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509章 看看她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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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平儿恍恍惚惚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却发现天边已是大亮。 面前床帷,也早被束了起来。 不远处,自家少爷更是已在伏案写字,都过了晨练的时辰。 平儿心中骇然,『我这是睡了多久?』 撑着身子想要靠坐起来,却是一用力,只觉头上愈发沉重,好似是灌了铅一般。 平儿抬手捂着,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怎麽这般痛,而且……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我竟是半点也记不得了?』 理不清,平儿便只有先放一放,掀起被子想要下床。 这个时辰已经不是丫鬟能赖在少爷床上的时候了。 窸窸窣窣传出了动静,还是让天生敏锐的林黛玉察觉到了,忍不住回头去看。 见平儿醒来,林黛玉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担忧了她一整夜的事,还真怕将她打出个好歹呢。三两步凑上前去,林黛玉坐在床沿边,关怀问道:「你可还好?有没有哪里还疼着?」 听闻此言,平儿脸颊倏忽满是红霞。 可用心体会了下,自己此时竟然只有头痛,身下竟是一点知觉都没有,让平儿有些说不出口。 『难道是昨晚少爷力气太大,所以我有些麻木了?』 左顾右盼,香菱和晴雯都不在房里,平儿轻吐口气,忍着羞赧嚅嗫问道:「少爷,我们昨晚可做了……」 林黛玉眨了眨眼,「你方才说得什麽?我没听清。」 平儿羞得想要重新钻回被子里,手上攥着被角,垂下头娇声道:「没什麽……」 心中忍不住思忖,『少爷特地叫我来侍寝,我还问这般不解风情的话作甚……』 林黛玉见她心神不宁的模样,似乎很怕自己,便扶着发顶安抚道:「若你累了,可再歇歇,若是不累,也可出门走走散心,我就不在旁扰你了。」 平儿微微点头,含羞带怯道:「好,让少爷操心了。少爷去忙着吧,不必顾及我。」 林黛玉微微颔首,转身回到案前,重新拾起笔,做着先前没做完的文章。 平儿则是靠在床头,双手抱着被子遮在胸前,弯着一双眼,打量着不远处的林黛玉,心里甜蜜蜜的。『我也算是这房里的正经人了……将身子都交给了少爷,也不用在晴雯和香菱面前那般避讳。』 『只是昨晚是什麽滋味,我竟然没有半点知觉,少爷的身子那样壮硕,我到底……摸到了没,真亏了。』 心中跳得愈发快了,竟隐隐期待起下次,平儿赶忙摇了摇头,清除小心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随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挪动身子,自顾自穿戴起了衣物。 下了床,再自行整理起了床褥。 可将被子迭好後,想要扯下床单,却发现上面竟然空无一物,让平儿不禁大惊失色,脸上都褪了血色。 『这……怎麽可能,怎麽什麽都没有?』 平儿满面恐惧地看向林黛玉,那温文尔雅的侧颜,专注的神情,那般美好,便是心中绞痛,身子都稳不住了,险些跌回床榻中。 用力捂住胸口,平儿眼角蓄满了泪,赶忙凑上前去,来到林黛玉身边,抱着最後的念想,急声询问道:「少爷,今早的床褥可换过?」 听她问起这种琐碎事,林黛玉便头也没抬,只说道:「未曾换过,我看你睡得沉,告诉香菱和晴雯不用打扰。」 「只你的一身衣物,昨晚似是撕扯坏了,我给你换了新的。」 平儿轻咬唇瓣,心中五味杂陈,半晌吭不出一声。『少爷竟然已经知道了,却也对我没有半点嫌弃,一切如旧,怎会有少爷这般好的人?』 