以晴雯才没出来。 内心暗暗叹了口气,林黛玉不禁念道:「这个时候想要澄清也来不及了,明日便是换身之期,我浅浅写下,晴雯心思细腻,让那纨絝不要招惹。待她忘掉些事,我再想办法,解开误会吧。』 案头的文章堆积如山,策论还有些尚未理清脉络,眼看院试将近,林黛玉哪有闲暇再顾及这些琐事了。甚至林黛玉都在想,若是那纨絝将这些也搞定就好了。 见少爷眉头轻蹙,似是又在为什麽心事烦忧。 香菱也不多嘴,乖巧的绕到身後,捧着林黛玉的头,便轻柔的捏了起来,按摩解乏。 林黛玉便就随手拾起今日送来的最新邸报,一面享受,一面。 这是她了解时政的途径,在荣国府上没有这个机会,唯独在镇远侯府上需得抓紧时间恶补短板。近来八股文,截搭题已经研究得够多了,而且在策问上,也小有进益,已能发挥她做文章韵味十足的优势。 但是在塘头村归来以後,林黛玉又觉得这部分有些类似理学门人,空谈误国,以为是要有一点可以实操的政策,才能够算作完美的策论。 这便更需要她去日常积累了。 翻了一页邸报,又往下看着非京城的内容。 目光划过纸面,林黛玉忽而顿住。 江南汛期将至,淮扬堰道淤塞,盐船难行…… 巡盐御史林如海奏请徵发民夫,疏浚河道,但遭当地乡绅并部分江南文官联名反对。 言其「农时征役,劳民伤财」、「破土逆天,有违地气」…… 盐船滞留半月,已有多处盐价上涨…… 林黛玉头一次在邸报中看到了爹爹,竟还是这等负面的消息,眸眼瞬间锐利,死死盯着这一小段文字。手上不自觉地释放出些许力道来,渐渐捏穿了纸张。 原来爹爹回不上家书,就是因为这些人在捣鬼。 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理学门人,自己不做实事,偏要拦着做事的人。 「天下弊病,皆由此辈始!』 香菱感受到林黛玉的情绪变化,当即问道:「少爷,你怎麽了?是有些生气吗?」 「无妨。」 林黛玉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後,开口却依然冰冷,「有些人不识好歹,实在没必要与他们生气,自有天收。」 香菱知道少爷是在看邸报,因为其中的内容着恼,甚至觉得少爷忧国忧民的样子,像是大英雄,令她更尊敬崇爱了。 林黛玉自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有,耳房里的晴雯被唬了一跳。 针尖一下没对准,紮进食指指腹。 顿时疼得晴雯落下眼泪来,慌忙先将伤口含在嘴里,尝得血腥味,心情更是一片凄凉。 她更深刻的领悟了一个道理。 这里不是贾府。 少爷和贾宝玉是不同的,不顺了他的心意,早晚要被他打发出去。 哪容得她这般拿乔作态?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太过分明了,根本不给她有准备的机会。 而且房里还有香菱作比,她哪及得香菱柔顺听话呀,让晴雯自己来选,都知道结果如何。 吐出手指,看着慢慢渗出的血珠,再仔细瞧了瞧有没有沾到手上的衣服。 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可心底那股委屈却是油然而生。 「就算我活该好了。』 匆匆取了创药敷上,用乾净棉布缠好,看着手中尚未没完成的衣服,又不忍叹道:「最後做完这份工吧。」 适时,香菱从外面进来。 见晴雯一面哭着,一面绣着,顿时愣在原地。 「这是怎麽了?你若不想绣便放着,等我来就好了。」 晴雯摇了摇头,固执道:「我自己来。」 就算被打发了出去,总也得留下些念想才是。 毕竟在府里这段时日,她还是很高兴的。 但见香菱换了件衣服,又满心欢喜的出去伺候了。 晴雯心底愤懑不已。 「上一次,我便被打发出荣国府,枯等以後没什麽结果。难道这一次,我还要重蹈覆辙?』「我偏不,我偏不要那蹄子专美於前!今个夜里,我便寻个时机去与少爷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