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喜欢喝豆浆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320章 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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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镇远侯府,\ 林黛玉自睡梦中悠悠转醒,一睁眼,便见香菱侧卧在旁,一张俏脸睡得正酣,颊上犹带着胭脂色。\ 眼下,呼吸匀停,唇角微翘,似是在做着什麽美梦。\ 「果然,他在府里还是那个闲不住的,还说我糟蹋了他的名声,瞧瞧他自己都做了什麽好事?」\ 偏过头,另一边的景象却让林黛玉微微一怔。\ 晴雯竟未像往日那般头朝脚尾睡着,而是与她同向,头轻轻靠在了林黛玉的肩窝处。\ 晴雯也是睡得正沉,鼻息温热,吐出的热气一下下吹在林黛玉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实是有些发痒,令林黛玉浑不自在。\ 帐内氤氲,皆是两个姑娘家身上的馨香。\ 即便是这般亲密景象,林黛玉却只微微叹了口气。\ 『晴雯竟也渐渐被这房里的风气沾染了……』\ 『幸亏不是可卿睡在此处,不然,那才真要让人着恼了。』\慢慢调匀呼吸,林黛玉正欲起身,身侧两个丫鬟却同时醒了过来。\ 香菱揉着眼睛坐起,见林黛玉已撑起身子,忙道:「少爷昨夜歇得晚,今日倒醒得早呢,我们这便服侍少爷穿衣。」\ 林黛玉心中微颤,还以为香菱是话中有话,却见两个丫头面色皆是一般坦然,不由得将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微微颔首道:「好,不急的。」\ 晴雯见得自己竟是靠在少爷肩头睡了一夜,心底便有些窘迫,脸颊飞红,却强作镇定地的起了身,打算凑近服侍。\ 却不想,她刚想要为林黛玉穿衣,只发怔了这一会儿,香菱已经将床头上的衣物擎在了手上,在身後为林黛玉披在肩头了。\ 眼见被香菱抢了先,晴雯无可奈何,只能瞪了一眼,先下床铺。\ 一面利落地卷起两边珠帘用丝绳系好,一面背对着她们嘟囔道,「我,我去外头预备早膳,少爷今日想用些什麽?」\ 「随意准备些清淡的便好。」\ 几日在荣国府吃得有些发腻,林黛玉真是想吃些清淡的了。\ 晴雯点点头,目光在香菱泛红的脸上扫过,唇角向下一撇,转身出了门。\ 香菱手脚麻利,伺候黛玉穿衣梳洗。\ 待替林黛玉系腰带时,指尖似无意间拂过衣料,刮起细微的窸窣声。\但林黛玉浑然不觉,只心心念念记挂着李宸留下来的消息。\ 待梳洗罢,便寻了个由头,吩咐道:「晴雯去了有一会了,你去瞧瞧,可是厨房有什麽事绊住了?」\ 「好。」\ 香菱眉眼微垂,应声退下。\ 屋内只剩了林黛玉一人,她心底便安稳了,轻轻舒了口气,快步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取出手册。\ 而後上下通读了一番,眉头不由地越皱越深。\ 「原来他将秦可卿安置到城外的玄真观了。这倒是比在镇远侯府好得多,即便被人寻到,也是名正言顺呢。」\ 「还好还好,我料想最差的状况没有发生,便怎样都是顺心的。」\ 「只是眼下可卿的去留竟要我做主?这……这教我如何做主?终归得听她自己的意思才是。」\ 林黛玉默默点头,又往下面看着。\ 「这些事想必已交代给宝姐姐了。以她如今的劲头,定是卯足了心思要为纨絝做事……如此也好,省得她再对我起疑。」\ 「尤其那个纨絝,倘若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宝姐姐,一旦露馅了的话,那才是真的坏事了,他可得好好看我留下的消息,自己当心着些。」\最後便是入监读书的事,这种事已经敲定了,林黛玉便也只是认可的点点头。