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今儿穿花衬衫

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

第184章 《月光》一响,梦回秦时!

今儿穿花衬衫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前奏响起。

黄铃闭上了眼睛,找准时机,开口切入。

「能不能蒙上眼睛,就可以不伤心~」

「能不能脱下面具,还可以很狠心~」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不可能相信~」

「生命有一种一定,一定要爱下去~」

台下,观众们随着音乐的旋律,开始挥手。

渐渐的,所有人手臂摆动的方向和幅度,开始统一,慢慢变成了一股波浪。

黄铃唱歌是有魔力的。

她的嗓音独特,总是能唱到人的心里去,让人止不住遐想。

台下很安静。

偶尔有人举起手机拍,但没人喊,没人闹。

都在静静听她唱歌。

「爱可以相知相许,相依为命~」

「却听天由命~」

「爱可以心有灵犀,动魄惊心~」

「却难以抗拒流星的宿命!」

转音歌姬开始发力!

紧接着,她升高了一个Key,把副歌推向高潮。

「我属於,你的注定~」

「不属於,我的命运~」

「不要命,不要清醒~」

「还有梦能紧紧抱着你!」

「爱写出,我的诗经~」

「算不出,我的命运~」

「你给我的命,下一辈子再还你!」

郝运在後台听着,人渐渐懵了。

这首歌,是徐梁写给《兰陵王》的主题曲?

完了呀!

有了黄铃的加持,这歌听着就能火啊!

乃求嘞!

我的《兰陵王》都还没拍呢呀!

一曲唱完,台下掌声雷动。

黄铃站在台上,等掌声落下,才开口。

「谢谢!」

「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们煤运娱乐的新剧《兰陵王》!」

「这首歌会在剧中与大家再见!」

台下的回应很热烈。

她顿了顿。

「这首《命运》呢,是新歌。」

「接下来再唱一首大家熟悉的歌。」

「《听夜语》!」

话音刚落,前奏响起来。

台下又是一阵轰动。

这首歌,最近在企鹅音乐畅听榜上挂了许久,很多人都听过。

这是首非常能展示黄铃转音实力的歌。

黄铃开口,声音稳得很。

「画舫听夜雨~」

「我和你初遇~」

「情深又几许~」

「乌棚里的琴声~」

台下开始跟着唱。

「平添了几分离愁别绪~」

郝运:

他心里吐槽:这麽能转音,不如去试试《月光》呢?

台下闪光灯汇成一片,手臂又开始了挥舞。

郝运坐在後台,看着台上的黄铃,沉默了好一会儿。

徐梁,黄铃。

你俩真行。

趁机发新歌也就算了,竟然把我的《兰陵王》也给献祭了!

乃求嘞!

这音乐节,快成煤运娱乐新歌专场了!

他往後靠了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杯子空了。

他看了一眼,放下。

算了。

不喝了。

八千人————这地儿估计不好上厕所。

徐梁和黄铃下去之後,郝运心里稍安。

後面总没煤运娱乐的人了吧?

确实。

後面上场的不再是煤运娱乐的艺人。

但,是许崧。

许崧没有穿古装,还是他那老一套的白T恤、牛仔裤,他一上场,还没来得及跟观众们打招呼,就被欢呼声淹没了。

这位,才是企鹅音乐三巨头里,写古风最厉害的。

他笑了笑:「一首《庐州月》送给大家。」

「许崧!许崧!」

粉丝们开始撕心裂肺地呐喊。

郝运:

许崧《庐州月》唱完,他又唱了一首《清明雨上》。

看台下的反应,甚至要比徐梁上台时还要热烈!前排的保安都有点扛不住安全架了。

郝运擦了擦头上的汗。

他想起来当初自己还让徐梁找个天王天后过来。

得亏人家不乐意来啊!

这要是周杰仑来首《青花瓷》,那不得炸啊!

