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熟,婚后失控一只璐璐酱

婚前不熟,婚后失控

第84章 他在求和?

一只璐璐酱 · 更新时间未知

乔雨玫站在院子里,看着祁晏洲的背影进了门,一头雾水。 什么叫“彻头彻尾的小骗子”?她骗他什么了? 她想了半天,不就是昨晚第一次那么主动吗?但那叫什么骗子,那叫喝多了。 再说,他昨晚也没少享受,早上起来就摆张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乔雨玫进了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可乐就从客厅那头冲了出来,绕着两个人转圈,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它先去蹭祁晏洲的裤腿,仰着头,一副“爸爸你可回来了”的表情。 祁晏洲目不斜视,径直绕过它上了楼。 可乐愣在原地,尾巴慢慢垂下去,耷拉着耳朵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 乔雨玫蹲下来,把它抱进怀里,顺了顺毛。 “别理你爸,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了。” 可乐把脑袋埋在她手臂里,哼哼两声,算是接受安抚。 接下来的几天,祁晏洲基本不主动跟她说话。早上他先出门,晚上回来也早,但一进门就上楼进书房,吃饭的时候话很少,问他一句答一句。有时候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他从旁边走过,眼神都不多给一个。可乐凑过去,他最多抬手摸一下,就收回来。 但到了晚上,灯一关,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乔雨玫一开始还不习惯。 白天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她心里堵得慌,晚上躺下的时候还背对着他,想早点睡着。可黑暗里一只手从背后搭过来,把人一勾,什么话都不说。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按进了他怀里。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祁晏洲已经在餐桌边坐着了,仍然懒得抬头。 她试过在晚饭桌上问一句“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他淡漠地回:“我没生气。” 没生气他天天摆着脸? 后来几天她也不问了。 白天过白天的,晚上过晚上的。她甚至觉得,这两个人大概不是同一个祁晏洲。 就这样过吧。 反正她也没吃亏。 这种状态持续了差不多一周。 早上刚到公司,朱琳就把乔雨玫叫进了办公室。 “云徽县那边有个项目,客户是做文旅的。”朱琳把一沓资料推到她面前,“他们要在本地做一轮品牌推广,配合年底的旅游旺季。前期调研、素材采集、当地媒体对接,需要驻场两周。” “小乔,你跟内容组一起去。那边风景不错,工作不算太累。” 乔雨玫翻开资料,首页是云徽县的地图,一条河穿城而过,两岸是老街和石桥,冬日里雾蒙蒙的,像一张被水汽晕开的旧画。 她看着那张图,轻轻点了点头。 云徽县是乔雨玫的老家,距离江城两百多公里。 爸妈是从云徽县走出去的高考状元,两人一前一后考进了京市的顶尖学府,毕业后工作稳定在江城,才在这里安了家。 再后来,两人走得突然,当时老家还有长辈在,征求长辈意见后,贺家把他们埋葬在了云徽县,落叶归根。 每年清明节,她都会跟着林静贺峥一起回老家祭拜。 她对云徽县不算了解,可是她很喜欢那个风景如画的小县城。 晚上下班回家,塑料夫妻饭桌上依旧不熟。 乔雨玫本来想跟他说一声出差的事,看了他两眼,最后也没开口。说了又怎么样,他大概率也就回一个“嗯”。 饭后,径直进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理第二天出差的资料。 等她把最后一页整理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想起行李还没收拾,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一抬眼,却见祁晏洲站在门口,胳膊搭在门框上,看着她。 “还要多久。”他就问得这么直白。 乔雨玫没说话,把手里的最后一页笔记合上。电脑已经关了,她也没起来,就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对上他的视线。 气氛紧绷一瞬。 “什么意思?”祁晏洲眉梢轻抬,下意识试图缓解,“想在书房来?” 乔雨玫没笑。 “今天不要,我还得收拾行李。反正我明天就走了,再碍不着你的眼。” “怎么,”祁晏洲悠悠地开口,“要离家出走?” 乔雨玫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材料:“差不多吧,我要出差半个月。”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出差很正常,但祁晏洲明显没料到她要走半个月那么久。 “去哪出差?”一边问,一边往乔雨玫身前走去。 “云徽县。” 话音刚落,办公椅就被祁晏洲转了一圈,迫使乔雨玫跟他面对面。 “怎么刚才不跟我说?”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稍稍往上一抬。 乔雨玫看着他的眼睛,有点来气: “你这一周跟我说话了吗?” “早上出门不说话,晚上回来不说话,除了床上那点事,你脑子里还有什么?” “……” 祁晏洲哑了哑,反驳不了一点。 偏偏这几天乔雨玫硬是没反应过来,一点不像装的。他就更气了,但是总不能让他主动开口。 显得他多在意似的。 温思凝说得对,他一点都不在意。 所以他不想说话,但是晚上又忍不住想靠近她。 是乔雨玫没有拒绝,他才继续的。 现在乔雨玫偏头躲开他的手,身子往下一矮,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祁晏洲的手还停在半空,她已经出了书房。 衣帽间的灯亮着,乔雨玫已经把行李箱拖出来摊在地上,正蹲在那翻衣服。 她拿了几件换洗的,叠得整整齐齐,一件一件码进箱子。 祁晏洲跟过去,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在箱子旁边蹲下。 伸手拿起一件她刚从柜子里取出来的衬衣,翻了翻,就直接往箱子里塞。塞到一半,被乔雨玫一把按住。 不知道他想干嘛。 觉得奇怪,瞥他一眼,还是说:“我自己来,你这样放下去会皱。” “皱了再熨。” “我住县城里的平价酒店,上哪熨。又不是你出差就超五星。” 祁晏洲被她这句话噎住,只好把那件衬衣拿回来,在膝盖上笨手笨脚地叠了两下,叠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比不叠还难看。他自己也看不下去,又抖开重新叠。 乔雨玫没工夫说他,继续收拾自己的。 他又拿起旁边一摞衣服,学着上次乔雨玫帮他整理行李箱的样子,想帮忙分类。 浅色的放左边,深色的放右边,结果手一滑,把她刚理好的那摞全带散了。 乔雨玫伸手去捞,晚了一步,衣服散了一地。 她有点无语,确定他是来帮倒忙的。但今天实在很累了,不想跟他起争执。 只无奈道:“你别捣乱。” 祁晏洲看着地上那一片乱七八糟,把那件衣服轻轻放在箱子边上,没再动。 沉默了两秒,说:“那你教我。”