\ 眼下虽然说乡试还有一段时间,但总得留意着了,也是该去书院读书了。\ 也不知贾宝玉为何从书院回来,林黛玉倒想去看看国子监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北地的青年俊秀,又都是什麽水准。\ 如此想着,便就简单地用了一回膳食。\ 而後,正要向角落里去举起石锁,久违的操练一回,却听门外突然有人喊道:「少爷,快往堂前去,有旨意传到府里来了。」\ 「啊?旨意?」\ 林黛玉听的面色一怔。\ 她还从来没有去迎过旨意,这种事对林黛玉而言有些过於遥远,却不想在镇远侯府体会到了第一次。\ 怔了一瞬,林黛玉回过神来,忙向外回应,「我这就来。」\ 匆匆理了理衣袍,林黛玉快步往前院去。\ 一路走着,心下难免忐忑,暗暗思忖,『不知到底是吉是凶?会不会是东府里那桩案子有了结果?』\来至前院正堂,只见堂门洞开,从正门到堂前一路畅通。\ 镇远侯李崇一身官服肃立堂中,邹氏身着诰命礼服陪侍在侧。\ 府中管事、仆从皆屏息垂首,分列两旁。\ 风从大门灌入,一道尖细悠长的唱报声便随风传来。\ 「镇远侯府接旨!」\ 只见一位身着葵花团领衫、腰系犀角带的太监缓步而入,身後跟着两个手捧金盘的小黄门。\ 盘中黄绫覆盖,隐约可见圣旨隆起的轮廓。\ 满院之人顿时鸦雀无声。\ 李崇率众疾步迎出,撩袍跪倒。\ 邹氏、林黛玉及一众人等也同样随之跪下。\ 那太监自盘中请出圣旨,徐徐展开,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治世之道,首重纲纪;安邦之要,先在除奸。兹有南城巡防司指挥使、镇远侯府李崇,忠勤体国,敏达任事。」\「近岁察访通惠河漕运弊案,悉心查勘,不畏权贵,终使私贩贡物、勾结朝官之大奸显露。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廓清积弊,肃整漕纲。其功可表,其志可嘉。」\ 「特晋尔为京营游击将军,领神枢营左哨,赐绯袍、银带,岁加禄米百石。尔其益励忠忱,恪守本职,训饬士卒,拱卫京畿。钦此!」\ 李崇俯身叩首,声音激动得发颤,「臣,叩谢圣恩!」\ 李崇双手高举,恭恭敬敬接过明黄绫帛。\ 圣旨入手,李崇将其护在胸前,站起身时,面色血气上涌,已然激动涨红。\ 邹氏示意春桃呈上早已备好的红封,由李崇塞给了宦官。\ 「夏公公,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夏守忠将其收拢袖口以後笑容就更灿烂了。\ 「这是来道喜的,咱家便却之不恭了。」\ 「圣上对侯爷这些时日的差办,那是赞不绝口。一年之内连晋两级,在我朝勋贵中也是少有的殊荣。如今入值京营,掌神枢营左哨,那是天子亲军,前程不可限量啊。」\ 李崇连连躬身,「全赖圣上隆恩。」\ 而後,夏守忠目光一转,落在了林黛玉身上,眯眼笑道:「这便是府上的二公子?咱家在宫里,都没少听得大名了。」\李崇连连推着身後的林黛玉上前。\ 「宸儿还不过来说话?这位是宫里的夏公公。」\ 林黛玉上前一拱手道:「晚辈,见过夏公公。」\ 「不必多礼。」\ 夏守忠细细打量了林黛玉一番,点头道:「侯爷真是好福气。二公子诗会上扬名留下的那首诗词,陛下御览过的,还特地问了一句『可是镇远侯家的孩子』?」\ 「如今又是连中小三元,给咱们勋贵一脉挣足了脸面。」\ 提及此事,便似是打开了话匣子,夏守忠又感慨道:「咱家常在宫中行走,没少往各府传旨。那些勋贵子弟,多是想着走门路、补缺额,张口便是『公公瞧瞧龙禁卫可还有缺』。」\ 顿了顿,夏守忠又摇摇头,「可龙禁卫那是可丁可卯的位置,哪能说进就进?倒是二公子这般,靠真才实学博取功名,才是正途。如今这光景,和从前不一样喽。」\ 听夏守忠说的兴起,李崇将他往堂上引着。\ 「公公若不急着回宫,还请用盏茶再走。」\ 夏守忠摆摆手:「茶就不用了。咱家还得往贾府去一趟,那儿还有道旨意等着宣呢。」\ 「贾家也是没赶上好时候。若是如今族中能出几个进士及第的後生,何至於……」\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夏守忠也只摇头叹息。