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奶娘归田记
第646章 二皇子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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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 尉迟熠见孙兆依旧犹犹豫豫,下意识抬头看向两位皇弟。 三皇子、四皇子一个眉头紧皱,一个面容阴狠。 两人心底一样震惊,尉迟熠何时跟孙兆拉扯上关系了! 正因为两人的表情震惊,所以尉迟熠等不了了:“父皇,看来孙大人不想将自己的功绩公之于众啊!如此纯臣,是江山之福!” 孙兆越发糊涂了。 但他是安定江山、对天下事了如指掌的相国,怎可能在众人面前做出懵懂姿态。 所以孙兆只能以一句“二皇子过誉了”,来搪塞。 “未曾过誉。” 孙兆看着尉迟熠的笑,心头突然一跳。 “父皇,各位大臣!”尉迟熠几乎是五体投地,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触碰到地板了,“京城炭危可解!” 尉迟孤将手缩进袖子,低低警告:“二皇子莫要乱说话。”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父皇!京郊跑马山上有座山洞,洞中储存着三十万斤炭。”尉迟熠依旧不抬头。 他心中恐惧到了极点,看似臣服,实际是躲避。 不管是孙兆,还是尉迟孤,这两人的目光他都不敢对上。 “当真?!”尉迟孤猛地一拍龙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太监统领看着尉迟孤要将尉迟熠生吞活剥的样子,马上上前来扶着他:“陛下,奴婢记得跑马山的梨格外甘甜。” 尉迟孤狠狠捏住太监统领的手腕,像似要捏碎般。 “好!好!好!孙大人真是我大宏的肱!股!之!臣!” 孙兆对上尉迟孤的目光:“多!谢!陛下!谬赞!” 他没有辩解,跑马山前面的确是孙家庄子。 后山是十来丈高的峭壁,草木不丰,等闲是没人去的。 就算自己说不知晓这事儿,怕是也没人相信。 尉迟熠见两人之间暗潮涌动,话里有话。 一边惧怕,一边欣喜。 现在孙兆就算依旧不接受自己的招揽,那也洗不干净了。 不仅在父皇这里洗不干净,他所效忠的皇子也会在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下朝后,孙兆也不避人耳目了,带着气找到跑马山的山洞。 “好!好!好!”他伸手拿起一块炭,只见炭面干净,没有他想象中布满灰尘的样子。 三十万斤炭运进山洞,还干净如刚出炉一般。 要么是一直被遮盖的,最近才有人来揭开。 要么是才运过来的,还没来得及落灰。 他敢确定是苏家,只有苏家有这种能力。 可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苏家有躲过京城各方耳目的法子。 就算他告诉了尉迟孤,尉迟孤也不敢轻易动苏家。 能偷偷将炭运入京城,那就能将兵也偷偷运进来。 尉迟孤看似疯癫,实则极其惜命! 他当初不敢逼周家,现在也就不敢逼苏家。 想到这里,孙兆露笑意不达眼底:“那便也不敢对我孙兆下死手!” “老爷”孙管家见孙兆表情好些了,连忙说起压在他心里的事儿,“公子昨日对少夫人动手了,夫人闹着要回娘家。”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蠢货!”孙兆提起儿子心中更火了,“让夫人去安抚一下,务必让孙薛氏尽快生下麟儿。” “是,老奴记住了。”孙管家已经料到老爷要放弃二少爷孙嘉木了,亲耳听到后还是心中一颤。 孙兆不知是知道老管家心中所想,还是在替自己的绝情解释。 他低声说道:“家族百世,最不缺的就是人。要保家族百世繁荣,荫庇后人,不得不狠!” 皇后被幽禁,贵妃跋扈,竟然要嫔妃每日都去她宫中请安。 说是请安,实则借机生事。 就算是有妃嫔胆大,状告到尉迟孤处。 他也只是笑着替慕容吉祥辩解道:“贵妃自小就骄纵,没有坏心”。 这日,冷淡淡的兰妃(沈墨兰)不知为何,在明妃(苏月明)路过她跟前的时候,突然抬手用帕子挡住了鼻子。 明妃满身金光一顿,厉色问道:“兰妃这是何意?” “无意,自小闻不惯满身铜臭罢了。” “呵呵。”玉妃(黄倾玉)放下茶碗,好整以暇地准备看戏。 可她的笑声刺耳,兰妃、明妃同时将矛头指向她。 “很好笑?” “玉妃,热闹看多了命短!” “好了!”慕容吉祥皱眉,一副不耐的样子。 可下面三人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依旧像斗鸡一样针锋相对。 眼见贵妃与三位妃子要起争端了,其她妃嫔马上告退,深怕被卷入其中。 华彩在门口,对剩下的几位娘娘微微点头。 慕容吉祥坐在上面没动,她皱眉看向苏月明脖子上的青紫伤痕:“你这次太过莽撞了些。” “我受不了了!”苏月明摔碎了一个茶碗,大口喘气。 其她人没说话,等她发泄。 不过苏月明没有继续失控,她微微抬起下巴:“怀疑苏家又如何,他敢杀了我吗?” 黄倾玉好整以暇:“哎,你们苏家真有藏宝图?” 沈墨兰不着痕迹地看了黄倾玉一眼,然后看向苏月明。 苏月明突然调皮道:“怎么,黄大人要与我苏家共谋大计?” 她不傻,四妃现在有相同目的,自然会将劲儿往一处使。 可成功后呢? 她们都是有野心的人,也都是能隐忍的人,身后更是站着家族的人。 也是,可能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的人。 尉迟孤的确怀疑苏家了,可他分不清苏家到底是跟孙家勾搭上了,还是与周家勾搭上了。 他不敢杀了苏月明,不仅有孙兆猜测出的那条原因,还有一条。 传说苏家有藏宝图,他们将数代积累的财富分成了数份,分别埋藏在不同的地方。 每一份财富,都足以拉起一支数万人的军队。 这个传言,有人信,有人不信。 尉迟孤生性多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切,不说拉倒。”黄倾玉抛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正说着话,华彩突然走了出去。 屋里几人同时停下话头,看过去。 不过几息,华彩快步走进来:“各位娘娘,刚刚传来消息,说是二皇子打死的妾室家人不服,竟然吊死在了二皇子府门。陛下听闻后大怒,褫夺二皇子封号,幽禁在二皇子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