『可我真是没有过的……倒让少爷如何相信?若是旁的府里,我这等只能丢出去打杀了了事,怎会有解释的机会?』 心中默默想着,平儿便慢慢流出泪来。 忽然有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案上,林黛玉才有了知觉。 转头一看,平儿竟然已经抽噎起来了。 林黛玉顿时慌乱无措。 「这是怎麽了?难道我不能给你换衣?只是当时晴雯和香菱走得太急,顾不及,不然我也不会自作主张。」 平儿摇了摇头,一下扑进了林黛玉怀里,抽噎道:「不是,少爷待奴婢是顶顶好的,奴婢心下里感激,才流了泪,少爷莫怪我。」 「先前,奴婢对少爷多有误会,可从今往後,我只会一心一意地服侍少爷,但凡有少爷的吩咐,奴婢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而後又断断续续道:「少爷,您相信我,我真的只有跟您才同床共枕过。」 林黛玉听得一头雾水,可平儿言辞之间十分激动,又死死抱着她不松手。 林黛玉只好轻拍着她的後背安抚,「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必这样。以後一切如常就是,莫要多想。」平儿低低嗯了一声。 林黛玉心中慨叹,『平儿姐姐怎得被李宸骗成这样,当真可怜……』 正在此时,采买归来的香菱和晴雯提着大包小裹地进了来。 见得他们主仆二人相拥在长椅上,平儿整个人倒进林黛玉的怀里,还哭得梨花带雨。 晴雯忍不住蹙眉,与香菱排揎道:「香菱姐姐你瞧瞧,不过睡了一晚,就黏糊成这样了?」 「大白天的,抱着少爷不撒手,倒叫我们这两个做妹妹的,都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先前那股端着的劲,倒不见她再用了。」 香菱羞涩地偏开头,不忍细看,「毕竟是头一遭,难免如此。」 晴雯气得翻了个白眼,上前几步,将身上的包裹丢在案上,叉着腰道:「平儿姐姐,你倒要抱着少爷到什麽时候?」 「让少爷抱着你一起去号舍里算了,有你这般知冷知热的可心人在旁伺候着,少爷保管点中状元。」 平儿俏脸红得滚烫,赶忙从林黛玉身上爬下来,委身行了一礼。 「冒犯少爷了,是奴婢的过错。」用手背揩拭了一下眼角,又与香菱和晴雯道:「让两位妹妹笑话了,我先去拾掇床褥。」 林黛玉点点头,「好,你去吧。」 晴雯则是一直瞪着她离开,然後才又与林黛玉道:「少爷,交代给我们采买的事,都买回来了。这都是春闱要用的,你过目。」 「我们跑了好多铺子,都是寻了最上等的。」 香菱也奉上包裹,在林黛玉面前一一解开。 林黛玉左右环视了番,点点头道:「不错,都不错,辛苦你们了。」 晴雯眸眼一转,笑吟吟问道:「今日是我们两个给少爷做了事,那今晚……」 林黛玉心中一凛,抬手止住道:「春闱之後再说。」 晴雯撅了撅嘴,嘟囔道:「好吧,我就是和少爷打趣的,我和香菱姐姐才不像那个刚尝过鲜的小蹄子。」 等香菱拉着晴雯走开,林黛玉无奈扶着额角,『真真是让人招架不住了,怎都这般大胆疯魔了一样,那种事就那麽让她们着迷?』 『以後该寻点繁重差事,让她们累得没有那种心思才行。』 ……二月,春寒料峭, 京城中的柳枝也不见新芽,风里独有凛冽之气。 但在试院周遭的几条街上,早已热闹得如同赶集一般。 客栈更是住得满满当当,连最破旧的柴房都被人用帘子隔成了单间,要价上百文,还一屋难求。 街边的摊子面前,不论卖什麽,都有人驻足。 或是三三两两的考生结伴,又或是来送行的亲朋好友。 毕竟举人考进士,便相当於鱼跃龙门。 中了举人,是可以见官不拜,免了丁役钱粮,可到底离高官厚禄还差着天堑。 唯有中了进士,方可一步登天,朝廷定会授官,家族中更会得牌匾,族谱中留名。 如此一来,这一科谁能摘得会元,便成了众人茶余饭後的谈资。 甚至有赌坊开了赌档,话头就更热闹了。 有人说江南复社社首陈子龙之弟陈子睿,是这一科最热的人选。此人在江南时便才名远播,一手八股文章做得花团锦簇,多少人争相抄录。 如今到了京城,更是风头无两,多少人争着攀交。 