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一入深似海周兰萍

侯门一入深似海

第643章 弦焰生死相挡劫,李晔亮剑曝真身

周兰萍 · 更新时间未知

上官拨弦摇头,"再等等。" 就在这时,池水突然泛起涟漪。 一个身影从水中缓缓升起。 他身着黑袍,面戴青铜面具,手中握着一柄权杖。 "'圣主'!"上官拨弦瞳孔微缩。 黑袍人发出低沉的笑声,"上官拨弦,你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上官拨弦冷声道:"你就是'圣主'?" 黑袍人点头,"不错。本座就是'圣主',玄蛇的真正主宰。" 他举起权杖,"今日,本座就要取你血脉,开启龙脉的真正力量!" 上官拨弦银针在手,"你休想!" 黑袍人狂笑,"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想阻止本座?" 他权杖一挥,池水顿时翻涌起来。 数十个黑衣人从水中跃出,将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团团围住。 "动手!"上官拨弦喝道。 顿时,埋伏在四周的特别稽查司成员一拥而出,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李晔长剑如虹,直取黑袍人。 谢清晏也挥剑加入战团。 但黑袍人武功极高,权杖挥舞间,劲风呼啸,逼得众人难以近身。 "没用的,"黑袍人冷笑,"在龙脉之力面前,你们都是蝼蚁!" 他权杖顿地,整个太液池开始剧烈震动。 池水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扇石门正在缓缓开启。 "太液池底的秘密水府!"虞曦通过传讯符惊呼。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取出那半块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芒。 黑袍人看到玉佩,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把玉佩交出来!"他厉声道。 上官拨弦冷笑,"有本事自己来拿!" 她将玉佩抛给李晔,"李仵作,你去开启水府!" 李晔接过玉佩,纵身向漩涡跃去。 黑袍人大怒,权杖直取李晔后心。 "休想!"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同时出手,银针与剑气齐发,逼得黑袍人不得不回防。 趁此机会,李晔已经跃入漩涡,消失不见。 黑袍人暴怒,"你们都要死!" 他权杖狂舞,劲风如刀,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漩涡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 李晔从水中跃出,手中多了一卷帛书。 "上官大人,我找到了!"他高声道。 黑袍人见状,更加疯狂,"把帛书交出来!" 他弃了众人,直扑李晔。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急忙上前阻拦。 三人在池边激战,招式往来间,险象环生。 突然,黑袍人权杖一挥,一道劲风直取上官拨弦面门。 萧止焰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止焰!"上官拨弦惊呼。 劲风击中萧止焰,他闷哼一声,吐血倒地。 "止焰!"上官拨弦扑到他身边,眼中含泪。 黑袍人狂笑,"好一个情深义重!今日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 他权杖再挥,直取上官拨弦。 就在这时,李晔突然长剑出手,剑光如虹,直刺黑袍人后心。 黑袍人猝不及防,被一剑刺中。 他踉跄转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晔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容。 "大唐七皇子李晔,特来擒你!" 黑袍人瞳孔猛缩,"七皇子?难怪……难怪……" 他猛地扯下面具,露出一张令人震惊的脸。 "皇叔?"李灵失声惊呼。 面具下的脸,竟是早已"病故"的睿王李守仁! 萧止焰的亲生父亲先帝的弟弟,当朝皇帝的亲叔叔! 李守仁狂笑,"不错,就是本王!没想到吧?策划这一切的,就是咱们李家人自己!" 上官拨弦扶着重伤的萧止焰,心中巨震。 原来"圣主"就是睿王李守仁! 难怪玄蛇能如此轻易地渗透朝堂。 李晔长剑直指李守仁,"皇叔,你为何要这么做?" 李守仁眼神疯狂,"为什么?因为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皇兄偏心,将皇位传给侄儿,我不服!" 上官拨弦冷声道:"就为了皇位,你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李守仁狂笑,"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他突然冲向李晔,想要抢夺他手中的帛书。 但李晔剑法精妙,轻松避开。 "皇叔,束手就擒吧。"李晔淡淡道。 李守仁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特别稽查司成员,知道大势已去。 他凄然一笑,"本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权杖顿地,整个太液池开始剧烈震动。 "不好!他要引爆龙脉!"虞曦惊呼。 上官拨弦急忙取出银针,想要阻止李守仁。 但为时已晚。 李守仁狂笑着,权杖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起死吧!" 轰隆一声巨响,太液池水冲天而起。 上官拨弦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特别稽查司的内室。 上官拨弦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剧痛。 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在脑海中闪现——太液池的爆炸、李守仁的狂笑、萧止焰为她挡下致命一击…… "止焰!"