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满级导演但歌手出道青光辉

华娱:满级导演但歌手出道

第240章 日本音乐节

青光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郑辉抵达日本,走出机场,迎面看到一排人墙。

七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不同的东西:鲜花、行程表、还有一块写着「郑辉様」的接机牌。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日本男人,看到郑辉的一瞬间,马上鞠了一躬。

「郑辉先生!初次见面,我是m nc音乐节事务局的副局长田中诚一,非常荣幸能迎接您!」

有个翻译马上把话翻译给郑辉听。

郑辉微微点头:「田中先生,你好。」

这个接机阵仗,已经超出了郑辉的预期。

七个人接机,还搞了个欢迎牌,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国事访问的。

「田中先生,我们可以走了。」郑辉没有寒暄太多,直接说道。

「是!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请这边走!」

田中诚一几乎是小跑着在前面引路,身後的工作人员分成两组,一组帮忙推行李,一组在侧面保持距离跟着。

上了车,一辆丰田车,田中诚一坐在副驾驶,转过身来,双手递上一本资料册。「郑辉先生,这是本次音乐节的全部资料,包括场地布局、演出时间表、技术规格和安保方案。」

郑辉接过来翻了翻。

m nc 2000,举办地点是山梨县富士急乐园。

田中诚一兴奋的和郑辉介绍:「m nc是今年全新创办的音乐节品牌,我们在东京和大阪连着两天轮流举办,东京场选在了富士急乐园。」

「不仅利用了乐园内部的场地,我们还借用了周边的开阔区域搭建了户外主舞台。整体场地可容纳约三万名观众。」

+ :

他指着一张效果图:「这是主舞台的位置,背後就是富士山。天气好的话,观众可以一边看演出一边看到富士山的轮廓。」

郑辉看了一眼那张图,富士山在远处若隐若现,前景是舞台框架和延伸出去的观众区域。

「场地不错。」他说。

田中诚一的笑容更大了:「谢谢您的认可!

我们在设计舞台的时候,特意参考了格拉斯顿伯里和雷丁音乐节的规格。当然,第一年规模还有限,但我们的目标是五年内做到亚洲最大。」

郑辉没有接这个话,他翻到了演出时间表那一页。八月五号,全天十二组演出。

他的名字排在最後一行,时间是晚上八点到九点二十,备注栏里写着两个字:大トリ。

大轴。

「你们安排我最後演出?」

「是的!」田中诚一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郑辉先生是本次音乐节最重磅的嘉宾,大轴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作为大轴演出,时间也会比其他艺人更长一些。其他艺人的演出时间是四十到五十分钟,您这边我们预留了八十分钟。」

八十分钟。

郑辉在心里算了一下。十首歌,每首歌平均四到五分钟,加上歌曲之间的间隔和简单互动,六十分钟左右就够了。

「十首歌。」郑辉说:「六十分钟左右,不需要八十分钟。」

田中诚一愣了一下:「只有十首?」

「十首够了。都是英文专辑里的。」

+ :「明白了。」田中诚一迟疑了一下,好像在斟酌措辞:「那个…郑辉先生,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说。」

「我们的策划团队在做观众调研的时候发现,有相当多的观众非常期待能在现场听到您的中文歌曲。特别是《父亲》这首歌…」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郑辉的表情。

「在日本,这首歌的知名度非常高。六月底那篇报导之後,《父亲》的歌词翻译在日本网络上被大量转载,很多日本歌迷都说这是他们听过最令人心碎的歌。」

「如果您能在现场唱一首《父亲》,我们相信反响会非常…」

「不唱。」

郑辉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田中诚一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郑辉看着田中诚一:「八十万美元的出场费,还达不到让我在三万个陌生人面前消费自己家事的地步。」

「十首英文歌,这是我的演出内容。如果有问题,我们现在可以重新谈。」

田中诚一的脸上闪过尴尬,但日本人的服从性让他迅速调整了过来。「完全没有问题!是我们考虑不周,非常抱歉!十首英文歌曲,我们全力配合。」

他又鞠了一个躬。

郑辉把资料册合上,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田中诚一为什麽提这个要求。

不是因为歌迷真的有多渴望听《父亲》,虽然确实有人期待,而是因为音乐节的运营方想要一个爆点。

+ :

一个足以让所有媒体疯狂报导、让音乐节名声大噪的催泪时刻。

想像一下那个画面:郑辉站在富士山下的舞台上,面对三万名观众,唱出那句「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而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这个画面值多少钱?