只是最近这段日子,却不知为何,少见他抛头露面了。 又有人提及江西解元司天明,二十来岁,生得清俊儒雅,文章却老成厚重,字字有分量,连当世几位大儒都曾亲口夸赞过他。 与之能够一同争辉的还有梅问鹤,钱益桐数人,被人争相传唱,各有拥趸。 但这毕竟是京城地界,茶楼中一夥操持江南口音的学子这般议论,却是斟茶的店小二,忍不住反驳。 「你们这些外乡人,莫要小瞧了京城的俊才。」 「提及这麽多人,怎那连中四元的李公子,你们只字不提?此番,我偏说李公子定当一举夺魁!」 此言一出,周遭之人先是一怔,而後便是爽朗笑了起来。 几位书生不与小二争辩,只丢下铜板了事,但面上轻慢的笑是实实在在。 这些年来,文运南盛北衰,是读书人的共识。 每科会试,名列前茅者十之七八是南人,北方士子能中个二甲便已算极好。哪怕李宸在顺天府乡试中了头名解元,在这些人眼中,也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 至於春闱夺魁,一个京城人氏,还是勋贵出身。 他们连提也不会提,百年来头一遭的事,可不是这麽容易达到的。 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桌案上,正坐着几名少年。 林黛玉端着茶盏,浅啜了几口茶,完全没把方才那几人的话放在心上。 可她身旁的薛蟠,却是有些忍不住怒气,攥着拳头,愠道:「哪来的山野村夫?竟敢如此说我宸哥儿的不是,真是欠打。」 「宸哥你稍待,我这就带人将他们堵在小巷里,打一顿给你出气。」 林黛玉摆手道:「薛大哥莫要胡闹,这家或许有举子功名,可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 「至於他们那话,明日便是春闱了,名声要在文章底下见真章。」 薛蟠吐了口气,看着面前的清茶,咂了咂嘴道:「我自然相信宸哥儿能为。」 说了一句,又不禁吐槽,「哥哥我也知明日是春闱,只今日来送一送,却没想宸哥这般提防我,只与我说,有个好场子,还以为是什麽地方,却不想只是来这喝清茶,真是嘴里淡出个鸟来了。」 林黛玉落下茶盏,与周遭几人相视一笑,「听听他说的话,话里话外还是想要去那腌臢地方,你们可管好他,莫要让他闯出祸事来。」卫若兰、冯紫英皆是点头一笑。 薛蟠则是目光看着外面,一人行道过後,不觉惊讶地与林黛玉分辨。 「天老爷,宸哥儿,方才走过去的那一行人,头前的那个就是陈子睿。」 卫若兰放眼望去,也不觉点了点头。 「还以为他在酒楼之中闹出的那一桩官司,会让他没有办法来考试呢,没想到还是压下去了,连当日那个被他逼到墙角的瘦弱书生都在後面。」 「看来这复社,十分不简单啊。」 林黛玉闻言,抬眼问道:「哦,你们说的,这是什麽事?」 卫若兰赶忙把当日的经过与林黛玉讲述了一番,听得林黛玉眼中连连惊疑。 薛蟠却在旁边也不觉愤慨,「要说还是那贾宝玉最可恨,当时那梅问鹤那小人也在旁边,他却煽风点火,给宸哥儿树敌。」 「梅问鹤。」 听得这个名字,林黛玉在心中嚼了两遍。 『琴妹妹那桩事,是也快该有个了结了。』至於贾宝玉,林黛玉如今是打心眼中厌烦。 先前还知道读经义,考科举,虽然说目的有待商榷,但终归还是走在正路上的。 如今却从薛蟠口中得知,他自己一个人在那烟柳花巷点上四五个姑娘,喝得醉醺醺不说,还口出妄言,真真是越发令人作呕了。 林黛玉心中厌弃得不行。 收拢思绪,再抬眼看向面前的冯紫英,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便不觉抬眼问道:「冯兄,可是有什麽话说?别闷着,直说便是。」 冯紫英一抱拳,讪讪笑道:「宸兄见笑了,我此番战场不利,回府後,被老爹好生教训了一番,说来实在惭愧。」 「纸上谈兵书,终究无用,还是得与人求教才行。在战场上,我偶然见得宸兄兄长英姿,不知能否引荐?」 林黛玉闻言微微一笑,颔首道:「待家兄归来,我定当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