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熟,婚后失控一只璐璐酱

婚前不熟,婚后失控

第77章 公共场合,能不能收敛点

一只璐璐酱 · 更新时间未知

搭讪男偏头看向乔雨玫:“一个人坐这多无聊,我带你去那边玩。大家都是朋友……” “聊什么呢。” 正说着话的男人明显不爽泡妹被打断,刚抬起头,不耐的神情就僵在脸上。 看清来人后,忙说:“三少,我就是跟这位妹妹随意聊聊。” 乔雨玫一看见祁晏洲,心情就放松好多:“晏洲哥,你来啦……” 祁晏洲沉着脸,示意男人挪了一个位置,坐在他和乔雨玫中间。 一只手臂搭在乔雨玫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暧昧地将她半圈在怀里。 想起她从来都是一口一个“晏洲哥”,跟贺忱一模一样的调调。 于是十分不爽地对着身旁男人扯了下唇:“我人都坐下了,还等着泡我老婆?” 搭讪男一开始还以为祁晏洲也看上了这个妹妹。 祁晏洲坐下后,他一直没走,就想看乔雨玫的反应。 心说,果然是来钓男人的。 肯定是早就盯上了祁晏洲,才在祁晏洲过来时露出那样欣喜又期盼的神色。 哪知道祁晏洲直接给了他闷头一棍。 突然想起乔雨玫刚才有意无意翘起的无名指,现在视线又扫过祁晏洲的婚戒,彻底明白过来。 “三、三少,抱歉抱歉,”他腾地站起身,往后连退两步,“我真不知道,我刚才就是随口聊聊,没别的意思。祁太太,对不住,对不住。” 话音落下,没多会就消失在人群里。 祁晏洲转向乔雨玫,语调冷冷地:“那男的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不知道过来找我?” “……” 明明是他刚才把她交到方媛手上,撂了一句话就走。 这会又赖上她了。 但被喜欢的人维护,永远都会脸红心跳。 不过乔雨玫装只作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就没好意思过去。” 却见祁晏洲掀眸乜来一眼:“怪我丢下你,没管你?” 乔雨玫下意识就接了一句:“哦,原来你知道啊。” 她在这里的熟人本来就少,方媛也没有义务一直陪着她。但是这句“责怪”太自然了。 好像把他当作了某种理所当然,但其实只是自己单方面这样认为的。说出口的瞬间,乔雨玫还有点脸红。 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依赖他了。 显然,祁晏洲突然被她这句话堵住。 向来以嘴服人的他,这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祁晏洲垂下浓密的眼睫,不声不响地看了她一会。 才哼声说:“那是‘老公’两个字烫嘴吗?下了床就不会叫了?” “……” 乔雨玫并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的确只有在港城那回主动喊过他外,其余时候几乎没那样喊过。 毕竟“晏洲哥”喊了差不多十年,早就习惯了。 但是她知道他刚才是看见自己被搭讪男骚扰,撂下裴奕那帮人过来给她解围的。 这会也没跟他对着干。 厅里的灯光很暖,将他的丝绸衬衣镀上一层鎏金质感。 乔雨玫的视线从他身前的纽扣滑至他的眼底。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谢谢老公。” 她打算适应这个称呼。 她应该适应的。 却不知道这样的语气在男人听来好似在撒娇。 祁晏洲没有作声,也未察觉嘴角缓缓抬起。 乔雨玫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星光。 从他半舒展的眉眼里,判断出,可能还不够。 于是她又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没看见祁晏洲的表情,但是却听见他好像低低笑了一声。 然后不近人情地吐出两个字:“敷衍。” 乔雨玫:“……” 明明是他自己让喊的,喊了又说敷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难伺候、又不讲道理的人呢? 她很想问他到底哪根筋不对,到底没忍住控诉一句:“我发现有时候你真的很讨厌。” “嗯,我讨厌。”祁晏洲重复一遍她的话,拖着懒懒的尾音,“我讨厌你还喜欢?” 乔雨玫一句话就顶回去了:“就喜欢不行吗。” 话出口,她自己先想把自己埋起来。 两人挨得极近,暖厅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松松懒懒的眉眼。她的视线从他眼底滑到唇上,又飞快移开。 空气里的温度慢慢上升。 周围的交谈声、碰盏声靠近沙发又飘远,让人听不清楚。 祁晏洲闷声笑起来。 拧巴的小苦瓜现在是越来越会跟他开玩笑。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苦瓜熟透后,薄薄的瓤会褪去全部苦意,透着微微酸的清甜。 祁晏洲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学会顶嘴了?” 乔雨玫好像摸到了祁晏洲的脉。 要是跟他硬碰硬吵起来,他分分钟能把人气哭。 但要是用他那套吊儿郎当的腔调回敬两句,他反倒会被逗弄到。 乔雨玫不满自己的头发被他弄乱,躲开他的手,正顺着自己的头发还没说话,就见裴奕走了过来。 他在那边看了半天热闹,实在没忍住:“三哥,我过来之前请示过聿深了,他说可以打断。我就想问一句,你俩调情能不能收敛点?这是公众场合,不是你家卧室。” 祁晏洲的手臂还搭在乔雨玫身后的靠背上,从某种角度看,他一直保持着半抱着乔雨玫的姿势。 而她刚刚说话时又往他身前凑了半寸,距离很近。 乔雨玫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试图跟祁晏洲拉开一点距离,但又被他一把揽住。 他现在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眉梢一挑:“你羡慕啊?” 裴奕无语,“我羡慕个屁,也不知道谁一晚上摆张臭脸。” 又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欸我发现妹妹特别counter你,祁三少什么时候被人几句话就给顺毛了?” 祁晏洲掀眸:“那张嘴没用就拿去捐了。” 裴奕非常识时务地转移话题:“那球还打不打了?一晚上连输我三局,杆子一撂人就没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输不起了?” “就输不起怎么了。”祁晏洲承认得毫不迟疑。 “……” 其实他们这个圈子里,没几个人乐意跟祁晏洲打球。 他手风顺时,常常一杆清台。别人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只有坐那干看他一个人打完全场。 不过祁晏洲也有输球的时候,但是并不会出现输不起的时候。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他接受自己的任何状态。 那是优渥的物质条件和富足的精神世界培养出来的松弛和自信。 输也好,赢也好,都不影响他是他。 裴奕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运气好,居然连赢好几局。趁着手感还不错,又在兴头上,忍不住过来催一下。 结果人家反常的一句输不起,倒把裴奕堵得不知怎么接。 乔雨玫忍住刚要习惯性出口的“晏洲哥”这个称呼。 替祁晏洲说了句:“裴奕哥,你肯定知道我老公平时很厉害,而且我觉得今晚他不是因为技术问题输给你的,来回往返市区两趟状态不好也很正常。” 其实只是裴奕的玩笑话,但是乔雨玫认真维护着他。 裴奕倒没有因为被塞了一嘴粮而酸不拉几的,倒是那声“哥”叫得深入他心。 现代医疗技术到底能不能让他爸妈再给他生一个妹妹!!! 裴奕还杵在那里沉浸其中,祁晏洲已经扣着乔雨玫的手站起来。 懒懒乜他:“今晚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