对音乐节来说,可能值一百个头条。

但对郑辉来说,他来日本只有一个目的:赚钱。

不是卖惨。……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东京都市圈逐渐被山梨县的丘陵和林地取代。

到达富士急乐园附近的酒店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田中诚一在前台帮他们办好了入住手续,又递上了一份额外的资料。

「郑辉先生,这是我们宣发部门整理的一些资料,包括本次音乐节的宣传物料和观众调研数据。环球音乐日本那边说,这些资料您可能会感兴趣。」

郑辉接过来,随手翻了翻。

第一页是一张海报。

他的脸占据了海报的四分之三,海报下方,一行日文大字:

「孤高の天才、絶望を粮に、最强の音楽を生み出した美少年。」

孤高的天才,以绝望为食粮,创造出最强音乐的美少年。

郑辉盯着这行字沉默的看了会。

+ :「……「

他把海报翻了过去。

下面是第二版宣传文案,刊登在《ロッキング?オン》杂志上的整版GG:

「运命に全てを夺われた少年は、音楽という名の炎で世界を焼き尽くす。」

被命运夺走一切的少年,用名为音乐的火焰焚烧整个世界。

郑辉的嘴角抽了一下。

再往下翻,是一份观众调研报告的摘要。

环球音乐日本分公司委托第三方调研机构做的,样本量三千人,调研时间是七月中旬。

核心数据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本次m nc音乐节最期待的演出艺人tp5」排名如下:

第一名:郑辉(zn ),43.3%

第二名:n ay,21.7%第三名:ja bn,18.2%

第四名:clplay,12.1%

第五名:z,9.8%

超过四成的受访观众把他列为最期待的艺人。第二名的n ay比他低了二十多个百分点。

更有意思的是另一组数据。

「女性观众中最期待的艺人「排名:

第一名:郑辉,68.6%

+ :

第二名:clplay主唱c matn,31.2%

第三名:ackt,28.9%

近七成的女性观众最期待的是他。

调研报告的附注里还标注了一段话:「受访女性观众中,约47%表示『即使不听摇滚乐,也会因为郑辉而购买门票』。其中,外貌、身世故事、年轻天才被列为最主要的吸引因素。」郑辉把报告合上了,有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在国内火了两年,从来没人用外貌来形容。都是说才华、说成绩、说成就。来了日本,最吸引人的居然是脸。

郑辉在国内火太快了,成绩太硬,根本没人来及讨论他的长相。

出道就是新人王,第二年就是歌王,至於现在,大家一提他就是金棕榈、就是千万销量、就是坎城影帝。

没想到来日本,大家关注很多一部分是外貌和身世。

郑辉把资料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我去休息一下。明天排练的时候要看一下其他艺人的情况。」

「好的老板。」

……

八月四号,排练日。

上午十点,郑辉在田中诚一的陪同下抵达了富士急乐园的音乐节场地。

主舞台搭在乐园西侧的一片开阔地上,钢结构的巨型框架已经完全成型,屏幕正在做最後的调试。舞台前方是延伸出去的观众区域,铺着防潮垫和临时草坪,目测能站两万多人。两侧还有两个副舞台,规模小一些。

郑辉站在主舞台侧方的通道里,看着工作人员在台上忙碌。

+ :

今天是所有艺人的技术排练日。

他到的时候,台上正在排练的是一支四人乐队,主唱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年轻人,整体风格是典型的英式另类摇滚。

郑辉认出了他们。

clplay。

酷玩乐队。

今年才发行了乐队的首张专辑《paact》,里面的《yll》刚开始在电台上获播放。

现在的他们,放在国际舞台上,最多算三四线。

但郑辉知道,这支乐队会在未来二十年里成长为全球最成功的摇滚乐队之一,专辑总销量过亿,格莱美拿到手软,每一次巡演都是体育场级别。

不过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现在,他们只是一群刚出道的年轻人。

clplay排练完後,下一组上台的是n ay。

三个人叼着烟走上台,主唱bll j amtn把吉他往身上一挂,试了两下音,扭头对鼓手说了句什麽,鼓手大笑着敲了几下军鼓。

n ay,这是一支在九十年代中期红极一时的朋克乐队,《bakt ca》《n?c an》都是横扫bllba的金曲。

但到了2000年,他们的热度已经大不如前,新专辑反响平平,处於事业的低谷期。

当然,郑辉知道他们会在2004年凭藉《acan t》王者归来,但那也是四年以後的事了。

现在的n ay,国际上算二线,有名气,有资历,但已经不在浪尖上了。

+ :