\ 李崇神色一凛,试探着问道:「敢问公公,贾家如今……」\ 「天威难测,咱家可不敢妄言。」\ 夏守忠正色道:「旨意还在匣子里封着,咱家也未曾得见。罢了,就此告辞。」\ 李崇连连点头,亲自将夏守忠送出大门。\ 而邹氏捧着圣旨,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笑得眼角又添了好几道鱼尾纹。\ 「宸儿,你爹爹他又升官了!这下可是京营!」\ 林黛玉自然也为其高兴,连连点头说道:「的确是一件大好事,游击将军已经是正四品的武职了。」\ 邹氏抚着圣旨,又道:「一年以前,你爹爹还是个闲散勋贵,只有差遣,没有官职呢。眼下变成了四品的堂官,倒真如做梦一般。」\ 「春桃,快过来让我掐掐你,看看你疼不疼,是不是真的?」\ 春桃在一旁躲闪笑道:「太太,圣旨都在您怀里抱着呢,哪能有假?」\ 邹氏连连点头,「好,好,这圣旨得供到祠堂里去,让祖宗们也高兴高兴。」\一行人往後院走,邹氏忽又想起什麽,叹道:「你爹爹既入了京营,往後职权不同以往。也不知……能不能想法子,将你大哥调回京城来?咱们一家子,也好团圆。」\ 林黛玉闻言才恍惚想起来,这个纨絝还有个兄长呢。\ 而且,按礼兄长未成婚,弟弟的亲事便得往後推。\ 正思量着,李崇已送客归来,恰好听见了邹氏说话。\ 林黛玉先回过神,思忖着建议道:「娘,爹爹才刚入京营,诸事未稳,根基尚浅。若此时便动用关系调兄长回京,只恐落人口实。」\ 李崇点头赞同:「宸儿说得是,新官上任,最忌授人以柄。」\ 邹氏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由得轻叹一声,哽咽着说道:「这些大道理,娘岂会不懂?只是想着你大哥在九边戍守四载,不知吃了多少风沙,晒成什麽模样了……」\ 说着眼圈便是微红。\ 林黛玉柔声安慰道:「娘亲宽心,兄长回京是早晚的事。想来……不会太久了。」\ 「正是。」\ 李崇接口道:「翊儿戍期将满,明年应当就能回京叙职。」\三人回到正堂坐下。\ 邹氏忽而又念起一事,神色凝重起来,「方才夏公公说要去贾府 宣旨……那宁国府的案子,想必是有定论了。如此一来,城外那位可卿姑娘,咱们也得想想如何安置才是。」\ 李崇沉吟道:「所幸此案证据确凿,并未牵连到她。但最终如何发落,还得看旨意如何。若真是抄家没籍之罪,她作为贾家媳妇,怕也难脱干系。」\ 邹氏面露忧色,转向林黛玉,斟酌着道:「宸儿,你往贾家那边走一趟,打听打听消息。若是可卿无事,便去玄真观问问她的意思,往後,究竟作何打算?」\ 「我去问?」\ 林黛玉眨了眨眼,有些愕然。\ 『娘亲什麽时候,对可卿的事还这麽上心了。难不成,娘亲也给了可卿镯子?』\ 心中冒出这等念头,便让林黛玉有些恍然。\ 邹氏听闻林黛玉反问,便有些不满,「你将人送去的,还不将人接回来?」\ 戳着林黛玉的额头便道:「我怎生了你这麽一个薄情寡义的?这等性子,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李崇闻言,不自在地别开脸。\林黛玉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应答下来,「那好,听娘亲的话,我出去走一趟。」\ 一出门,转身,林黛玉便有些後悔了。\ 「这纨絝先前怎麽了侄儿媳妇?是他给送去的,但是两个人有什麽话,他完全没有给我写过呀?」\ 「而且以这纨絝的身子去见侄儿媳妇,未免太过奇怪了些。」\ 深吸一口气,林黛玉又念道:「不过倒有好事,侄儿媳妇不像凤姐姐那般没有自知之明,应该会非常守规矩。」\ 「先不想了,我得赶快去宁荣街听一听消息。若是到了抄家灭族的地步,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念及此,林黛玉又不由得有些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