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熟,婚后失控一只璐璐酱

婚前不熟,婚后失控

第11章 忙着给祖宗当司机

一只璐璐酱 · 更新时间未知

话音落下,只剩乔雨玫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没意思三个字凉薄至极。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仍然衣衫不整,犹如待宰的羔羊躺在案板之上,剧烈跳动的心脏正在渐渐恢复平静。 可是一丝灼烫又从心底直直涌上眼眶。 被祁晏洲捉弄后的丢人现眼让乔雨玫窘迫得无以复加,她看向紧闭的卫生间。 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为什么要这样让她难堪? 乔雨玫慢慢坐起身,整理好衣衫,坐在床沿边。 窗外,半山腰的夜色犹如浓墨,只远处海面被稀薄的月光铺了浅浅一层,粼粼晃着。 乔雨玫盯着模糊的海岸线看了很久,久到想骂人的冲动都被海风搅散了。眼皮也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后一下又猛地把自己点醒。 可是卫生间里的男人还没出来。 洗个什么破澡要洗那么久?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吗? 虽然等着洗漱,但她不想跟他说话,一直没去催。 只又不知等了多久,最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她的手还揪着被角,蜷缩在一侧,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 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视线不经意扫到叠放整齐的新衣。 祁晏洲这是打了她一个巴掌又给了一颗糖。 上衣是件奶杏色的针织短袖,领口斜切。质地软而薄,贴着皮肤也不闷。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腿长裤,尺寸刚好。 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氛,显然洗过了,闻着很熟悉很舒服。 很漂亮的套装,但乔雨玫没穿,原封不动放回原处。 洗漱好下楼时,有佣人领着她去了餐厅。 昨晚那样不愉快,照着这位少爷的脾气,不会给她好脸色。 她也不稀罕,更不稀罕一套新衣服。 吃早餐时,碍于长辈也在,她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得很好,让人看不出异样。 祁晏洲那张脸果然写着不爽两个字。 对着乔雨玫道:“怎么不穿新衣服?” “啊?”她装傻充愣,“是给我的吗?我不知道……” 那张脸更臭了,亏他让人一大早送来洗净了又烘干。 放在床头柜旁,不是给她的还能给谁? 祁振伟虽然不知因由,但头回见着混球吃瘪,心情还不错。 笑着问:“小玫,昨晚睡得好吗?” 乔雨玫实话实说,“挺好的,爷爷。” 真睡得挺好的,似乎并没有受到睡前插曲的影响。 祁晏洲却兴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昨晚他冲了半小时的凉水出来,乔雨玫居然没心没肺地靠在床头睡着了。 把她塞进被窝里她都没醒,当然睡得好。 祁振伟又看向绷着一张脸,慢条斯理喝咖啡的祁晏洲,“晏洲的脾气不好,你多担待。要是受了欺负,就告诉爷爷。” 祁晏洲放下杯子,“爷爷,您这话说得。谁有您孙媳妇会欺负人?” “……” 乔雨玫险些被呛到。 他怎么还倒打一耙?怎么就成她欺负他了? 祁振伟看着乔雨玫侧颈的红痕,笑而不语。 吃完早餐,祁晏洲说自己还有事,直接带着乔雨玫离开。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乔雨玫也不搭理他。 不喜欢说话就都别说了。 直到他把车停稳,乔雨玫只道了声“谢谢”,径直上楼。 自然也不知道,满脸阴云密布的男人在车里点了一支烟。没抽几口,等它燃尽了,才驱车离开。 祁晏洲在路上接到损友裴奕的电话,说是太久没聚,今晚老地方刚好有个局。 他心里不爽,白天回家补了个觉,晚上还是赴了约,打算喝几杯。 VOLT的包厢里,等他到时,已经坐了五六个男人,身边还都带了女伴。 都是一个圈子的,见他进来,热络地喊了几声“三少”。 因为祁琮在祁家排行老三,三少这个称呼,直接落在了祁晏洲头上。 一进门,男人便兴致缺缺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刚从烟盒里磕了一支烟出来叼在嘴上,就有人凑上去给他点烟。 他薄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 裴奕给他倒好了一杯威士忌端过来,往他旁边一坐:“三哥,最近在忙什么?” 祁晏洲隔着烟雾瞥过去,冷笑一声:“忙着给祖宗当司机。”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都在想,他在说谁? 谁敢让他当司机? 裴奕这个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都没这待遇。 还是裴奕了解他,“你被哪个姑娘下降头了?一进门就烂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公司破产了。” 祁晏洲眼皮都没抬:“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下降头了?” “两只眼睛。”裴奕从善如流。 包厢里陆湛和郑淮也带头起哄:“三少说说呗,哪家姑娘这么有本事?” 女人投来艳羡的目光。 万花丛中过的男人,在这个圈子里都知道,没有谁真正入过祁晏洲的眼。 逢场作戏也好,贴个假面人设也罢。 围着他转的女人很多,但要真论起来,他连手都没让人家碰过。 贞节牌坊立得比谁都高。 原因嘛,大家都认为祁晏洲被温思凝甩了后,伤得透透的。 假意跟其他女人纠缠,也只是做给温小姐看的。 不过,温思凝也从此成为这个圈子里的禁忌。 大家下意识都猜,是不是祁晏洲跟她和好如初了,毕竟没谁敢让他不痛快。可是,谁都不敢问出口。 祁晏洲把烟叼回嘴里,懒得搭话。 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乔雨玫在他身侧沉沉睡着,也不知道是半夜冷,还是她习惯性地睡着了都在找一个安全角落。 总之,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贴。 最后他不耐烦了,横着手臂将人揽入怀中按着,她才安分下来。 乔雨玫倒是睡得香,他却不情不愿地抱着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不喜欢新衣服就算了,但她一路上半个好脸色都没有。 这不是祖宗是什么? 还是裴奕用胳膊肘捅捅他,“行了,别在这装深沉。你那点心思兄弟还不懂?把伤感咽回去,你的日思夜想,一会就到。” 祁晏洲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日思夜想?” “还装!”裴奕跟旁边人对了个眼神,“温小姐,温思凝。你俩都多久没见了?兄弟特意帮你约的,够意思吧?” 话音落下,祁晏洲的眼神彻底冷下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裴奕。” “干嘛?”他突然有点怵。 “脑子不好就拿去捐了,省得搁脖子上碍事。” 裴奕:“……不是,三哥我——” 祁晏洲懒得跟他废话,起身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