更引人注目的是另一个名字,ja bn。

灵魂乐教父。

七十一岁的老爷子今天没有出现在排练现场,据说他的团队已经提前完成了技术检查。

ja bn是本次音乐节花重金请来的传嘉宾,合同里明确规定不需要参加公开排练。ja bn是真正的活传,但在2000年的商业市场上,他的名字更多是一种象徵意义。演出卖座能力已经远不如巅峰期。

换句话说,现场这些艺人里,ja bn是传但已经老了,n ay有资历但在低谷,clplay有潜力但还太嫩。

而他,郑辉,英文首专全球销量已经突破一千万张,十七国空降冠军,坎城金棕榈加影帝。

他是现场最大牌的。

千万销量横扫一切不服。不服也给我忍着。

这个认知不仅他自己清楚,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

排练间隙,郑辉注意到n ay的bll j amtn朝他这边看了好几眼。

那种眼神不算敌意,更像是复杂的审视,带着老牌摇滚人对新人的不以为然,又掺杂着对销量数字的无奈尊重。

环球音乐日本分公司的代表也一直跟在郑辉身边,这是宣示:这个人是我们的人,环球的人。

环球音乐的存在让那些原本可能上来搭话,或者找茬的欧美艺人都保持了距离。

欧美对中国的偏见由来已久,特别是摇滚圈这种,他在英文专辑发行初期,环球音乐内部就资料给他,不少摇滚界的老炮和乐评人认为郑辉只是在玩票,认为他太商业、太流行、太包装,不是真正的摇滚。

这种声音在首月九百五十万张的销量面前暂时闭了嘴。但闭嘴不代表服气。

+ :

尤其是在这种现场演出的场合,摇滚人的鄙视链根深蒂固。

在他们的逻辑里,一个中国人,二十岁,又拍电影又唱歌,英文专辑卖了上千万张,这本身就不摇滚。

郑辉懒解释,也没兴趣解释。

他来日本只有一个目的:干活,拿钱,走人。

上午十一点半,轮到郑辉的排练时段。

他带着从坎城就一直合作的乐队成员走上了主舞台。

郑辉拿起话筒试了一下音:「一、二、三。好,可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乐队:「按照歌单顺序走一遍。不需要全曲,每首过一下前奏和副歌的衔接。」

瑞安举起鼓槌:「咔咔「敲了两下鼓沿。

《aactv》的前奏在音箱里滚出来。郑辉只唱了十几秒就叫停了。

「吉他的混响再降一格。低频部分有点糊。」

让-皮埃尔调了一下效果器,又来了一遍。

「好了。下一首。」

整个排练过程只花了四十分钟,没有一秒钟的浪费

排练结束後,郑辉走下台。

……

+ :

八月五号。

m nc音乐节正式开幕。

从上午十点开始,三万张门票对应的观众就源源不断地涌入了富士急乐园。主舞台前的观众区域在下午两点就已经接近满员,副舞台那边也挤水泄不通。

郑辉整个白天都待在酒店,等五点多才去到音乐节现场。他不需要看其他人的演出,也不需要社交。

何岩今天倒是一直在现场,下午三点的时候回来了一趟,带回了一些现场的情况。

「老板,场外排了很多人举着你的灯牌。有日文的,也有中文的。我看到基本写着辉君和辉酱。」

「嗯。」

「还有一群女生在入口处发自制传单,好像是你的歌迷会组织的,传单上印着你在格拉斯顿伯里的照片和今天的演出时间。」

「嗯。」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过。

七点半,倒数第二组艺人的演出结束。

主舞台的灯光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倒计时的vc,环球音乐制作的宣传片,剪辑了郑辉在坎城沙滩派对和格拉斯顿伯里的演出画面,配上英文专辑的歌曲片段。

vc播到一半的时候,台下三万人已经开始躁动了。

尖叫声、口哨声、跺脚声。

「辉君!」+ :