但有一说一。

观众情绪的爆发,不仅来自於歌手,很大程度上也受了环境的影响。

室外环境,天然能激发人的情绪。

更何况在这一片森林、草坪里,远处是山峦和长城,抬头时月亮和星星,别提多有氛围感了。

场子的热度就没掉下去过。

接下来歌手就跟下饺子似的。

许崧下去了,阿兰接了上来,给大家唱了《明日赞歌》的中文版。

她的藏歌唱腔高亢而鲜明,格外适合这种室外音乐节。

阿兰下去了,汪苏珑又上来了,带来了一首《三国杀》。

汪苏珑下去了,河图戴着口罩,在千呼万唤中唱了自己的成名曲《倾尽天下》。

全场跟着合唱,震得音响都嗡嗡的。

郝运坐在後台,腿抖得像筛子,他看歌手名单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少大咖啊!

怎麽一到现场,热度就没下去过呢?

时间流逝,台上换了一拨又一拨歌手,底下那帮年轻人仍然活力满满。

萤光棒晃得跟麦浪似的,手机闪光灯就没停过。

直到快十点的时候,主持人上台。

「各位观众朋友!《秦时明月》的粉丝们!」

「接下来这位你们等了很久了!」

台下开始骚动。

「让我们有请,胡——延——斌!」

尖叫声再一次达到了高峰。

在千呼万唤中,胡延斌从侧台走上来,他穿着件深色的休闲装,冲台下摆了摆手。

尖叫声更大了。

他等了几秒,等声音稍微小点,才开口。

「今天来这儿,特别高兴。」

「要感谢煤运娱乐的邀请,要感谢各位歌迷朋友的支持。」

他顿了顿。

「长城脚下,这麽多人,这麽好的气氛。」

「我很震撼!也很兴奋!」

「我先给大家唱一首《红颜》好不好?」

观众齐声喊:「好!」

胡延斌等观众息声,歪了歪头,不等音乐响起,直接清唱了一句:「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这时,歌曲伴奏才适时响起。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胭脂香味~」

」

一曲唱完,掌声雷动。

胡延斌站在台上,等掌声落下,又开口。

「接下来这首————」

他顿了顿,往台下扫了一眼。

「我知道今天现场来了很多《秦时明月》的粉丝。」

台下有人开始喊。

「所以接下来这首,送给你们。」

他笑了笑。

「《月光》。」

话音刚落,全场炸了。

郝运坐在後台,看见很多观众都躁动了起来。

很多《秦时明月》的粉丝,等了一晚上,都在等这首歌。

前奏响起来。

胡延斌开口。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

全场跟着唱。

「————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

「————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在全场大合唱中。

郝运长长叹了口气。

这首歌,就像是整场音乐节的一个重要节点,来到了这个节点,郝运就知道整晚的情绪已经到了顶点了。

他沉默了几秒。

然後站起来。

高鹏在旁边愣了一下:「郝总?」

郝运说:「给申文斌打电话,该走了。」

高鹏看看他,又看看舞台:「不等结束了?」

郝运摇摇头。

高鹏没再问,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郝运往外走。

走到後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舞台上,胡延斌已经唱完了歌,正在冲台下的观众挥手。

————差不多了。

再不走,真得堵车了。

他从後台饶了出去。

外面夜色已经深了,山里的风有点凉。

他朝探戈坞内部停车场的位置走去,走了很远,还能听见主舞台那边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最後被风吹散。

申文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快步跟上他。

「郝总,这就走?」

郝运点点头。

申文斌看着很兴奋,感慨了一句:「今天这场,真是完美。」

郝运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申文斌跟在他旁边,边走边说:「场地选得好,歌手搭得好,集市搞得好你们那个唱片店的预售,回去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张伟的方案有很多可取之处。」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们还顺便宣传了新剧。」

「这波操作,等於一个活动干了好几件事。」

「很巧妙的联动布局啊!」

郝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这家伙,乾的都是旁白的活儿啊!

申文斌继续说:「唉!你们这个音乐节,口碑肯定爆!早知道我们企鹅音乐应该再推一把的,可惜了!」

郝运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行。

你分析得都对!

