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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票都给我!!)大郎,喝药了。
腰子少放盐 · 更新时间未知
“你别胡闹!” 陈今越被堵在墙角,一双大眼睛说不出是慌乱还是害羞,惊慌错乱的望着陈露阳。 眼见陈露阳的嘴唇就要碰到自己的额头。 陈今越紧张的闭上眼睛。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额头上期待的亲吻没有到来,反倒是右手被轻轻握住。 陈今越睁大眼睛,不知道陈露阳要做什么。 下一刻, 只见陈露阳握起自己的右手,将嘴唇轻轻贴在了她的手指上。 陈今越:……!!! 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从手指上传来,仿佛过电一样窜到全身。 明明没有亲嘴儿,但她整个人却仿佛被火烧了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的大大的,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嘴唇。 “明天早点来,我在舞厅等你。” 陈露阳趁着她怔愣的功夫,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轻轻的侧过头,在她的嘴唇一贴!!! 成功!!!! 妈的这叫什么?!! 这特么就叫战略!!!!! 陈今越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再次像是月光下田地里的猹,人傻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陈露阳已经钻出小角落,跟宋廖莎汇合去了。 离开了陈今越,陈露阳瞬间犹如脱缰野马,三步并两步的窜回房间,一把跳进棉被,将自己紧紧裹起来。 可怜宋廖莎仿佛久病榻前伺候的孝子,端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跑到床前。 “叫爹。”陈露阳打着冷颤,赶紧让对方兑现诺言。 “爹你二大爷!” 宋廖莎拿着暖瓶:“大郎,起来喝药!” 陈露阳怒了:“赶紧的,叫爹!” 日! 宋廖莎不情愿,却只能愿赌服输的喊了一声。 听到那声“爹”,陈露阳总算能缓缓闭上双眼,疯狂在被窝里打着冷颤。 真特么冷啊! “哥,我去给你拿几片药去。你整点热水喝上。” 宋廖莎瞅陈露阳冻的牙齿不住打颤,怕他发高烧,转身就出门给他拿药。 好在陈露阳皮糙肉厚,身体结实。 身前又有孝子宋廖莎卖力伺候。 晚上发烧虽然没发烧,但是却得了重感冒。 整整一宿,陈露阳的鼻子彻底不通气,不管怎么侧身都不好使。 没办法, 宋廖莎只能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擦鼻涕手绢贡献出来,和陈露阳随身带着的擦鼻涕的手绢拿出来凑成一对。 拧成两个小啾啾,分别塞进陈露阳的鼻孔里堵着。 真特么难受啊! 夜半三更,陈露阳张嘴呼吸,嗓子又干又疼。 伸出手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杯里的水冰冰凉。 比小时候的冬天,陈玲玲塞他身上的脚丫子都凉。 “当爹不好当啊!” 陈露阳后悔的吹了吹脸上的手绢,翻个身,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睡得迷迷糊糊,但陈今越却翻来覆去了。 陈今越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被子,一会儿左翻身,一会儿右翻身。 时不时的害羞懊恼的抓被子盖住头,接着又嫌闷的掀开。 最后起身,喝了一口缸子里凉透的水。 冷静了……! 陈今越赶紧钻回被窝,刚闭上眼睛,又轻轻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脸一红,双手再次把被子抓起,闷住了头。 …… 第二天一早,陈露阳无精打采的走出房间。 “小陈,你看着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饭店餐厅里,郝逢春担忧的看着陈露阳,起身给他盛了一碗豆浆。 “谢谢郝叔。” 陈露阳萎靡不振的喝着豆浆。 今天食堂大师傅炸的油条,配菜是咸鸭蛋和咸萝卜条。 陈露阳嘴里没味儿,把油条泡进豆浆,一根接着一根的吃着咸萝卜条。 小吴贱次次凑过来:“小陈,昨天我听他们说你光膀子在外面跑了一圈,为啥啊?” 陈露阳囔囔着鼻音:“为了挺多……主题很复杂,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郝逢春心疼陈露阳:“小陈,今天你在屋里休息吧,展销会上有我们盯着,你好好养病。” 陈露阳犹豫了犹豫。 他确实是太难受了,晚上还要和陈今越跳舞。 “那~郝叔我请个假,我下午好点就去。”陈露阳道。 “好好睡一觉。”郝逢春道:“一会儿我让饭店给你煮点红糖姜水。” “郝叔,我就知道你疼我。”陈露阳掏出手绢擤鼻涕。 “就别说这些恶心人的话了,你照顾好自己比谁都强。” 郝逢春边说边又给陈露阳送了一个咸鸭蛋。 吃完了早饭,陈露阳拖着半死不活的伟岸身躯倒回房间,鼻孔塞上手绢,吃了两粒药,蒙头睡了起来。 这一觉直睡的天昏地暗。 中午宋廖莎敲门喊他下楼吃饭,陈露阳晕晕沉沉的出门,感觉浑身肌肉都是酸的。 郝逢春瞧见陈露阳的模样,眉头皱起了。 “小陈,你别挺了,赶紧去医院瞧瞧。” “没事儿,我睡一觉就行。” 陈露阳喝着粥,腰都有点坐不直了。 晚上他还约了陈今越跳舞,实在不行他就跑去仓库拿一包咖啡顶顶。 就在陈露阳琢磨饭店咖啡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请问您是陈主任吗?” 陈露阳赶紧放下筷子:“同志您好,我是机械厂陈露阳,您叫我小陈就行。” 中年人笑道:“陈主任您好,我是片儿城机电公司的代表,刘镇容。” “我听说这个说明书是您撰写的,您会英语和日语?” 陈露阳点头:“会点。” 刘镇容又问:“那你还会其他的语言吗?” 陈露阳晕晕乎乎的:“也会点。” 刘镇容:“意大利语呢?” 陈露阳依然点头:“会点。” 宋廖莎忍不住碰了碰陈露阳的脚,示意他别装逼装大了收不回来。 刘镇容又问了几个,见问什么陈露阳都点头,干脆再说话的时候直接用各种外语提问。 他问什么,感冒头晕还有点发烧的陈露阳就回答什么。 到最后一桌人全都看傻了。 刘镇容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因为工作性质和城市原因,经常会和不同的外宾接触交流。 久而久之,自然就会说一两句别的国家的话。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懂的多,陈露阳懂的更多! “同志,您到底找我要干嘛啊?” 陈露阳晕晕乎乎的反应过劲儿,赶紧闭住了自己的嘴。 这要是再唠下去,他翻译大牛逼神的身份就要泄露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要票票!!!要说话算话!说了我更一章就给票的!你们不许骗人!哇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