「辉酱!」

女性的尖叫格外突出,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从前排涌向後排。

在观众区域的右侧,靠近副舞台的位置,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轻女人安静地站在人群中。

她是广末凉子,她专注地看着主舞台上那块正在播放vc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郑辉在格拉斯顿伯里的舞台上的演出。

她身边的两个女孩正在兴奋地讨论。

「辉酱马上就要上场了!好紧张:「

「你看那个vc里的画面,太帅了吧!」

「我跟你说,我就是看了他在坎城那个演出视频才买的票。以前我根本不听摇滚的。」

「我也是!他和那些爱豆完全不一样。爱豆只有脸和唱跳,他什麽都有。拍电影拿金棕榈,唱歌全球卖一千万张,还长那麽好看…」

「而且他的身世好让人心疼。十八岁就没有父母了…」「别说了,我看那个报导的时候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广末凉子听着身边的对话,没有说话。

她知道那些报导,她看过。不止看过一遍。

她因为被另一个天才创作歌手碾压而放弃了唱歌,宇多田光的出现让她觉自己只是个唱别人歌的工具,根本不配称为音乐人。

於是她转向了演艺事业,试图在另一条路上证明自己。

但郑辉的出现让她重新审视了天才这两个字的含义。

+ :

自己写歌,自己唱,自己编导电影,自己演,还拿了全世界最大的电影奖。

和这种人比起来,宇多田光给她带来的挫败感简直不值一提。

因为郑辉证明了一件事,真正的天才,是没有边界的。

她今天是偷偷来的,经纪人不知道,公司也不知道。她只是单纯地想亲眼看一看,这个人站在舞台上是什麽样子。

vc播完了。舞台上的灯光彻底熄灭。

三万人的尖叫声在黑暗中达到了顶峰。

然後,

一束白色的追光打了下来。

光柱正中,一个人影从舞台深处走了出来。

步态从容,目光平静,像是走进自己家的客厅。

「晚上好,东京。」

郑辉的声音通过音箱扩散到整个场地上空。

三万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富士山震塌。

他没有多说废话,转身看了一眼乐队。

鼓手瑞安举起鼓槌。

咔,咔,咔,咔,+ :

四拍军鼓。

《aactv》的前奏从舞台上的音箱里喷涌而出,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

郑辉张开嘴。

第一个音符出来的瞬间,前排的观众就像被人群向前涌了一步。

「『m akn p t a an t……」

他的声线在夜空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和录音室版本不同,现场的他更加放肆,更加不加掩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肉的温度。

台下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 fl t n my bn!」三万人齐声跟唱副歌的那一刻,整个场地都在震动。

地面在震,空气在震,连远处富士山的轮廓都像是在光线里颤抖。

第一首歌结束,没有间隔,直接切入第二首。《blv》。

打击乐驱动的前奏一响,郑辉从舞台中央走到了前沿,几乎站在了观众的头顶上方。

「ft tn ft, 『ma ay all t?n my a……」

到副歌的时候,他把话筒伸向观众。

「pan!」

三万人嘶吼着回应他。

+ :

「y ma?a, y ma?a blv, blv!」

第三首,《natal》。

……

第九首《ntppabl》以一段凶猛的鼓点开场,是他自己改编的、更具攻击性的版本。

他一边打鼓一边唱,汗水从额头滑落,溅在鼓面上,被高速击打的鼓棒瞬间打成雾气。第十首《mmtal》是整场演出的情绪最高点。

那段副歌:「ty ay?a at?a, bt?n『t av t b」,被三万人的喉咙同时释放出来,音量大到连舞台返送都差点被淹没了。

郑辉在鼓後面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从台下涌来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拍打着他的全身。

他不在乎这些观众。

他不爱他们,不恨他们,不感激他们,不同情他们。

他来日本只为赚钱。

八十万美元的出场费,除以十首歌,每首歌八万美元。每一个音符都是商品,每一滴汗水都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在舞台上的时候,从来不省力气。