你没搅和我,我得谢谢你全家!

车停在停车场,高鹏已经发动好了。

郝运拉开车门,坐进去。

申文斌从另一边上来,坐在他旁边。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拐上回去的路。

窗外,夜色里还能看见远处长城的轮廓。

申文斌还在那儿说。

「胡延斌那首《月光》,全场大合唱,可以复推了!」

「徐梁那首新歌,质量也可以,我回去就安排主页推荐!」

「黄铃的歌是想等新剧播出了再上是吧?也行————推荐位我给你们留着,到时候随时吱声。」

郝运:

今天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带着他一起来了。

这特麽聒噪啊!

车越开越远,身後的音乐声渐渐听不见了。

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十一月一号,周日。

郝运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阳光从窗帘缝透了进来,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躺在床上,盯着窗帘那道缝隙发了会儿呆,这才伸手把手机捞过来。

打开WB,热搜榜往下划。

第一条:#国风吟音乐节#

第二条:#徐梁那时雨首唱#

第三条:#景湉赵一欢合体#

第四条:#胡延斌月光回忆杀#

第五条:#长城脚下的文创集市#

郝运揉了揉眼睛。

特麽的,我没看花眼吧。

怎麽全是国风吟音乐节的热搜啊!

他点进第一条,往下刷。

热门是个视频,拍的是主舞台全景,底下乌泱泱全是人,周遭是茂密的树林,远处是长城的轮廓。

配文:长城脚下,国风盛宴,昨晚太顶了!

转评赞已经破十万。

再往下刷。

有人发九宫格,全是文创集市的照片。

汉服摊、唱片摊、各种非遗手工摊,以及《秦时明月》官方周边的摊位。

配文:集市超好逛,钱包空了!

点赞两万多。

又一条,是景湉和赵一欢的合照,貌似是哪个工作人员发的。

俩人穿着那身古装,站在後台,对着镜头笑。

配文:「貂蝉和小乔合体啦!」

底下评论一水的「太美了!」「这衣服绝了!」「煤运双花哈哈哈!」

郝运手指顿了顿。

煤运双花?还真玩儿起梗了!

他退出来,点进徐梁那条。

热门是一个视频,徐梁穿着青色长袍站在台上,底下萤光棒晃成一片。

《那时雨》的现场版,音质有点糊,但氛围拉满。

配文:徐梁新歌首唱!词写得真好,旋律上头!」

评论已经五千多条。

「循环了一晚上!」

「求录音室版!什麽时候上线!」

「《命运》也好听!黄铃唱得太绝了!」

「徐梁这创作能力,我服了。」

郝运往下划了划,又看见一条,是《命运》的现场视频。

黄铃站在台上,唱到最後一段,底下全场跟着摆动。

配文:《兰陵王》主题曲?这剧我追定了!

郝运:

他退出来,点进胡延斌那条。

《月光》的现场视频。

画面里,胡延斌站在台上,底下所有人举着手机,闪光灯汇成一片。唱到副歌的时候,全场跟着唱,声音盖过了音响。

配文:月光一响,梦穿秦时!

评论炸了。

「哭了!我的秦时明月!」

「这歌听一次哭一次!」

「胡延斌yyds!」

「煤运娱乐太会了,第二季快出啊!」

「听内部人士说,已经在做了!」

郝运盯着那条视频,看了好几秒。

然後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一个古风音乐节,到底整出了多少个热搜啊!

乃求嘞!

虽然昨天就隐约预料到了,可热搜真的爆了的时候,郝运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又把手机拿起来,刷了两下。

有人发了条长微博,标题写着:「国风吟音乐节,为什麽能引爆全网热度?」

底下洋洋洒洒几千字,分析选址、阵容、集市、宣传节奏。

最後一段写着:「煤运娱乐这家公司,真的太会了!」

「纵览他们的每一个项目,都以品质为基底,以内容为王!从《秦时明月》到《天行九歌》,从《毛骗》到《雪豹》————始终秉持着这样纯粹的创作文化!」

「这次的音乐节,更是精准打在年轻人心里!」

「这家公司,绝了!」

郝运盯着那行字,沉默了两秒。

然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我特麽谢谢你们的夸赞啊。

他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算了,爱咋咋地吧!