她猛地坐起,牵动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弦儿!"萧止焰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上官拨弦转头,只见萧止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苍白,但眼中满是关切。 "你没事?"她急切地抓住他的手。 萧止焰微笑,"我没事。倒是你,昏迷了整整三日。" 上官拨弦这才注意到,萧止焰的右臂缠着绷带,显然也受了伤。 "那日……"她轻声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那日太液池爆炸,李晔及时启动了水府的防御机关,我们才幸免于难。李守仁在爆炸中身亡,玄蛇的阴谋终于被粉碎。" 上官拨弦松了口气,但随即想起李晔的身份。 "李晔他……真的是七皇子?" 萧止焰点头,"不错。他是皇上同母所出的幼弟,自幼聪慧,但对朝政不感兴趣,反而醉心于刑名之术。皇上和刑部尚书我父亲商量,特许他在刑部历练,但不准暴露身份。" 上官拨弦这才明白,为何李晔的气质如此不凡,为何萧止焰和李灵都对他的身份讳莫如深。 "那日他就是为了刺激李守仁揭穿身份,岂不是……" "无妨,"萧止焰道,"皇上已经下旨,准许李晔在特别稽查司内以真实身份行事,但在外仍需保密。"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晔推门而入,见上官拨弦醒来,眼中闪过喜色。 "上官大人,你醒了。" 他依然穿着那身朴素的仵作服饰,但此刻在上官拨弦眼中,却显得格外不同。 "七皇子殿下。"上官拨弦想要起身行礼。 李晔连忙制止,"上官大人不必多礼。在特别稽查司,我依然是李仵作。" 他的态度依然谦和,但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却难以掩饰。 这时,李灵也走了进来。 见到上官拨弦醒来,她欣喜地扑到床边。 "上官姐姐,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她说着,眼角瞥见李晔,下意识地想要行礼,却被李晔用眼神制止。 "九妹,"李晔淡淡道,"在特别稽查司,没有皇子公主,只有同僚。" 李灵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皇……李仵作。" 她的称呼让上官拨弦忍不住微笑。 看来李灵平时没少被这个皇兄管教。 "那日多谢李仵作相救。"上官拨弦郑重道。 李晔摇头,"分内之事。倒是上官大人舍身保护萧大人,令人敬佩。" 萧止焰握紧上官拨弦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若不是弦儿及时为我挡下第二击,我恐怕已经……" 上官拨弦轻声道:"你为我挡下第一击,我为你挡下第二击,这不是很公平吗?"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李晔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 "上官大人刚醒,需要休息。我们晚些再来看你。" 他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李灵离开,贴心地为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房门关上后,萧止焰轻轻将上官拨弦拥入怀中。 "弦儿,那日看你受伤昏迷,我心如刀绞。"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后怕。 上官拨弦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我也一样。看你为我挡下那一击,我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萧止焰轻轻抬起她的脸,"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 上官拨弦注视着他深邃的眼眸,"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为我挡险。" 萧止焰苦笑,"这个恐怕做不到。保护你,是我的本能。" 他的话语如此真挚,让上官拨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用行动表达心中的感动。 萧止焰先是惊讶,随即热烈回应。 这个吻缠绵而深情,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彼此深深的爱意。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等这件事彻底了结,我们出去走走。"萧止焰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 上官拨弦脸上泛起红晕,"好。" 这一刻,所有的阴谋与危险都显得微不足道。 只要有彼此在身边,他们就无所畏惧。 三日后,上官拨弦的伤势好转,可以下床行走了。 特别稽查司的前厅内,众人齐聚一堂。 李晔依然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但此刻在众人眼中,他的形象已经完全不同。 谢清晏和陆登科都有些拘谨,毕竟对方是皇子之尊。 李晔察觉到了他们的不自在,微笑道:"在特别稽查司,我依然是李仵作。诸位不必拘礼。" “再说,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过皇子公主呢。” 他的意思是,像面对萧止焰和李灵一样就行。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谦和,让众人稍稍放松。 "李仵作,"上官拨弦道,"那日在太液池找到的帛书,可有什么发现?" 李晔取出那卷帛书,"这是前朝皇室留下的密卷,上面记载了龙脉的真正秘密。" 他展开帛书,上面画着复杂的图案和文字。 虞曦仔细查看后,惊呼道:"这是龙脉的完整图谱!" 上官拨弦凑近细看,只见帛书上详细标注了龙脉的走向和关键节点。 更让她震惊的是,图谱上明确标注了她的血脉与龙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