这不是对观众的尊重,是对自己的尊重。

十首歌唱完。

郑辉站起来,把鼓棒往台下一扔。

+ :两根鼓棒划出两道弧线,消失在前排观众的手海里,瞬间引发了一阵争抢。

他走回舞台前沿,拿起话筒。

「tank y, tky。」

然後转身,走向侧幕,台下的声浪在他背後炸开,

「辉君!安可!安可!」

「もう一曲!もう一曲!」

三万人的安可声整齐划一,有节奏地拍着手掌,那声音像鼓点一样规律,带着恳求。

郑辉走进侧幕,没有回头。

「老板,不回去唱两首?」何岩跟在後面问。

「不唱。」

「他们喊挺大声的。」

「在国内的演唱会上他们喊安可,我会再唱几首,因为那是自己人。」郑辉拿起矿泉水瓶灌了一口:「这里是日本,就不用了。」

何岩不再多说了。

外面的安可声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才终於开始零零散散地散去。

後来环球音乐日本分公司的人告诉郑辉,这件事在日本的音乐论坛上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骂他不尊重观众。

+ :

但更多人说的是,这就是郑辉啊,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讨好任何人,不取悦任何人,他在台上全力以赴,下了台就走人。这种态度反而让他更加与众不同。

孤高这个标签,从此在日本牢牢地钉在了他身上。

孤高の天才,不是宣传语了,是事实。

演出结束後,音乐节主办方在後台的vp休息区找到了何岩。

田中诚一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焦虑,兴奋是因为郑辉的演出效果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焦虑是因为他们刚刚做出了一个决定。「何岩先生,我们想请郑先生再加一场。」

何岩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加一场?」

「大阪场,八月六号,我们愿意出一百二十万美元。」

何岩说道:「我需要跟郑先生本人确认,也需要跟环球音乐方面协调。」

「当然,当然。请尽快。」

何岩找到郑辉的时候,郑辉正在後台换衣服。

「老板,主办方希望您能在明天的大阪分会场也出演。出场费一百二十万美元。」

郑辉想了想,他的日程安排是八号北电面试演员。今天五号演完,如果六号加一场大阪的,七号飞回去,八号面试,来及。

「让环球去谈。」他说。

「您的底线是?」

「一百五十万。」

+ :「一百五十万?比他们报价高了三十万…」

「我刚在三万人面前压了轴,效果你也看到了。他们现在来求加场,说明门票能卖。一百五十万不多。」

郑辉补了一句:「另外,谈的时候加一个条件。

音乐节後续所有宣传物料里,要提到我的英文专辑名称和《爆裂鼓手》的电影名称。具体措辞让环球的人去对。」

「明白了。」

何岩连夜开始和主办方、环球音乐三方协调。

谈判过程不长,主办方对一百五十万美元的价格虽然肉疼,但在看到今晚的现场效果之後,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笔钱花值。

谈完,何岩回来汇报。

「谈成了。一百五十万美元,另加宣传条款。主办方全部答应。」

郑辉嗯了一声,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

八月六日,大阪。同样的舞台,同样的十首歌,同样的全力以赴,同样的不唱安可。

但大阪的观众比东京还疯狂。

郑辉唱完最後一个音符,转身走进侧幕的那一刻,身後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舞台顶棚。

他没有回头。

+ :

……

八月七日,上午。

关西国际机场,商务舱候机室。

郑辉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跑道上一架全日空的波音777缓缓滑向起飞位。

何岩在旁边整理着这次日本之行的各种文件,林大山则看着周围往来的人群警戒着。

「老板,两场加起来,扣完税的话大概收入一百九十多万美元。」何岩低声说。

「嗯。」「还有,环球日本那边早上发来消息,说音乐节这两天你的英文专辑在日本的日均销量涨了百分之三百,中文专辑也涨了百分之一百五十。

他们估计这波行情至少能持续两三周。」

郑辉没有再回应,他的脑子已经不在日本了。

他在想明天的事,八月八号,北电,面试。

他要为《那些年》选几个年轻演员。

这部电影没有《爆裂鼓手》的极端和黑暗,它是一个关於青春、关於遗憾、关於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的故事。

他需要找到对的面孔,找到那种,当你看到他们站在银幕上的时候,会觉自己也曾经是那样的年轻人。

登机广播响起来了。

「走吧。」

他对何岩说,然後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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