十一月二号,周一。

郝运九点半到的公司。

进办公室坐下後,没开电脑,先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

「让徐梁、方世尧、田旭、郑林、张伟,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赵秘书愣了一下:「现在?」

郝运说:「现在。」

赵秘书犹豫:「但郑林、张伟他们,应该在店上————」

郝运说:「那等他们一个小时。」

赵秘书:「好的郝总。」

挂了电话,他往後一靠,盯着天花板。

乃求嘞!

今儿得跟他们好好算算帐!

一个小时後,人陆续到齐了。

徐梁打头,方世尧跟在後头,田旭、郑林、张伟鱼贯而入。

五个人在沙发上坐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点不解。

郝运看着他们,张了张嘴。

他本来是想秋後算帐的,但人都来了,他反而不知道怎麽开口了。

该怎麽说?

你们谁让你们私自在音乐节搞集市的?

但集市确实赚钱了,从正常的角度来讲,面前的这些人,反而是「有功之臣」。

总不能直接问罪吧?

这有违常理啊!

他沉默了两秒。

然後开口,语气尽量平静。

「集市的事儿,说说吧。」

方世尧反应最快,笑呵呵地接话:「郝总,您是想听哪方面?」

郝运看他一眼:「收益。」

方世尧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

「文创这块儿,咱们自己《秦时明月》《天行九歌》的周边,加上歌手那边的定制周边,两天流水一共四十三万。」

郝运愣了一下。

四十三万?

方世尧继续说:「毛利大概六成左右,刨掉成本,净利二十多万。」

郝运摩挲着下巴,这个收益,可以接受啊!

仔细想想,哪些玩偶、徽章、歌手海报,再好卖,能有多贵呢?

撑死几十块钱罢了。

长虹精工那边,生产线还在升级中,暂时不具备生产高利润的高端玩具和手办。

老生产线生产出来的,都是些小玩意儿。

嗯!

比想像中好一些!

方世尧说完,田旭接上。

「小吃那边,咱们食媒占了四家店。」

「两天流水加起来十九万,毛利低点,五成左右,净利不到十万。」

郝运转头看他。

十九万?

也还行,这冰淇淋机都拉过去了三台,毛利确实不算高。

田旭被郝运看得有点发毛,小声补了一句:「主要是秉持了咱食媒的平价策略,虽然人很多,但没敢卖高价————」

郝运点了点头。

他赞许地说:「可以的,食媒的定价策略要保持。」

郝运说完,又看向郑林和张伟。

郑林没说话,转头看了看张伟。

张伟探了探身,笑着说:「唱片那边,亲签专辑卖了九百多张,普通专辑卖了三千多张,加上预售登记的五百多份,总流水」

他顿了顿:「五十三万。」

张伟在旁边补充:「咱们这儿单价高!毛利也高!净利率怎麽着也有七八十吧!」

郝运:

特麽的,混凝土唱片竟然是最赚的一个!

淦!

而且後续音乐节合辑CD,一旦刊印出来,瞅着网上这热度,肯定能卖爆!

那又会是一笔收入!

郝运还在想着,方世尧又开始翻他的小本本。

「郝总,其他摊位的分成,文创部分的抽成是二十个点,小吃区那边是十五个点。加起来」

他抬头看了郝运一眼。

「纯利润,七万五。」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郝运坐在那儿,没动。

五个人坐在沙发上,也没动。

郝运心里在盘算,这四块儿收入加起来,差不多有八十多万的利润。

两天,一个集市。

就产生了八十多万的利润!

不过是支了几个摊子啊!

他抬起头,看向那五个人。

五个人都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老板我们干得不错吧」的表情。

郝运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麽,但什麽都没说出来。

乃求嘞,别说了,准备花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